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死对头强取豪夺了(55)
从头到尾,萧乘风怕是都在利用她,他娶她不过是为了姜家的钱财,若让她诞下嫡子,这钱最后说不准还会回到姜家手中。
所以他打的就是吃绝户的主意。
姜明婳只恨自己刚刚在祠堂外不够大胆,她就该冲进去将那火烛推倒,烧了这狼心狗肺的魂!
她牙齿都气的打颤,可脑子还要艰难的转动,思考怎么破局。
“乘风十八号出的事,十五号离的府,是以除开那两日不在,姜氏日日都有喝下避子汤。”李氏步步紧逼:“既喝了避子汤,又如何有孕?可见姜氏确与外人私通,还请族老做主发落。”
姜明婳恨的眼睛发红,张嘴想要反驳,却不知该怎么反驳。
李氏显然准备的充分,她如果空口无凭说她没喝?谁会信?
六神无主之际,背后传来一声讥讽轻笑:“大哥同房时竟还要人看着,难不成有何古怪癖好?”
什么看着?
姜明婳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
“胡说八道!”她半真半假的怒道:“翠儿从来都是守在屋外,何时叫她进去过!”
萧循之见她回神,倚靠在柱子上淡淡“哦”了一声。
姜明婳再瞧李氏,对几位族老愤愤道:“我确实不知那牛乳茶便是避子汤,虽之前都有喝下,但恰好有几日胃口不佳,也就没喝。”
李氏瞥了眼翠儿,翠儿立刻道:“奴婢守在屋外,不知少夫人喝没喝,只是拿碗时碗里已然是空的。”
“空的便能说是我喝了?我没拿稳,洒了不行吗?”姜明婳适时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继续抽抽噎噎道:“你们要硬说我喝了,那我便是喝了,也不多说什么。”
她这语气,萧家族老脸色一变,几步挡住膳厅各个柱子的方位,道:“喝了便是喝了,洒了便就洒了,自然是以事实为准,哪里会硬要你承认什么。”
可如今各有说辞,有避子汤的存在,几位族老也无法肯定姜明婳就绝对没做那亏心事,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一定是萧乘风的,思来想去,只好道:“听闻先前在乘风的灵堂上,便是循之与萧回轩滴血验亲,不若就等姜氏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再验一次,届时是与不是,都有铁证,你二人意下如何?”
姜明婳自然没有意见,这原本就是她的想法。
李氏却不肯答应,面色阴沉道:“她说洒了,总不能连着十三次,次次都是洒了吧?不如叫她说说,她具体都是哪几日手抖。”
姜明婳眉头轻蹙,这个问题委实古怪,她摸不准李氏的用意,可她不能不答,否则便是心虚,也不能随口胡说,需给自己留下退路。
想了想,她选了几个连在一起的日子,道:“那几日委实有些累,便没拿稳,算下来,这孩子应该便是那个时候怀上的。”
“好。”李氏冷笑一声,朝族老们道:“侄媳听闻京中有一神医能诊出女子腹中孩儿具体是何时怀上的,此事到底不能马虎,依我看,就让人送姜氏进京,若她腹中孩子不是那几日怀的……”
她未将话说完,但姜明婳后背发凉,明白了她的意思。
若不是,进京路远,回程之时出些“意外”,既能名正言顺除了她,也不会叫萧家‘蒙羞’。
果然,几位族老沉默着对视几眼,移到一旁商讨。
姜明婳心中紧张,不知道能不能拒绝。
主要是那能具体诊出妇人几时有孕的神医当真存在吗?不会是李氏故意诓她,等着她说不愿,再反过来制衡她的吧?
“不知夫人说的可是庞神医?”
突如其来的一声,姜明婳扭头看去,竟是方才替她诊脉的梁大夫。
他居然还没走。
不对,什么庞神医?还真有这么个人?!
果不其然,李氏点头:“正是。”
梁大夫看了眼姜明婳,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低着头不说话了。
这已经算是铤而走险的提醒了,再说多,便要露馅了。
几位族老一听这庞神医当真存在,立刻道:“如此也好,血脉一事尽早弄清,也能早还姜氏清白。”
“不要!”
姜明婳到底没忍住开口,见族老们神色有异,抿了抿僵硬的唇角:“你们萧府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怕就怕还没见到这神医,你们便在路上害了我的性命。”
萧家三叔想了想,道:“你若担心此事,便由你姜家出人护送,我萧府跟几位小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