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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夫郎必须成真(女尊)(85)

作者:砚水银 阅读记录

就连现在说出这一席话,饶是他泫然欲泣,她心里也泛不起一圈涟漪。

她冷眼看着许知节哭泣,不做安慰。他在她的注视下哭得愈发厉害,可满院只有哭声回荡,激不起其余声响。

良久,感到头疼的吕妙橙掏出绢帕,打算递给他擦擦眼泪,身后的门扉“砰”一声掀开,窦谣从里面冲了出来,举起他的手帕塞进许知节手里:“许公子,擦一擦吧。”

许知节并不领情,扔了他的手帕就转身离去。

“你什么时候醒的?”吕妙橙捡起帕子还给窦谣。

他却答非所问:“全都听见了。”

每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起先还胆战心惊,到后来,听着吕妙橙冷冽的话语,他反而是有点同情许知节了。这一路上猜来猜去,心里忽上忽下地难受,总是不相信吕妙橙的解释,今日听见这一番话,窦谣不禁自责起来。

一行人登上游船返回客栈,窦谣闷不做声地走了一路,进了门终究是忍不住问她:“那个人的消息,你问到了?”

“拿到了,”吕妙橙倒了一杯茶,“休整两日,从江南直取苍梧城。”

“苍梧城……”窦谣点了点头,又转移话题:“妙橙,今日你若是不问消息,许公子的生辰宴……你还会去么?”

吕妙橙一口饮下,又倒了一杯,“应该不会去吧。”

“他算是你的旧识,也不去吗?”

“我现在又不认识他,”吕妙橙连饮两杯茶,快冒烟的嗓子才好受一些,“我要去,也得去认识的朋友家吧?”

窦谣听到这里,小心地问她:“我……我算是你认识的朋友吗?”

空杯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

“你说什么?”吕妙橙将那几个字重复一遍,“你是我认识的朋友?”

这样的关系……是朋友?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一排干草垛,被窦谣掀起狂风吹得七歪八倒。

“不算吗。”

她咬了咬牙:“算、算。”

窦谣禁不住勾起唇角,又问道:“我的生辰,你会来吗?”

“会。”

“等明年,一起过我的生辰吧。”他忽然说道。

“为什么是明年?”

窦谣笑了笑:“今年的已经过了。”

今年……才开春啊。吕妙橙数了数日子,她来到闻倾阁的时候,应该就是正月里,若是过了……

“是哪一天?”

他略显局促地将两手搭在膝上:“是我发高热的第二日。”

吕妙橙想了想,忽然沉默了。那一日苏执事自裁,她与沂水商讨、和凛地对峙,这之后连夜赶往草芥镇,忙得不可开交。依稀记得,晨时窦谣还同她说过,他想要个名分……她似乎答应了他

晚间回来。

“怎么不说呢?”

窦谣低垂着的眼眸一霎时亮起,他没料到吕妙橙会关心这件事情。这是不是代表着,她其实,还是喜欢他的呢?

“那时候……看你太忙了,就没有说。”

吕妙橙覆上他的手背:“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窦谣抿了抿唇,声如蚊蚋,“想、想要名分。”

“不行。”

他慌了神,问道:“为什么?”

“我是不会给‘认识的朋友’名分的。”吕妙橙歪了歪头,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

“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她将手收回去,“阿谣,不要装傻,也别再搪塞我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今日为何在游船上亲我的面铠?”

“我……”

酒馆里同万琦说的话并非玩笑,吕妙橙真是打定了主意要问到底。她讨厌弯弯绕绕的,讨厌猜来猜去,再憋下去,都要生出郁病了。

窦谣的耳畔像是蒙上了几重雾气和纱幔,一切的声响都那么模糊,只有心跳在清晰地震动。

他摩挲着指根的翡翠戒指,听见自己颤了声,说道:“我担心你。”

不等吕妙橙追问,他又紧跟着说:“我……我好像……心悦你。”

那一枚戒指被他来回地捻动,和着心弦。

“不是为了名分哄我的吧?”

吕妙橙心里已经信了,可嘴上还在不依不饶。

身侧的人倾身过来,捧起她的脸,吻上她的双唇。他带着十足十的讨好,主动向她发出邀请,生涩地学着她往日的动作,将自己送上。

那一刻她究竟是何感受,吕妙橙已然没有印象了。

再回神时,窦谣仰面躺在桌上,衣衫褪下大半,明艳的枫红色将他衬得莹白如玉,他两手搂着她的脖颈,就连双膝也搭在她腰间,睫羽颤得厉害。

“疼……”他带着泣音哭诉道。

从前那两回都是在他意识不清时进行的,如今他神志倒是清醒,可怎么也放松不了。

手臂上明明褪了砂,他这副姿态却像是一个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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