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还朝后 火葬场(25)
但好在也不算没有收获,不枉他寻了个由头把院落侍从支走。
眼看裴明远就要走,白玉顾不得身上疼痛,和蒲欢一前一后追了上去。
曲曲折折,弯弯绕绕,摆明了就是冲后门去的。
闹得动静不小,引来全是下人,不足以惊动前厅议事,况且裴明远算是主子,哪有奴仆抓主人的道理。
大多都站在远处观望,不敢妄动。
人没抓着,裴明远反咬一口:“你们愣着干嘛,拦住她俩,张牙舞爪疯子一样。”
蒲欢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你抢我们姑娘东西。”
偌大的将军府,没一个站在她这边,除了蒲欢。
情急之下,白玉叫住了路过的时酒,道:“他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时酒见是裴明远,也没犹豫,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拿出来。”
裴明远退后几步,看出时酒不好惹,他一脸不可置信:“你听信一个外室的话?”
“不是。”时酒掏掏耳朵,“我们将军曾说过,你裴少爷来可以,走得搜身。”
“放肆!你一个区区下人岂敢动我。”见众人没了动作,裴明远越发目中无人。
“那我呢?”
一道又低又沉的声音传来,压抑着,如冬日里倒挂的冰锥,寒凉无比。
裴璟衣着与平时无异,他双手负立,踩断了地下几根枯枝,身后跟着宫里的太监。
白玉感受到远处投来的视线,压在她脊骨,而这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仅仅一瞬便移开了。
须臾之间,恢复如初,那微暗的双眸像是错觉。
“什么事?”略尖的嗓音响起,“咱家听着怎么像是将军府出了盗贼。”
裴璟回应:“公公见笑,不过是些家务事。”
太监衣袍随着拂尘一甩,收进怀中,来回扫视着,最后落在裴明远身上,冷笑:“裴将军,如若咱家没记错,这裴……握着的玉佩可是十三王爷贴身玩意儿,稀罕的呢。”
“十三王爷刚走,你这府邸好端端的,凭空出现皇家物件,恐怕裴将军说不清吧。”说罢,太监向后一挥手,即刻有人把裴明远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原来是十三王爷,梁永安?
白玉攥紧袖口,这下麻烦大了。
“十三王爷……不是。”裴明远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辩解道:“不是我,不是我拿的。”
太监上下打量一番,讥讽道:“难不成是王爷大发慈悲送你的?换做偷平常人家断个手脚也就罢了,敢打皇室的主意,咱家觉得你有几条命可以赔?”
滴答——
冷汗从男人额头滑过鼻尖,又流到下巴,愣是没伸手去擦,整个人杵在原地,念念有词:“不会的,我不会死的……”
蓦地,裴明远猝然抬肩,抓到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他神态判若两人,而后死死盯着白玉:“是她偷的,我抢来只不过是想完璧归赵。”
由此说来,他不仅没罪,还有功。
捕捉到裴明远眸底的狠毒,白玉了解她已然逃不过,往前走了一步,坦然道:“玉佩是十三王爷弄坏我的纸鸢,过意不去送我的。”
裴璟,会相信她吗?
第12章 没咽气儿 挖九下
院中所有目光都落到白玉身上。
有挑衅,有担忧,有事不关己……
这些她浑然不在意。
白玉长睫轻颤,望向裴璟,一字一句郑重道:“将军,我没偷。”
裴璟就站在那儿,薄唇紧抿不言不语,甚至没给白玉个正脸,神色淡淡的,仿佛发生什么事都撼动不了他。
反观裴璟身侧太监仰起脖颈,眯着眼:“你又是谁,怎么敢说玉佩是十三王爷送你的?”
“我是裴将军……外室。”白玉咬唇回应,“若公公不信,大可去问十三王爷。”
“一个小小外室。”太监嗤笑,“竟敢命令本公公做事,拿下。”要知晓他的身份只有宫里那几位才能指挥动。
眼见有人就要按住白玉肩膀,她争辩道:“我信公公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为何要草草下定论。”
“信不信如何,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太监手里晃着玉佩,“就算此玉真的是十三王爷相送,咱家也觉得你动机不纯,今儿个就拿你杀鸡儆猴,也好断了某些人的念想。”
“我没有。”不由自主的,她看向裴璟:“将军,你信我……”
话音未落,随行的人一个箭步走到白玉身后,手指狠狠扣进她清瘦肩膀,后者额间冷汗紧密,面容肉眼可见的惨白。
“扑通”跪地。
蒲欢见此,忙不迭带着哭腔说道:“姑娘没有,奴婢可以作证真的是十三王爷相送……”
“不关你的事。”白玉强忍着痛意,打断了蒲欢说辞,她不能连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