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求您疼我!(探案)/你是不是喜欢我(探案)+番外(112)
殿内沉闷良久。
“开门!”
门外站这个穿金戴玉的黄裙女子,粉面含春,清澈的眼眸中掩藏不住的稚气。
许久未见人回应,她顾不得端庄仪态,抬手拍击被雨水溅湿的木门。
眼瞧雨越下越大,身旁的贴身侍女不禁将油纸伞往她的方向挪动,随后移动到她身后替她挡着随风吹来的雨。
“长公主,陛下在歇息,您不能进去!”
身后踏雨而来一个青衣小厮,他时不时注意殿内的情况,似是在为自己的失职而忧虑。
“雨大,您快回去吧。”
她可不信这套,又是抬手猛敲三下,大喊道:“皇兄,是我!”
这一次门被人打开了,探出个宫人的脑袋:“长公主,您里边请。”
长公主提起裙摆买过门槛,昏暗之中磕磕巴巴踢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脚边的余温渐渐冰冷,静待着瞳孔稍微适应这片黑暗,她借着从门缝透入的光俯视查看地上的东西。
“啊!”
将身一倒,严严实实摔在身旁侍女的身上。
“长公主!”那侍女跌跌撞撞地跪稳在地撑着她,渐渐也恢复视野,惊呼一声随即晕死过去。
长公主推开那碍事的侍女爬起来,摸着梁柱缓慢往里走。
眼前渐渐明晰,殿堂的中央点着烛灯,堂上的龙椅端坐着个身着黄袍的男子。
男子扶额依靠在身侧的小桌,微低的头是一片阴影,叫人不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
“皇兄?”
长公主轻声试探,逐渐放慢脚步。
他似乎是睡着了。
长公主深吸口气,停在原地发愣,忽闻堂上的男人出了声呼唤她。
“阿梓,你来了。”
他抬起头,仰面朝天,长长地呼出口气。
“皇兄,我……”
长公主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平复心中的伤痕。
长公主驸马与嫔妃私通,这传出去叫皇家的脸面往哪放?
“呜哇!”
爆破的啼哭声划破这阵恐怖的沉默。
“孩子给我吧。”
先皇深吸了口气,茫然若失垂眸去瞧她,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疯了?”
“我会和驸马继续成婚,至于这孩子,毕竟还是皇兄的。”
长公主低着头沉默良久,继续道:“这孩子不好再继续待在宫中。”
见他露出难以置信的笑容,长公主又道:“唯有如此,才能不叫人觉察这件秘密,保住皇家颜面。”
她实在是放不下她爱的那位谢将军,苦恋三年,终得是她的。
堂上的人突然仰天大笑,叫她不知所措。
“皇兄……”
“朕答应你。”
他快速地打断她的话,徒然挥手,命掩在暗处的宫人处理门口的两具躺尸。
谢夫人很快因着疼痛缓过神来,她狰狞咧开嘴,抬手去扯眼前的衣摆。
枯枝般的手臂潺潺弱弱地晃荡良久,终是没能抓住。
谢正羽漠然站在原地,背手俯视着女人双手紧握着脖颈逐渐扭曲在一起。
四肢乱蹬,不到半炷香的时辰便没了气息。
翌日清晨,谢府中传来难以置信的噩耗,骠骑大将军谢保凌因病逝世,谢夫人悲痛欲绝也随之驾鹤西去。
谢府顿时哀鸿遍野,白条满布。
“死了?好端端的怎么死了?”
去年谢正羽生辰宴时还见两人满面红光,刘槿熙心中狐疑,可毕竟是亲生父母,应该不至于下狠手,她很快否定了心中升起的恐怖。
只是昨日路上突然下起大雨,使得她不便前去谢府拜访,今早又得知这样的噩耗,她更是无法问出心底的事。
难怪这几日没见他人影,许是因着父母亲生病侍奉在床前罢。
“紫苏,你去准备一下,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紫苏前脚才迈出屋门,月见后脚一个箭步就是飞了进来。
“公主!此刻停留在京中寒门学子全都围在丹凤门怒声抗议!”
“什么?!怎会如此?!”
春风追随着长廊上穿过的女子的衣襟。
刘槿熙来不及询问,她顾不上等来小厮搬来木阶,借着扶手和月见的托举跃了上去。
“去丹凤门!”
飞奔的马车惊得路边的行人四处往侧边躲。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抗议早也不早晚也不晚,偏偏就在今日,若是想抗议早该在击鼓鸣冤那日才是!”
这话倒是提醒了她。
是啊,早不早晚不晚,怎么偏偏就是这个时候,若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也唯有谢将军夫妇与世长辞,这两者能有什么关系?
月见护着她的身子,生怕摇晃的马车使得她磕碰到:“公主别担心,是大理寺来人报信,想来沈大人应该已经到丹凤门了。”
压迫心底的心悸感让她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