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四个竹马的那些年(84)
不过,罗武有些吃味。转过头,看罗文脱下衣服准备就寝,他怪里怪气道:“开心极了吧?”
罗文皱眉。
“是你让我换衣服代替你回去的。”
虽然俩人只是说说话,而且也确实是罗武的主意,但他就是心里不舒坦。
“是啊,是我让的,但你肯定心里暗爽,能单独和安安相处不说,还可以顶着我的名义,安安和你亲近的时候,你肯定舒坦极了!”
“说的什么浑话!”
罗武越想越不是滋味。
“发生了什么都是你告诉我的,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是,诚然是他主动提的让大哥代替他,但他吃醋不行么?
越想,罗武心里越发酸涩,审视的目光看向罗文,怀疑他和安安有其他事情他没如实说来。
“我骗你对我有何益处?”
“好处多了去了,”已经钻入牛角尖的罗武冷笑,“和安安亲近,得安安的芳心,难道这不是天大的好处?”
罗文也上来一股火,声音不免提高:“你简直不可理喻!”
兄弟俩越吵越厉害,眼看着就要动手打起来,罗母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扶着门框大喊:“吵什么吵 ?不睡觉都给老娘滚出去!”
登时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
可兄弟都没睡好,翌日顶着两个青黑的眼圈,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起身,罗母上下打量他们兄弟俩。
“做什么?你们半夜不睡觉干活了?库房里的酒可一坛子都没多。”
罗母故意挖苦兄弟俩,罗文笑笑:“夜里睡觉有蚊虫,嗡嗡叫烦的很,所以才没休息好。”
罗母脾气火爆,时常揍两个不听话的儿子,因此罗武讷讷不语,认定罗文的说辞。
“天头也不热,开什么窗子!行了,赶紧洗漱吃早饭,今日要去城外送酒水。”
罗母嘴上厉害,其实吃完饭就去了隔壁医馆,买了一盒驱虫的香。
她来的时候天色尚早,医馆刚开门,陈山和她说了会话。后院,季飞白打拳结束在房里清洗好穿上衣服准备出门去,安素雪也起身了,连忙跟上道:“季公子,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听说书人讲故事?”他问。
安素雪点头:“是的,还蛮有趣的,你哪日得空闲告诉我,我请你去喝茶听故事表示感谢。”
“和他们一起去?”
季飞白双臂抱胸,他人生的英姿俊逸,做出这等疏离傲慢的动作也不会让人觉得厌烦,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低垂看向安素雪。
“你让我和他们一起?”
在“我”这个字的时候他加重,眉梢扬起,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安素雪没看懂他的神色,自然也没听出来他的话外之音。
“单独也可以的。”
“没意思,”季飞白说了句,“故事我听的多了,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
到底是大户人家,安素雪想,再怎么说季飞白也是官家之子,怕是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只有这一种方法?”
一般来说,如果表示感谢请对方喝茶或者吃饭,对方要么推辞,要么却之不恭。
安素雪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可以提要求的。季飞白神情慵懒,琥珀色的眸子让她忍不住沉沦。
她甩了甩头,将注意力放在他的手指上,小声道:
“当然可以有别的,或者你想吃什么,亦或者想要什么都可以提的,我照做就是。”
营救小竹子,季飞白简直功不可没。官府之人顺着两条官道追过去,如果他们也跟上,恐怕小竹子已经被带跑藏了起来,是季飞白按照踪迹带他们去往寺庙那条小路。而且当时在香佛寺,那个妇人明明用了障眼法想要逃脱,幸好有季飞白在,不仅识破了对方的诡计,还成功将人抓获。
这一桩一件,都是恩情。
“我欠你很大的人情,你说吧,说什么我都答应。”
晨光微曦,浅金色的碎光洒在明眸皓齿的姑娘脸上,不谙世事的清澈眼神注视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什么都答应?”
早上一墙之隔的罗母训斥双生子的声音,被季飞白听的一清二楚,他知道昨日罗家兄弟和她去茶楼了,因此可轻而易举的推断出他们为何夜不能寐。
春心动,夜难眠。
季飞白嘲讽一笑,觉得兄弟俩都够蠢的。
“嗯,你说便好。”安素雪盘算着自己的小金库,二十两是有的,他想要买什么估计都能够了。
谁成想季飞白弯唇笑了:“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好像比之前更为忙碌,人也清瘦一圈,不过精神抖擞,想必做的事情让他觉得愉悦吧。
临走前,季飞白询问陈山可否有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