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后替嫁庶女揣崽跑路了(27)
“万事谁说得准呢?说不定你能觅得一个如意郎君呢?晋中子弟众多,放,放心吧。”
叶咏馨点点头,目光转向别处。
沈雁栖也不想掺和,可是这公主久久不来,她的茶水都换了三壶了。
她越是焦急,就越是口干舌燥,这会子一个太监又来上茶。
她倒了满满一大口。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莫名有些耳熟,太监逐渐抬头,浮现出一张更为熟悉的脸-—陆行云。
“太,太子?”
“是啊,是我,隔壁正热闹,我便想来瞧瞧你,不曾想,你这边如此冷清,她们为何如此冷落你。”
他刚才瞧见她主动与人说话,丞相家三小姐却兴致缺缺,从前的沈如锦一贯高傲,肯主动与人交好实属不易。
陆行云越发觉得她变了不少,这样的改变正合他心。
叶三不愿理会她,他倒是想亲近,又恐她不乐意。
沈雁栖解释道:
“许是我从前太傲气,惹她们不开心,久而久之,自然不会有人搭理我了。”
她又倒了一小杯花茶。好似上瘾一般,“太子,这菊花茶挺好喝的。”
“我刚问过了,我辰溪妹妹的茶,大半都进了你的肚子,我妹妹的自然也是我的,你可是吃人嘴短了。”
他低着头调笑她,手上拎着茶壶做假动作。
沈雁栖小嘴一撅,气愤不已,将茶杯推开。
“什么嘛,喝你一点茶这样计较?不喝了,你自个儿拿走吧。”
她单手撑着脸,把头偏过去。
“欸,别,我几时是小气的人了?别说茶了,我人都是你的!”
他就着眼前的茶杯续上新的茶水给她递过去。
“姑娘请喝茶。”
她眼眸一亮,一饮而尽,肚子也被填满了。
“好撑啊,头有点晕。”
沈雁栖眨眨眼睛,自己眼前都变虚了,每个人都有两张脸。
“叫你喝这么多,方才辰溪与我说,打马球,你可要去?”
他想时时看见她,就是担心她的身体。
“还是别了。”
沈雁栖一口回绝,她恨不得给自己插上一对翅膀,马上飞走,打什么马球,那玩意儿她压根儿就不会,更何况脚上还有伤。
“咯!”
她连打了几个咯,这时辰溪公主连带着卢芸香等人走了过来,个个面带笑容,她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沈小姐,一起玩马球去。”
忽有一人热情地拉着她,眼中一点波动都没有,沈雁栖猜这人心里估计在恶心自己。
“不去。”
这次她记清楚了,沈如锦也不打马球的,既然沈如锦都不感兴趣了,她何必去凑热闹,也正好,自己回府,就是躺在床上睡一整天也比在这里自在。
其中有几人装也不装了,卢芸香胆子大,直接将人拎起来。
“我看沈姑娘今日气色甚好,打一场马球又不如何,有输有赢不丢人。”
“卢姑娘,现在是在宫里,放手。”
她没想到这女子真敢当众动手啊,怎么其他人也不拦着一点!
她水喝多了,肚子撑到了,整个人也有点肿,没多少力气对付眼前这人。
“我偏不放。”
卢芸香出自武将世家,她的路子与一般闺秀本就不一样,又与辰溪公主交好。
沈如锦一早便知道今日会有此一劫,以便让沈雁栖来顶上。
沈雁栖脸颊嫣红,眼睛快要闭上,喉口突然堵塞住,似乎,要吐了。
她赶紧和卢芸香摆手,卢芸香偏偏抓得紧紧的。
一旁的陆行云急眼了,眼见就要暴露身份救人。
说时迟那时快,沈雁栖一大口茶水喷出来。
“啊!”
她舒服了,脚也着地了,对面之人一脸的水露。
“卢小姐,你怎么了?”
“沈如锦,你说呢?”
她举起拳头就要爆发,沈雁栖鞠了一躬。
“对不住了,方才喝太多,卢小姐今日是我不对,改日一定登门谢罪,只是我身子实在不爽,告辞!”
为人能屈能伸,放得始终,赔一个不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等,既然要谢罪,那就今日,沈如锦,我安宁伯府也不是吃素的,你休想拿你太子妃的架子压人。”
沈雁栖脸色有些难看,她几时提太子妃身份了?
“可是我不会啊,喷你茶水是我无意为之,你却要我打球,你这是故意伤人,若我死了,你们安宁伯府能过得去?”
她可是病人,整天卧床的病秧子,她就不信这个卢芸香胆大至此。
“这是什么话!打球罢了,你整日躺在床上才是真的要死了,跟我走!”
她单手将人扛着就走。
陆行云怒了,气愤地看向陆辰溪。
“辰溪,她有个好歹,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