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求您疼我!(探案)/你是不是喜欢我(探案)+番外(10)
他忽的想起这是她泡过的热汤,心中随着涟漪荡过一股热浪,又觉心痒,继而脸瞬时红到了耳根。
他在想什么?!
沈淮之迅速地拔开盆地的木塞,呆望着一圈一圈的漩涡变小,变小,最后只剩下一个空盆。
水流带着温暖湿热的空气走了,发烫的脸颊也渐渐稳定下来。
相处这几日,刘槿熙与沈淮之与曾青等人渐渐熟悉,对待他们也不似初见时那般拘束。
“姑娘请喝茶。”曾青笑嘻嘻地给她倒了一盏茶,打趣道,“姑娘换了这身衣物,靓丽可人,大人怕是要拜倒于姑娘的石榴裙下。”
“当真,我倒觉得他无趣得很,整日板着脸,看着像是谁欠了他黄金百两。”
曾青瞬时觉得这姑娘有趣,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女子这样评价这位玉树临风的沈大人,沈氏一族虽然没落,可此次沈淮之在殿试中一举夺魁,又生得貌美,京中更是多了不少仰慕的女子。
“敢问沈大人芳龄?”
曾青如实答道:“二十有三。”
曾青并不讨厌刘槿熙,她虽然来历不明,可相处之中也能发现是个真性情,行为谈吐也不似没教养的,容貌更是一绝,若是恢复记忆后与沈淮之结亲,也算得上是一对璧人。
“姑娘可有想起什么事?”
刘槿熙垂头丧气地摇摇头,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道:“对了,沈大人应该派了人注意京中的失踪案,可有找到些什么线索?”
第5章
曾青目瞪口呆,惊叹道:“大人将此事告知你了?”
刘槿熙狡黠一笑,小声说道:“我猜的。”
曾青更是惊讶,不过相处数日,她竟能对沈淮之这品性如此了解。
“嗯?难道他没有这么做?”
曾青轻咳几声,缓缓说道:“近日并无失踪案。”
“也是。”刘槿熙宛如泄了气的皮球,“若是有什么线索早就把我送了去,看来我可能不是京中人。”
曾青见她沮丧,连忙安慰道:“凭借大人的智慧,定会助姑娘寻到家人。”
刘槿熙突然岔开了话题:“沈大人可有亲事?”
曾青见她眼底满是期待,故意卖了个关子:“你猜?”
“没有?”
“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刘槿熙顿时欢欣雀跃,低着头便开始偷笑。
“你笑什么?”
“沈大人平日里都喜欢什么东西?”
曾青坏笑,抬手示意她靠近些,待她将耳朵凑过来,便耳语了几句。
“当真?”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曾青点头点得极其用力,他看了看门口,小声叮嘱道:“姑娘可不要对外说。”
“那是自然。”刘槿熙认真想了想,又问道,“他家中都有什么人?”
“只剩下一老夫人,老爷几年前便因病去世了,老夫人身子弱,再无其他兄弟姐妹。”曾青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自从老爷去世之后,大人读书更是用功,只是不曾再见他为何事欢喜,就连状元那日也是孤身一人去坟地里祭拜了老爷。”
“你……”
“我从小便陪在大人身边。”
“难怪。”
“咯吱——”门被推开,微风伴随着淡淡的艾叶清香。
沈淮之见两人呆呆地盯着他看,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他冷了脸,严肃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两人这才意识到不妥,纷纷站起身摇头。
竟然这般默契,好生蹊跷:“既然如此,便出发罢。”他撂下这话,便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两人面面相觑,抬脚快步跟上。
钱知县一到县衙,弯着的腰板顿时挺直,虽说仍对沈淮之派来的两人有三分敬意,好在到了饭点,便打发两人去了县衙的公厨用膳,自己总算得以脱身回到东花厅里用膳。
“大人。”
“张捕头,你总算来了!”心中的怨恨似是找到了发泄的出口,钱知县赶忙招呼着张捕头坐下。
“小的听说京城来的那大理寺卿对大人不敬,可有此事?”
钱知县摆手哀怨道:“到底是朝廷命官,那件事还是罢了?”
“怕什么?”张捕头不屑地往前凑了凑,低声道,“刑部尚书是正三品,这大理寺卿才从三品,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
“可……”
“这天高皇帝远,咱们又不是要害他,只不过怠慢些,使些绊子,他如何将咱们定罪?”张捕头见他不语,又继续说道,“况且尚书大人已经答应要将令千金引荐入宫选秀,若是尚书大人知道咱们办不成事,今后哪里还会愿意让咱们攀附?”
钱知县愣愣地大咬了一口猪肘,顺着滑油将嚼碎的肉片咽下,他斟酌片刻,艰难点头赞同道:“那好,不过可不能再出现今日这般过分,我瞧他身边一个叫曾青的护卫,真真寒光冷冽,真怕他憋不住脾气耍剑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