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诱(253)
晋子瑾心中后悔。
失去的感觉太过强烈,他没控制住自己。
他轻抱住虞珧,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稍显无措,“阿珧。”
不再做什么,以水流清洗她的身体。
怀里的人脆弱好似琉璃灯盏,不小心就会碎裂。
“不会再这样了,阿珧。”
清洗之后,晋子瑾抱起虞珧出水池,坐在美人榻上擦拭她的头发,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
虞珧睫羽颤了颤,转过头不语。
回到寝屋里,晋子瑾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虞珧原是翻身向里侧不想再看他,思索后坐了起来,见他似是要离去,“小瑾!”
晋子瑾脚步顿住,回头带着些笑,“阿珧还有事吗?”
“大行皇帝丧事后,宫中女眷如何安排?”
“放出宫去,留在宫中生是非。阿珧有何想要安排的么?”
虞珧抿唇。
安排,她哪敢安排。
“可否,将章婮送去南赵?”
晋子瑾静默不语。
提及南赵他总是会不悦,虞珧想他可能误会了,“她不想再嫁,不愿回家中去。可独一人四处游荡十分危险,若去南赵,我可让哥哥替她谋个差事,多关照些。”
“我也可以做这样的事。”
虞珧不语。
晋子瑾笑淡,知道她是连这种事都信不过他,“阿珧想的话,我自然会答应。只望阿珧不是还有打算。”
“没有。我不想害任何人。”
晋子瑾一时收敛了神色,想起久远的颜徽的死,那时的她……“我会按阿珧的意思安排,不必太过忧虑。”
“我要给哥哥写封信,这样阿婮才能找到哥哥,让哥哥帮她。”虞珧说着就掀开被子要下床。
“不急。她在宫中我又不会将她赶走,阿珧先好好休息。”
虞珧动作一顿,觉得确实是这样。
她现在虚得很,还是先休息吧。
看她重新盖好被子,晋子瑾放下心。转身离开找东福拿药。
回来后,见她还坐着。垂着眼帘在出神的样子。
他拂开珠帘走到床边坐下,掀开被子将她抱到怀里。
虞珧挣扎,“做什么?”
“涂点药,有些红肿。”
虞珧听着他的话,看他手中有个小药罐,手指拧开盖子里头是淡绿的药膏,飘溢出清凉的气味。她伸手去抢,被他躲了过去。
她想自己来,不想再被他碰。
晋子瑾轻轻的声音带着湿热的呼吸凑在她耳边,“我比阿珧熟悉里面。”
虞珧蓦地脸颊浮上红晕,转头将脸埋进他怀里,闷声,“你不知羞。”
晋子瑾已经用湿布擦干净手指,沾着凉意的药膏挤了进去。
虞珧缩在他怀里轻哼一声,抿唇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药膏沾了几遍,进进出出,尽量抹到每一个角落。
手指也愈发湿润,越发顺滑无阻。
晋子瑾俯身吻她的唇,看她脸颊晕红,睫羽微垂如惊蝶振翅。带着些渴求,浅浅回应着他。
放开她的唇也擦了擦手,晋子瑾看着她,“阿珧没有那么抗拒我。”
虞珧不语,推着他要从他怀里离开。
晋子瑾合上小药罐,将她放回床上坐着。将药罐放到外间的桌上,洗了一遍手巾回到内室里递给虞珧。
虞珧抿唇,从他手中接过。
待人离开,她抬头屋里已经无人,她才愤愤咬着唇擦拭方才弄得湿漉漉的地方。
晋子瑾走了,连华抱着波波进屋。
她还不知虞珧与晋子瑾之间发生的事。
“虞氏沐浴后身体好些了吗?”
“嗯。”虞珧攥着手中的小帕子,不知如何开口。对未来亦感到一片迷茫。
思索了一会儿,她向连华道:“让李御医过来。”
连华应下,出屋向东福说了虞珧的意思。
东福立刻吩咐人去请李思源,而后进屋询问虞珧可是身体有不适。
虞珧摇了摇头。
东福感到她思虑很重。加之她今日醒来时问他的那些话。
似乎与殿下有矛盾和分歧。
李思源进屋后,虞珧屏退东福。看着站在一边抱着波波的连华,想她既然还什么都不知便暂时不让她知晓,徒增烦恼了。
将连华也清退出去。
李思源望向屋里的人都被虞珧支走,感到有些不妙。
屋外,东福看着出来的连华,微蹙眉,也觉虞珧许是有事要单独问李思源,觉得不妙。
屋内,李思源上前为虞珧诊脉。
虞珧问他:“李御医,我的病好了么?”
李思源稍不解:“公主是指什么病?”
“疯症。我从前确实不太清醒。”
李思源答:“公主如今看起来当是好得差不多了。”
“我有过孩子吗?我曾是大行皇帝的妃子,可有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