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死对头强取豪夺了(74)
瓷片很厚,有些钝,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割出一条扭曲的口子,鲜血霎时淋漓而下。
姜明婳懵了:“你做什么?”
“我不需要你帮。”他放了血,好像也寻回一些理智和力气,冷冷道:“走,现在就走。”
姜明婳忍不住蹙眉,委屈道:“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
他眼里一颤,又猛地闭眼屏息,头扭在一边,像是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带着粗哑喘息的声线也冷冽似冰:“我不知道你从何而来的错觉,我不喜欢你,相反,我很讨厌你,哪怕今日被药效折磨致死,我也不会碰你,所以姜大小姐,麻烦你。”
他顿了顿,眉头紧皱着说:“赶紧滚。”
心脏像是被撕扯开一般,姜明婳的情绪终于和梦中重叠,屈辱和痛苦同时侵袭,她看着自己起身,跌跌撞撞的跑走,还要被萧循之冷淡催促:“走后门,滚的越快越好。”
嘴里泛起苦味,她视线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萧循之充满厌恶的眼神。
她想,没关系,她只是不讨厌他而已,犯不着为此难过。
可眼前渐渐又清明起来,她看到少年稚气不在,棱角变的分明,那双眼低垂着,像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心脏下意识的悸动,姜明婳终于后知后觉。
不是不讨厌。
她从一开始,就喜欢那个会被她牵动情绪的少年。
可他不喜欢她。
从始至终都不喜欢。
于是那一天的屈辱和痛苦,成百上千倍的重新涌进她心里。
比被萧乘风背叛还要痛苦千百倍,以至于她根本无力承受,彻底被压垮。
眼泪掉个不停,萧循之叹了一声,放下药碗伸手替她擦泪。
却被她偏头躲过。
她侧着头,一眼都不看他,眼泪全流进枕头里,无力的声音竟全是恨意。
“滚。”
“离我远点。”
第30章 苦衷 你心悦我,是真是假?
萧循之的手停在离姜明婳脸颊不过几厘的位置, 她病的虚弱,只是偏个头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唇角因方才的喂药残留了些许浅褐色药汁, 忽有一滴滴晶莹的泪液滑过去,将那些药汁冲洗。从他这个角度, 正好能看到她倔强的抿紧唇。
她病的这样重, 没有丝毫力气反抗,只要他再往前伸手, 就能替她擦去那些泪珠。
可他不敢。
如果在梁大夫说姜明婳为心病所困时他只是怀疑,现在看到她这样的态度,他哪里还不明白困住她的心病也是让他这五年来日日夜夜都在悔恨的那件事。
“我当时……”
只是试探性的开口,姜明婳便已经应激般一颤, 崩溃大吼:“闭嘴,什么都不要说!离开这里!我不想见到你, 滚啊!”
她像是要吼破嗓子,发出凄厉又嘶哑的声音,半坐起来伸手推他, 甚至拿起床边的药碗砸过去:“滚开啊!”
她毫无理智,药碗“砰”的一声砸在萧循之额上,连带着剩下的半碗药也全洒在脸上和身上,浅褐色液体混着额角流落的血丝流了满脸, 模样骇人极了。
姜明婳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发怒报复回来。
可他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几息后, 他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碎裂的瓷片, 声音一如平常,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你昏睡了一天一夜,厨房煨着粥, 一会用一些。”
他这样的态度,让姜明婳稍微冷静一些,可也是这个时候,她看到他捡起瓷片时,左手裹着的纱布映出点点红痕。
他什么时候受的伤?
姜明婳怔了怔,又猛地想起他狠绝划伤的也是这只手,眉头紧蹙着转过脸去:“我不吃,你赶紧走。”
萧循之却没像方才那样好脾气:“我会叫冬霜春兰送来,你若不吃,我不介意亲自过来喂你。”
姜明婳火气又噌的上来了:“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不想见到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看到萧循之唇角有一刹那的颤抖,但再看时,他已经抿紧了唇线,无所谓般道:“粥记得吃,否则姜大小姐的愿望怕是要落空了。”
说完,他背过身去,一步步走出这个房间。
他步伐缓慢,像是在等身后的人喊住他,可直到他彻底踏出房间的那一刻,也没等来姜明婳的声音。
她不肯问他一句为什么,连解释的机会也不愿意给他,被他推开的那一瞬间,她也从心底将他推了出去。
一连七天,姜明婳说不见他,就真的不再见他,送去屋里的饭菜看似吃的干净,可春兰总是忧心忡忡的过来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