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死对头强取豪夺了(48)
沾染温热泉水的手掌从后方伸过来,她的拒绝连带其他声音全都哑在喉咙里,只从他指缝间溢出模糊不清的音节。
“如此,便没人会听到了。”
似喟叹的一声贴着耳根吐出,姜明婳后脊止不住的抖,大脑警铃大作,可她无法喊出抗议的声音,只能奋力往下滑,试图挣脱他的压迫。
下巴才沾上点热气,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水中,在这一池被搅碎的斑驳碎影里准确无误的捞起飘摇不定的小小碎石,随着池下水流冲撞,他指尖随之用力,将那粒碎石送回水波之中。
沸热湿气蒸腾,似钻进脑子里,姜明婳倒吸一口凉气,眼前只余莽莽白雾,哭过的瞳仁无意识放大,微微震颤着。
他的手,萧循之的手……
夕日能握着狼毫写出叫先生都连连夸赞的字,也能将细小根茎雕成栩栩如生的花蕊的如玉指节,此刻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拨出想要藏匿回水中的碎粒,肆意碾压。
“还闹吗?”
从背后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询问,姜明婳愣了好一会才将声音传进脑子里,鼻尖都被气的泛红。
到底谁在闹?!
仿佛知道她心里所想,萧循之在背后道:“本就是你自己说今日赴完宴回来便找我,现下你宴席也去过了,难不成又要出尔反尔?”
“唔!”胡说八道!
姜明婳快憋闷死了,平时她就说不过萧循之这张嘴,现下连话都说不了,听他一张嘴又要给她泼脏水,气的硬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声音。
“你是想说不是在这?”
姜明婳奋力点头,她是说回去便找他,但没说要在这里啊!在萧府就算了,这般幕天席地的,夜风吹的竹林簌簌作响,叫她神经紧张,生怕下一秒就有人经过,将她同萧循之在这温泉水里抓个正着。
受人指摘倒还算小事,她怕的是,她同萧循之暗通曲款的事情暴露,便再没机会拿回姜家的产业。
偏偏萧循之满脑子都是乌七八糟的事,一到这个时候就像脑子都被某些东西霸占了似的,除了欺负她,旁的什么都想不到了!
“莫要在心中骂我。”萧循之摁着碎石,手指转圜间带出颤栗水声:“这里不好吗?”
命门被他握在手里,饶是姜明婳一身不肯认输的骨气也在池水中被泡软了,她只能趴在池边,口中细碎的呜咽声被风吹的发颤。
她哪里还说的出来好还是不好,方才还腹诽萧循之满脑子污秽,现下自己倒成了那个没法子去想旁事的人,若不是身子底下的岩石有些凉意,她在灼热水汽之中甚至快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或许是泡的太久,她觉得身子胀的难受,可满泉池水密不透风的将她禁锢,她只能尽力将身子贴在岸边,寻求一丝清凉慰藉。
可不过一刹,萧循之捂在她唇上的手往后收力,她被迫仰起脖颈,颠簸中汗液混着水渍从她湿透的发丝甩出去,洒在那扇离岸边不过一步之遥的窗户上。
祠堂的窗户。
越来越多的水渍浸在上面,窗纱渐渐透明,露出一墙之隔里燃了满屋的火烛,摇曳光影中,上方一个个属于萧家祖先的灵牌正对上姜明婳的眼睛。
最前面那个,正是她的亡夫,萧乘风之位。
灵牌下方点着香火,从姜明婳这个角度看去,顶端细小的红焰被雾气模糊,随着视线跳跃,恍惚中像是一双盯着她看的眼睛。
姜明婳猛地意识到,除了幕天席地,除了在萧府,她还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地方。
这里是萧氏祠堂。
她在萧府祠堂外,当着萧家祖先的面,在刚刚死去的亡夫灵牌前,和亡夫的庶弟共赴云雨。
意识到这点后,她的心脏直接跳到嗓子眼,身体里每一寸流过血液的地方都像有火在烧,池水晃动更显得泛滥,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泉水滑过身体的细小不同。
大脑疯狂叫嚣着喊停,她在过度的冲击下反应彻底变的迟钝,直到嗓子里一声“不行”被逼出来,才发现萧循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再捂她的嘴,那只手只是往下钳制她的脖子,强迫她一直抬着头盯着那扇几近透明的窗户。
“不想报复回去吗?”温柔到近乎残忍的厮磨,男人刻意放慢,仿佛真的想要询问她的意见。
报复?!这算什么报复?!分明是在折磨她!
可脑子艰难转了两圈后,姜明婳望着萧乘风的灵牌,想到了被他藏了五年的婚外情。
沈莹母子两现下就住在明月苑,那本是她的院子。
“怎么……”热气蒸腾,她咬了咬唇忍住难捱的一刹,努力稳住声线:“怎么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