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小土地婆(43)
想了想,又加了两百能量。
而她真正没想到的是,小黑子受伤的原因是帮她吸引了一下那鼠妖的注意。
也幸好他是灵体可以遁地,对方因为身体限制没有一口吃了他。
饶是如此,他也丢了大半条命。
小黑子看到一个比他身体还大的白色能量球当头砸下,愣了片刻,下意识举起细细的火柴棍手臂接住能量球,他望着枔靖,“这个,给我的?”
枔靖随口道:“当然,那是你该得的。如果你不想要的话可以还给我。”
后面的“我”字尾音还没落下,只见小黑子大口一张,圆球的身体分成两半一样,布满尖牙的嘴巴一下子将能量球咬掉一大半,紧接着又是一口,能量球便没了。
一下子吞下这么多能量,小黑子直接躺小桃树灵室陷入沉寂。
夭夭守在小黑子身边,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小土地,小黑子是不是吃撑着了?会不会有事啊?”
枔靖懒懒地道:“不用管他。对了夭夭,你知道养魂木吗?”
夭夭思索了下:“养魂木?我好像有点印象。”
枔靖将四节养魂木放在窗台上,小桃树叶子就在旁边晃着。
“夭夭,你看这个是怎么回事?他们的魂魄好像被什么卡住了……”
叶片晃了一会,大概是没看出什么,而后一个粉色的绒球从叶片上冒了出来,落在其中一节养魂木上。
这时,一缕残魂的虚影从上面显现出来,“大青,你回来了?咦,这位是……”“那就好那就好,唉,说起来当初都怪我太过轻信那些阴邪了,才会中了它们的圈套。幸好有你,才勉强留下这一缕残魂……”
夭夭围绕着这些残魂转了一圈,道:“他们的确是之前的那几任土地神,还有他……没想到他被人炼化成这个样子了。”
夭夭扑在最后一个残魂面前带着哭腔,这个便是当初他开启灵智的那个土地神。
枔靖看着面前场景心情也莫名沉重,好一会,夭夭情绪稍稍稳定了才说:“有什么能帮他们的吗?”
夭夭摇了摇头,神情黯然,“他们现在看似还有一缕残魂,实际上只剩下一段被人强行篡改的……影像。”
枔靖叹口气。
夭夭絮絮地说着这些土地神们曾经的事迹,那么努力地想要守护这一方的水土和百姓。
他们对所有生灵都充满包容,对所有生命和修炼都充满了敬畏。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世间所有生命都不易,所有的修炼也非常艰难,他都力所能及地给与照顾。
没成想最后,那些家伙们竟利用他们的善良害死他们!
夭夭:“其实,当初他们也不完全是不知道那些妖怪恶灵们的意图,只是……他们更愿意相信对方会改变,会感动,会向善”
枔靖嗯了一声表示了解——相信世界的美好,相信坏人会变好。
记忆深处涌出无数杂乱的片段,让她嘴角飘起一抹的嘲讽的笑意。
她从实习开始算起当了近六年的护工,见识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与其相信“人性本善”,不如说生存利益需求。
每个人对生存利益需求不一样,底线不一样,位置就不一样,角度不一样,对善良的定义不一样。
而且对别人的善良要求和对自己的善良要求也不一样。
对别人总能轻飘飘地说出最伟光正的言辞,可落在自己身上总有各种“苦衷”推脱责任。
不管多么“善良”的人,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或者攸关生存之时,基本上的反应都差不多。
包括那种站在别人的痛苦深渊上挥舞道德大棒的,也不过如此。
枔靖就遇到过这样一个例子:那人以前在网上各种抨击某某没人性没道德没原则,而且说的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大概太有名了,以至于几年后都还有认出那人。
事情是这样的:那位网络大善人的父亲病了,偏偏那病又是特别耗钱耗时间的,治了一段时间后那人就不想继续治疗了。当时是枔靖的一个同事护理那人的父亲,据说那人竟然在医院里跟父亲吵了起来,那人说家里钱都被父亲花光了还借了一屁股的债,为了照顾他,自己工作都弄没了,孩子也顾不上……总之就是没钱了,不治了。
可他父亲则无论如何也不愿放弃治疗,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人呢,但凡医生说还有一丝救治的希望都不肯放弃。于是周围的人也如同那人当年指指点点别人一样对其指指点点——父母辛辛苦苦将你养大,父母生病了你却舍不得治?真是个白眼儿狼啊,还不如生个叉烧包。
竟是将当初那人自己说的话原原本本报应到其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