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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夫郎必须成真(女尊)(9)

作者:砚水银 阅读记录

一旦注意到这点,浑身的血管忽然都火燎似的滚热,她拆了半天腰带也拆不下来,想用蛮力又怕把贵重的腰带扯坏。

一双手覆在她腰间。

窦谣道:“我来为你宽衣吧。”

他的脸颊也在微微发烫,吕妙橙低头,覆在腰间的手,每一个指关节都泛着粉,漂亮极了。

她心跳得有些快。

窦谣的动作磨磨蹭蹭,好半天才解开,水汪汪的眸子含情脉脉,只是这一眼,吕妙橙就被勾了魂,鬼使神差的,推着他倒在床上。

他轻喘一声,偏过头去:“你坐着我了。”

吕妙橙也感受到他的变化,心想,画册上画的好像也对。

她思索之际,窦谣竟主动脱下了外袍,雪白满眼,他捉住她的手游走,吕妙橙的触碰令他止不住地战栗。

吕妙橙俯下身去,亲吻他的侧脸。

窦谣挡住她的嘴:“都这个时候了,你先……”

他是不喜欢亲吻吗。

她按照他的意愿动手,窦谣扭着身低吟,饱含水雾的眼睛越过她望着帐顶。

他颤声叫着,慢慢蜷缩起来。

窦谣好半天都没有再打开身体。

吕妙橙擦了擦手,拨开他的发丝,发现窦谣在哭。他哭得梨花带雨,很是伤心,仿佛刚才是

被她强制过一般。

“你怎么了?”

听见她的声音,窦谣蜷缩得更厉害了。

今夜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防止关键时刻掉链子,窦谣也吃下了掺着烈药的饭菜,可是当他被吕妙橙压在身下玩|弄时,他还是退缩了。

窦谣不想和她同床。

仅是被她触碰,他就恶心反感得不行,遑论真正做到最后一步。他甚至连同她唇舌相交都做不到。

吕妙橙盯着他手臂内侧的艳红一点看了许久,在窦谣身侧躺下,轻拍他的背部安慰道:“没事,阿谣,不必着急。这件事等我们成婚那一日再做也不迟,”

“我不碰你。”

凛冽的寒梅香气笼罩了他,有如实质。

窦谣抱着自己,吓得发抖。

他加在饭菜里的药烈性极强,吕妙橙又吃了个干净,此时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早知如此,他就不放那么多了……现在她嘴上说的好听,等哄他放松警惕,她就会压上来强要了他。

窦谣后悔得要死。

美人的香肩光滑,吕妙橙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在窦谣的身体上来回游离。她按住蠢蠢欲动的手,咬了咬嘴唇坐起来,翻身下床,草草披了外衣要出门去。

窦谣叫住她:“等等,你去哪里?”

“我去外边的池子里泡一下。”

门扉开启,迅速关上,窦谣探头去看。

吕妙橙真的走了。

他脱力躺倒,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气。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窦谣都昏昏欲睡,吕妙橙才回来。她站在床榻前,凝视着这个不经弄的娇软美人,他闭着双目,脸庞恬静又美好。

一缕发丝垂下来,挂在脸颊上。

吕妙橙向着他伸出手去,想替他拨开,结果窦谣在此时忽的惊醒,朝后缩了缩。

“你回来了……”

他的嗓音低哑,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殿外池子里的水冰寒刺骨,吕妙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寒气太甚,把人冻醒的。她转过身坐下,背靠着床榻,等着自己冰冷的四肢慢慢回暖。

“妙橙怎么不上来?”

窦谣拿不准她在想什么。

自己临阵退缩,哭哭啼啼,她虽然出去泡冷水降火,但心里肯定是厌恶他的吧?

他方才朦朦胧胧的,嗅到她身上那股寒梅香,浑身打哆嗦。吕妙橙身上的这股香气不知从何而来,窦谣查看过屋里的熏香和她的挂饰,都不是。现下她出去浸了水,一回来,那股香气愈发浓烈。

窦谣在近距离接触吕妙橙之前,从未想过,这世上竟会有一种香气,令他嗅之畏惧。

“我身上太冷,怕冻着你。等我烤暖和了再上来。”吕妙橙无聊地捻着曳地床帘上的珍珠,“阿谣你先睡,不用等我。”

她说到这里,起身去将屋内的蜡烛都熄灭了。

清月的光芒映照在漆面地板上,吕妙橙感到新奇,盯着那团白光看。这地板可真有光泽,又平整又干净,不像她的破草屋,墙角下是青苔和蘑菇,墙角上是蛛网,有一次从屋顶掉下来一只毒虫咬了她一口,吕妙橙昏迷了足足一天。

蘑菇和青苔铲了又长,蛛网用棍子搅了又结。

静坐了一阵,吕妙橙浑身都热乎起来,她这才蹑手蹑脚上床。窦谣睡在内侧,她掀起被褥一角钻进去,揽住他的腰身,轻轻把人带进自己怀里。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子同床共枕,男子还是她的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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