寡嫂出逃后,疯批权臣强娶豪夺+番外(80)
他回家之路需要经过租给“宋昭”的院子。
到了院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思索了片刻,还是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明月,她一喜:“江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你家姑娘在吗?”
“在呢。”明月将他请了进去。
祝妙清不敢抛头露面,这几日都没出过门。
听见门外的动静,祝妙清迎了出来,她低头问候:“江大人。”
江知年拱手:“宋姑娘,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她心里暗暗觉得不对,谨慎开口:“江大人但说无妨。”
“荼州有位贵人让人送到荼州下各县衙一幅画像,那画像……”
祝妙清猛地抬头,一双清眸满是惊诧和恐慌。
她抢先回答:“画像是我?”
江知年:“嗯。”
没想到谢寒照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这么快就猜到她藏在荼州了。
这样的话,荼州她是不能待了。
她当即便下了决断:“江大人,多谢你将这消息告诉我,只是柏年县我如今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今日就要搬走,租房的钱不用退了,就当做补偿了。”
“等等。”他赶紧叫住她,“姑娘既然是被纨绔盯上,我身为柏年县县丞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我已经跟知县大人说你去宁邑了。”
他将刚刚跟知县说的话,又复述给了祝妙清。
祝妙清听完,长长舒了一口气。
没想到他们仅仅只有几面之缘,他竟会出面帮她。
“江大人,你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日后你若是有需要钱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除了钱财外,她如今还有什么能偿还这份恩情的。
江知年抬手制止她:“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知县大人和县尉都见过你的画像,你最近还是不要出门了,免得被他们发现了。”
祝妙清点点头:“嗯,我记下了。”
她顿了顿,又说:“江大人,我惹上的那人权势很大,若是再有人问我的消息,您不必替我隐瞒,我怕……”
“无碍。我是领朝廷俸禄之人,这些事是我该做的。强抢民女本就是触犯刑法的,我帮是你帮理所应当。”
祝妙清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只能一遍一遍的感谢他。
他就是刑部的人,跟他怎么谈刑法?
江知年走了后,她还未从恐慌中脱出。
明月问她:“姑娘,咱们还待在柏年县吗?”
“待。江大人刚刚不是说了,我的画像已经送到了荼州下所有的县邑。贸然离开的话,可能会更容易被发现。”
明月叹了口气。
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
-
荼州,一所宅院中。
谢寒照面前的桌上展开着一张荼州的舆图。
他仔仔细细的算着路程与时间。
猜想着她若是逃跑的话,去哪里是最佳选择。
若风手里拿了个锦盒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小侯爷,您猜的果然没错,我今日去租马车的车坊查探,少夫人确实在一家车坊租过马车。她让马夫将车驾到了离荼州一百多里外的忱县。”
若风说完后,又将手里的锦盒打开放到了谢寒照面前,“我又顺着马车的线,找到了这枚铃铛。”
谢寒照漆黑的眸子如无底的深渊,撩起眼皮睨了一眼盒子里的铃铛。
他表情肉眼可见的更加难看,脸色寒凉的快要结冰。
“从哪儿找到的?”
“……当铺。”若风胆战心惊,“我将当铺掌柜带来了。”
谢寒照的目光一直紧锁着那枚铃铛。
她逃跑第一件事便是将铃铛当了。
就这么迫切的想将他送的东西扔走?
她身上的钱财不少,犯不着用这枚铃铛换钱。
说来说去,就是厌恶他至极。
微凉的指尖将那枚铃铛从锦盒中拿了出来,他举在手里,一寸一寸看的仔细。
似乎是要将铃铛盯成灰烬。
他胸口的怒火翻涌着,恨不得马上找到祝妙清,将她手脚用铁链束住,把她永永远远锁在后宅,看她日后还如何跑。
镂空的雕花金铃铛,只一瞬间便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捏扁了。
他将铃铛扔回了锦盒中,这才抬头看向若风:“把人带进来。”
门外的两个侍卫将当铺掌柜押了进来。
掌柜哪里见过这场面,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别杀我!”
谢寒照轻掀眼皮:“铃铛是怎么得来的?”
“是一个年轻女子拿来当的。这铃铛应当值些钱,我为了敲一笔钱,当时只肯出价五百两,她连还价都没还价,一口便答应了。我除了敲钱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做过!大人您明鉴!”
他面上浮现一抹冷笑,当铺掌柜的话锥心刺骨一般,将他的怒火燃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