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死对头强取豪夺了(20)
如果不是她,母亲不会连药都舍不得喝,父亲也不会急的变卖家中财宝。
想到母亲在病榻上瘦骨嶙嶙的样子,再看父亲头上不过短短几月就已经花白大半的头发,姜明婳眼眶发酸,心底隐隐做了决定。
“爹,你让娘亲好好吃药,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抹去眼泪,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冲进雨里。
姜正富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喊了两声喊不住她,这边妻子又在病中,只能急的叫冬霜春兰去看着点:“她这急冲冲的性子,别是要去做什么傻事,你们快跟过去拦一拦。”
冬霜春兰应是,小跑着追上姜明婳。
姜明婳头也不回,快速道:“春兰,你偷偷去萧府一趟,看看能不能见到萧循之,同他说我有事找他,让他务必过来一趟……记得小心,不要让旁人看到。”
春兰抬头看她一眼,又快速垂下眼眸,紧紧捏住手掌:“是。”
姜明婳又道:“冬霜,
“……是。”
两人快步离去,姜明婳冒雨回到院子里,又喊人送水沐浴。
她想好了,她要借萧循之的种怀上身孕,夺回姜家家产。
虽然今日听了那江氏的故事后就一直存着这个念头,可等真的做下这个决定时,心脏还是止不住的狂跳。
脑海中浮现出萧循之那张睥睨不屑的脸,姜明婳忍不住将头埋进浴桶里。
她这边倒是下定了决心,可他呢?借种生子这种罔顾人伦的事,他一定不会同意,更何况对象是她,他的死对头。
他估摸也巴不得她一无所有被赶出萧家,好嘲笑她不听他言,自食恶果。
“冬霜。”姜明婳声音低低的:“你去打听一下,有什么药能催发情欲……药效越重越好。”
“…是。”
冬霜起身离去,屋内只剩姜明婳一人,她仰头看着头顶弥漫的水雾,半晌后,伸手将浴篮里的花瓣全都倒进水中。
第10章 下药 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她,受不住的那……
姜明婳足足在水中泡了半个时辰,确保身上完全浸润了幽幽花香才从浴桶中出来。
衣服是她特地选的一身,嫩红色间白纹的长裙,她长相偏艳,穿这种鲜艳的颜色最能衬出她容颜娇俏。腰带她紧了又紧,束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只是瞧着,便夺目勾人。
唯一的缺点是这件衣服单薄的厉害,几层纱丝连风都挡不住,纵使屋内燃着炭火,也冻的她瑟瑟发抖。
冬霜回来的时候她正拿了件狐裘要往身上裹。
“小姐,这是春媚散,据说只消一点便能叫人……”冬霜红着脸将药递给她:“总之,是小姐你要的那种药性重的,可溶于水。”
姜明婳也忍不住脸红,她咳了一声强作镇定:“嗯,知道了。”
手指握紧那小小一罐,触感分明冰凉,却又叫她恍惚觉得手上握了枚炭火似的,烫的她止不住的口干舌燥。
明明什么还没做,只是想一想这药是用来做什么的,她就已经紧张的厉害,方才还觉得冷,这会后背竟开始往外冒汗,灌了满满一杯凉茶下肚也无法缓解,眼前全是萧循之的脸。
她同萧循之初次见面是在十七年前,萧乘风满十岁的生辰宴,李氏几乎给整个徉州城有名有脸的人家都递了帖子,阵仗摆的很大,她跟她爹一起去凑热闹,到了萧家又觉得大人们推杯换盏的很是无趣,听说赵有仪也在,便去后花院找她,谁料却看到了一个小男孩独自一人坐在凉亭里发呆。
那便是幼年的萧循之,明明才六岁,稚嫩青涩的脸上却已经有着淡淡的默然,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似的。
她觉得他那没表情的老成模样很是碍眼,便去逗他,也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总之最后两人打了一架,她仗着比他高,将他打的鼻青脸肿,他也不服输,转头去找她爹娘告状,她爹将她好一顿训,还将她在家里关了好几日。
自那以后她便盯上了他,尤其是上了同一家书肆,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了,她寻着机会便要去找他麻烦,看着他脸上维持不下去那份淡漠便觉得快意。
后来他个子突的窜高,短短两年时间就足足压了她一个头,她再想动手时,才发现他只用轻轻伸手一抓,便像铁铐似的,叫她半点都动不了。
既打不过,她便只能用计,两人你来我往又斗了好几年,随着年岁渐长,她逐渐理解了萧循之为何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漠然神情。
生母难产,父亲离世,他一个庶子,上面又有个嫡兄,在萧家受尽了白眼冷落,连衣服都只那么几件,他只能让自己不在乎,才能活得下去。
明白这些后,姜明婳自是不想再同他斗下去,说到底这些年他们看似水火不容,可其实都是些小矛盾,彼此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