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死对头强取豪夺了(62)
车夫这才架起马车,车辆缓缓行驶在僻静小道,姜明婳原本还在提防萧循之,生怕他狼心大发不管不顾做些什么。
但他似乎累了,闭着眼睛靠在车厢假寐,连个眼神都没再看她。
空气里浓郁的桂花蜜香仍旧没能散去,她喉咙里灼热的不适,更别说第一次被如此对待的地方,越安静,她就觉得柔软触感又缓缓出现,越发明显。
她早就说过萧循之这个人有问题!
做的时候真是万般缠绵,任凭她喊破喉咙也不会停,可说脱离的时候又格外冷静,上一秒还说些叫人心脏乱跳的话,这会又安静到让她无端起了一股无名火。
可真要发火,又好像显得她无理取闹——方才是她自己不要再继续这样的话题,催着要走,他不过顺了她的意,她为什么要生气?
对啊……姜明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急躁的心情不太对劲。
她为什么要因为萧循之不再说话生气?
她明明很讨厌他说那些露骨到让人想捂耳朵的话,他现在不逼着她选,她开心或者庆幸才该是正常的,可为什么看他在一旁假寐,仿佛将一切都隔绝在外的时候,她会觉得生气?
其实这个问题,五年前她也曾想过。
她虽然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可从来不会主动惹是生非,唯独对萧循之例外,她每每看见他一个人安静的独处,都想做些什么,撕开他脸上淡漠的表情。
如果某次做了什么,他却没有反应,表情依旧冷淡,她就会莫名生气,气他怎么能无视她的存在。
可到底是为什么?
五年前她没想明白,现在还是想不明白,盯着萧循之看了半晌,见他连眼皮都没动,好像真睡着了一样,又不愿往深处想了。
想什么?肯定是因为这厮说了那些话害她心绪不宁,自己倒是倒头睡了,她才气不过。
“萧循之。”她往里侧挪了挪,用脚尖踢他小腿:“别睡了,我有话跟你说。”
“嗯。”男人声音有些哑,闭着眼睛道:“说吧。”
看看,就这态度,谁看了不生气?刚刚还要亲要抱,好像多亲密无间似的,转头又冷淡的像是懒得跟她多说一句话,怎么,她就只是他发泄的工具,除了盟约和那事,他就一句话都不想跟她多说了?
姜明婳见他眼睛都不睁,气的牙根痒痒,下定决心要说点什么,最好让他今天晚上都睡不着才好。
“你想吃的话,可以。”
萧循之睁开眼睛看她,眉梢几不可查的抬了抬。
像是大受震惊,原本倚靠在车厢的身子都坐直了,眼睛半眯着看她。
姜明婳舒坦了。
有本事继续装睡啊?怎么不装了?哼,果然他满脑子装的都是这些事,一提到这个就来了精神。
但她偏不让他如愿,还要让他备受煎熬。
“等明天。”她眨眨眼,软着声音,欲拒还迎似的语气道:“今日太晚了,明日一早还要赶去码头……待明日上了船,好吗?”
他不是就想做这些事吗?那就慢慢想着去吧!想一整夜,想到辗转难眠,最好是难受到后悔这一路上冷了这么长时间,以至于现在马上要到姜府,就是想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至于明日。
船上可是有姜府和萧府两边的小厮丫鬟跟着,还有船夫,她随意找个人多眼杂的借口就能拒绝他。
萧循之窦地笑了。
“好。”他温声道:“等明日。”
看看,一听到这事,连态度都变的热切了。姜明婳瘪了瘪嘴,恰逢马车停稳,车夫说到姜府了。
她起身,理了理衣服,本来准备直接就走,留给萧循之一个毫不留恋的背影,但想了想,她决定让这把火烧的更旺一点。
“我也可以帮你。”她低眸望他,眨眼送去秋波:“等明日。”
“啊。”萧循之喉咙里溢出低笑声,掀起眼皮凝着她的眼睛:“还真叫人有些……迫不及待。”
姜明婳害羞似的,躲着他的视线下了马车。
迫不及待是吧?最好一整晚都因为迫不及待睡不着觉!
她心情雀跃的跳下马车,冬霜春兰早已经从后面的马车下来了,两人过来伴在她左右,主仆三人的身影逐渐离去。
萧循之放下车帘,唇角弧度上扬更甚。
但凡方才姜明婳往下多看一眼,就能知道他根本没有看上去那般冷静。
他手掌摩挲着濡湿的狐裘,吩咐车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