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被死对头强取豪夺了(98)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林家的这艘船,哪哪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实在太大了点。上下三层的房间足足上百间,甚至后舱还有单独的一处小楼,为了在萧家人面前做戏,披着姜明婳‘死对头’身份的萧循之只能带着萧家下人们住在这处小楼里,林锦书还派了十几个小厮守在门口,坚决不放任何一个萧家人进入船舱。
他们做这个决定时询问过姜明婳的意见,虽然没说的太过直白,但话里话外都是担心姜明婳会太过思念萧循之,她如今身体本就虚弱,养胎最重要的除了补,还有就是保持情绪稳定,林锦书表示如果姜明婳难以忍受思念之苦,她晚上就找个机会把那栋小楼烧了。
姜明婳当时哭笑不得的制止跃跃欲试的林锦书:“就是几日不见而已,哪有那么夸张?放心吧,我没问题的。”
反倒是萧循之,临走时磨磨蹭蹭,最后趁着没人时亲了她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姜明婳知道,他是怕她一个人胡思乱想,这才叫林锦书时时刻刻陪着她,可她如今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娘亲的病,偏偏只有这件事,林锦书帮不上忙。
如果庞怀青到了徉州也还是没有解毒的办法,她就只能奋力去拼了。
只是……
她睫毛轻颤,手覆在小腹上,隐隐能看见几根细白的手指正在发抖。
她的胎像不稳,真要走到那一步,这孩子能不能保住,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船一路往江南而行,为了赶路,船上早早就备下了足够的食物,连停岸补给的时间都省下了,终于在七日后到达徉州。
船停在码头时已经临近傍晚,日暮西沉,天色原本都昏暗下去,可随着林家的下人们将一盏盏灯火亮起,码头几乎如白昼般明亮。
姜明婳被扶下船,远远便看到萧循之隔着灯火朝她走过来。
几日不见,他脸上几乎维持不住淡漠的神情,满眼都写着思念。
只是码头人多眼杂,两人也只能趁着下人们搬东西的功夫简单说上几句话。
大多都是萧循之在说,姜明婳只是听着,偶尔点头回应。
在萧循之第四次问她这几日针灸时疼不疼后,姜明婳忍不住眯了眯眼:“萧循之,你怎么这么啰嗦?”
“啰嗦?”萧循之明显没觉得:“我有吗?”
“有,从刚刚到现在,你一直在问我这几日有没有好好吃饭,都吃了什么,吃了多少,身子难不难受,吐的厉不厉害,针灸疼不疼……”姜明婳掰着手指头算,末了点评一句:“像个老婆婆似的。”
萧循之微微挑眉,不置可否:“嫌我话多?”
“你关心我,我怎么会嫌你话多。”姜明婳嘟了嘟嘴,小声道:“就是除了这些,你就不想和我说些别的吗?我们可是整整七日没见了。”
萧循之垂着眸子,看着她纵使鼓着嘴,也还是明显消瘦下去的两颊,心里清楚这是她不想他担心,刻意装作轻松的模样和他调笑。
“自然有,不止一些,想和你说很多。”他动了动手指,语气低沉:“但若现在说了,我怕我就忍不住想要将你拥入怀里,只能忍一忍,等到你我成婚那日,我再同你慢慢说。”
他眼中满是缱绻爱意,姜明婳对视一眼,便开始两眼发酸,偏头躲开,强忍着眼泪笑了两声:“说到这个,我还想问你,你真的想好了吗?按照你的计划,姜家是没事了,但你这辈子可就要背上男风步振的名声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后悔?”萧循之轻笑,垂下的手不着痕迹蹭了蹭她的手背:“外人如何说我不在乎,只要娇娘不觉得我不振,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后悔?”
他手指有些凉意,触在手背上,似过电般让姜明婳浑身都忍不住打了个颤,连忙甩开,脸上也一刹间红的厉害,偏嘴上还要逞能:“我觉得?我觉得你说不定是真的不行了,才找这么个理由赖上我。”
反应这么大?萧循之睨着她红透的脖颈,眼神闪过几分暗色,语气幽幽:“你便是仗着自己有孕,我不敢动你,在这占嘴上便宜。”
他顿了顿,半弯下腰,扯着唇角说了几个字,连声音都没发出,却让姜明婳脸上红的快滴出血似的,一把推开他,连回应都不敢,怕自己控制不住音量被人听去,只能羞恼的瞪他一眼,转身去找林锦书。
林锦书看到她,忙道:“你来的正好,这些东西还要搬上一会,我已经找好了马车,我们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