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死对头强取豪夺了(70)
“嘘——”她压低声音, 警告道:“不许说话!”
萧循之垂着眼皮看她, 唇动了动:“松手。”
若不是前一天姜明婳才搅乱了萧家为萧循之相看的亲事,她这会也就放手了。
可她做了亏心事心虚着,怕自己放手萧循之就会为了报复也搅乱这对尚未定情的有情人, 只把手指并的更紧:“不行,你忍一忍,等他们说完话我就放开。”
少年的呼吸打在她手背,说话时唇瓣若有似无的触碰在她掌心,她根本不敢摁紧,只是虚捂着,让他没法大声说话而已。
萧循之漠然的声线有些冷:“我只说最后一次,放手,否则……”
他没说完,只是抬眸往前看了一眼。
姜明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赵有仪正一脸娇羞的被陈绍康抱在怀中,两人一个弯腰一个垫脚,距离不断缩短。
这是成了?
她先是为好友寻到真心爱人而开心,又想到萧循之没说完的那句威胁。
否则什么?否则他要想尽办法拆散他们?
绝对不可以!她作为赵有仪的闺中好友,必须守护好她的爱情。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秀眉紧蹙,冷哼道:“你死心吧,在他们离开之前,我都不会放手的。”
萧循之凝了她几息,像是懒得再跟她多废话似的,长臂一揽,扣着她的后脑迫使她靠近。
枝头的鸟儿被惊,飞起时震落几片绿叶,啪嗒落在她鼻尖。
也落在他的。
她的唇贴在她的手背,而手掌的另一面,她特意空出的缝隙被完全压实,他温热的唇烙印在她掌心。
难以言喻的慌乱和心悸,姜明婳从未有一刻心跳的如此之快,短暂的怔愣后,她近乎狼狈的推开他,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后来她也没问萧循之当时为何要那样做,因为实在很好猜。
前一天,她听闻萧家正在替他议亲,女方是从金陵来徉州游玩的,小姐偶然见了萧循之一面便就此倾心,听闻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父母没了办法,四方打听后去了萧家一趟。
因是一见钟情,父母还想叫女儿再确定一番,所以并未明面上提出婚事,只说请萧循之这个本地人能陪着女儿外出踏春游玩一番。
姜明婳跟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萧循之离开,立刻上前同那家小姐说了萧循之一连串的坏话。
什么“整日花天酒地”、“除了一张脸别无他长”、“三心二意,招蜂引蝶,沾花惹草”。
总之女儿家在乎的那些东西,她都将萧循之贬的一无是处。
说着说着,那小姐问她如何知道的。
姜明婳眼珠一转,唉声叹气:“自然是因为这些我都经历过……你不知道,我本与萧循之私定终身,他哄我说今年开春之际便到我家提亲,可我坐等坐等,竟听闻他要与你议亲,此等薄情寡义的负心汉,我怎忍心再有旁人受他蒙骗,这才特意赶来知会你一声,还望小姐你莫要被他那张脸蒙蔽,回头是岸啊。”
她还记得,当时那位许小姐听了后脸色有异,好像要同她说什么似的。
只是没等她开口,她便听到背后传来萧循之的声音。
而许小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船,萧循之静静望着她片刻,也转身离开。
大抵是追去同许小姐解释了,只是结果却不尽人意,当晚许小姐便和父母一道回了金陵,这门尚未定下的婚事也就此作罢。
所以姜明婳确定,她昨日说他们私定终身恶心了他,他便要做这样的事报复回来,要她也跟着恶心。
如今也是。
姜明婳松开手,窗户砰一声关上,落下的帷幔外,与那日相似的碧空暖阳逐渐消失在眼前,晦暗难明的房间,她被禁锢在软榻上,六年的时光将少年脸上的稚气完全带走,他五官冷冽,霸道又强势的封住她的唇。
这次,没有手掌挡在中间。
和他动怒时也冷淡的眉眼不同,他的唇过分炙热,不由分说的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扰乱她的呼吸。
他的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缱绻温柔,没有缠绵悱恻,有的只是出于本能的紧追不放,凶狠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姜明婳的呼吸被撕扯成碎片,却仍然不肯落于下风,他压过来,她便狠狠咬过去,血腥味在口腔弥漫,没等得意,她唇上也忽而一痛。
明明是做着亲昵的事,可他们肉眼可见的凶狠让这个吻看上去像是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点点血丝从唇角溢出,姜明婳吃痛,一双眼瞪着面前紧闭双眸的男人,膝盖猛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