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死对头强取豪夺了(65)
姜明婳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看着她爹:“告密的人是梁大夫?”
她同萧循之有私情之事,萧循之那边的小厮也知道,可假孕一事知道的却不多,萧循之自己肯定不会闲的没事同她爹说这些。
思来想去,只有梁大夫。
“我就知道,他说什么不为金银俗物折腰,前脚收了萧循之送的雪莲做假诊,后脚又拿着这事来同你说,是不是要挟你给钱买下这个消息?爹,你莫要搭理他,一会我找理由将他叫来姜家,夜黑风高,定叫他有来无回……啊,爹,你又打我做什么?!”
姜明婳话还没说完,脑袋被笛子敲了一棍,这次是真疼,她捂着脑袋眼泪都冒出来了。
“还有来无回,你要杀人不成?!”
“……我的意思是先将他软禁在姜府,等我从京城回来,拿到产业,再放他出去!”姜明婳很是委屈。
姜正富严肃道:“软禁也犯法,况且我并不认识什么梁大夫。”
“那谁同你告的密?”姜明婳不可置信:“总不会真是萧循之?”
“没人同我告密!”姜正富瞥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我说了,此事你做的漏洞百出,还需要人同我告密?我一听说你怀了萧乘风的孩子,便猜出你同萧循之打的什么主意了。”
“哪里就漏洞百出了?”姜明婳不太服气:“这计划算的上天衣无缝,我才不信没人告密你光靠猜就能猜出来。”
“还天衣无缝?”姜正富问:“你说,你们买通的梁大夫,说你已怀了多久身孕?”
“一月左右。”姜明婳道:“萧乘风去世已经大半个月,若说早了有些过于虚假,若迟了,待真有孕时,也不好解释为何生产之日不对,所以一月左右的日子是最佳选。”
“最佳选?”姜正富满脸无奈:“也就是萧家那群人不知道你是什么性子,若你肚子里当真怀了萧乘风的孩子,你会听萧家的安排进京?只怕你知道的那一刻开始,萧家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提出质疑,都没办法安然无恙走出萧府大门,不洗清你身上与人私通的嫌疑你绝不会罢休,说不准还要将人拉到官府去,叫全徉州的人都来评评理。”
“啊?”姜明婳愣住:“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五岁那年,你娘带你回外祖家探亲,有个远方的表姨逗你,让你张嘴瞧瞧,她屋里丢的蜜糖是不是在你嘴里。此话本是夸你嘴甜,可你一听,还以为表姨屋里真丢了糖,咬死了不肯张嘴,觉得这样是在侮辱你,后来为了证明糖不是你偷的,你拉着表姨一个个找人,让人张嘴检查,有的孩子不肯配合,你就打到人配合……到现在那个表姨看到孩子还怕,再不敢随便逗人。”
姜明婳有印象:“本就是她不对。”
“还有你九岁那年,写好的文章未带去书肆,先生以为你没写,批评你莫要撒谎,你拽着先生的胡子把人拖回家,让他看看你到底写没写。”
“十六岁那年,郊外有家马场常常举办赌马赛事,萧循之总是押赢魁首,有人说他收买了马场主人,你听了后,将人绑了摁在栅栏上,逼着他近距离看着马腿奔跑时的不同。”姜正富没在继续举例,叹道:“你若是没做这样的事,定然是当场便要将人咬死,绝不会低眉顺眼配合人家查验。我一听你答应萧家明日进京,便知此事有蹊跷,可若是假孕,你答应进京后又怎么能瞒过萧家?孩子生产时又该怎么过滴血验亲这一关?”
“直到我听说,此次陪你进京之人是萧循之,一切便都明白了。”
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儿,唯一的女儿,他如何不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正是因为太过了解她的性子,才会立刻就明白她的打算。
可纵使捅了天大的窟窿,做父母的,只会责怪自己没能为其遮风挡雨。
千言万语,到最后也只是握着茶盏,说了一句:“都是为父的错。”
姜明婳擦去眼泪,站起身将软垫放回椅子上,低声道:“是萧家的错。”
这件事谁都有错,但唯独一心爱她的父母没有丁点错处。
“你放心,有萧循之在,此次入京就是走个形式,我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就让萧家先还回一半产业!”
她信心满满宽慰父亲,父女两人趁着夜深收整行李,未惊动姜母。
“我会说你外出游玩散心,待她身体养好些,再同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