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后替嫁庶女揣崽跑路了(183)
她可以不计前嫌,他却是不行。
“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食言。”
“希望如此。”
沈雁栖立即前往公主府,丫鬟去禀告慕容安许久都不见人。
沈雁栖等了一上午,人才慢悠悠过来。
“雁栖,你来了。”
慕容安满眼的黑眼圈,昨夜显然是没有睡好。
“慕容,你昨夜跟谁鬼混呢。”
沈雁栖难免有些担心,毕竟慕容安和沈瑜……
慕容安撑着疲惫的身体招呼好友。
“当然是那姓沈的啦,可把我累坏了,谁知道他竟然跟着跑过来了。等几个月等等不及,真烦人。”
大梁这边的宴会与大魏的没什么区别,唯一相同的就是都把沈雁栖累得够呛。
不过今日她竟然没见到慕容瑾,听人说沈如锦因为重伤救治不及时,人和三岁孩童无异。
那不见慕容瑾就是十分必要的了,免得到时这人发癫。
完事以后沈雁栖去问候了岑碧萱。
当前岑碧萱的身子已经好了不少,定国公府的情况也趋于稳定,沈琢被判流放,定国公之位由大哥沈皎接任。
他们兄妹但凡有空都会来此探望,这样的结局已经是最好的了。
折腾两天,沈雁栖再到林之越的医馆,见到的却是陆行云。
两两相对,她有点心虚,自己出来得急,而且是乘着他忙的时候出来,本来几日就回去,应该不会被发现的,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你怎么跟来了?”
“怎么,耽误你了?”
“没没没,这倒没有,我不是给你留信了吗?”
“可你没说还有个孩子。”
沈雁栖闻言两眼一黑,一定是陆行云手底下的人看错,然后这谣言就形成了。
“那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走,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把孩子生下来,我竟然一点不知道。”
沈雁栖两眼一抹黑,脑壳疼,手捂着半张脸,无奈地解释:
“天地良心,我没有,我发誓,那绝对不是我的孩子。”
她主动搂着他的腰,下巴倚靠在肩头。
“三天两头就和你在一起,我有没有孩子你不知道吗?”
那个孩子留在身边始终是个祸患,但沈雁栖不至于真的对一个婴孩下手,总归眼不见为净。
陆行云跟她十指紧扣,“你父亲亲口所说,难道还有假?”
知道她怀有身孕,他心中难安,身子骨虽好,但也经不起这般糟蹋。
沈雁栖恍然大悟,“这是我骗他的,你怎么变笨了,怎么谁都信啊?”
无论如何,她不会让自己处于太被动的境地,真的有孕她会第一时间给打了。
说着就吻了上去,手臂攀着双肩,轻轻一跃,手指插入发间。
嘴唇蠕动,绯红舌尖探出头来,伴着清脆的笑声弥漫于深处。
陆行云小心翼翼地托着她。
“林之越和孩子呢?”
“没怎么样,关在一间屋子里。”
沈雁栖就将这里发生了一切跟他说了,包括那个孩子的来历。
陆行云对旁人并不关心,只是林之越擅自出逃,必须带回去。
“我其实一早就知道林之越的消息,之所以姑息他在此苟延残喘,是想开导一下妹妹,若是能放下,我会立即杀了他。”
这是谋逆大罪,不过因着陆辰溪以死相逼,才暂且搁置。
“可是以公主的性格,不行,但他犯下那样的罪行,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所以才两难,辰溪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在此处。”
他揉揉眉心,眼底的乌青越发深沉。
“我看你不如放出谣言,称他已经死了,之后再把林之越的消息透露给你妹妹,林之越现在只是一个赤脚大夫,毫无威胁,为了一个外人损伤兄妹之前,有些不值当。”
陆行云沉眸片刻,想想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那你呢?能跟我回去吗?”
手又开始不安分了,将人往自己身上提。
“那当然,本来就是参加完宴席看过母亲就回去和你成婚。”
“这么着急?”
他故意试探,推开她,沈雁栖又扑了上来。
“就是你想推开我也是不行的,你都追过来了,还在这儿跟我装!”
陆行云拦腰抱起,将人送进马车当中,手护着后脑勺跟她深吻。
颠簸一路,明明是黑衣,车内银光乍现,静听细小的沟壑中溪水潺潺。
三月以后,沈雁栖突发奇想,想自己手写请帖,卧房当中都是她扔的废纸团。
陆行云下朝第一时间抱着她。
“这种事情别人来做就好了,手不疼啊?”
他是见不得她受一丁点儿劳累过度,沈雁栖用下巴撞了一下他,就被某人抱在怀里“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