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求您疼我!(探案)/你是不是喜欢我(探案)+番外(40)
“恭送公主殿下。”赵云廷咬牙切齿,却是无可奈何。
她赶上沈淮之的马车,一溜烟跟在其后走了上去。
“你做什么?”
刘槿熙心安理得地坐下,而后掀开车帘朝再去说道:“走吧。”
曾青会心朝着沈淮之一笑,便骑着马往前些吩咐车夫行驶。
“你!”沈淮之气急败坏,曾青如今是易主了?他瞪了眼刘槿熙,“公主与微臣同行一架马车,实在不妥。”
“无妨,我的马车也在后边跟着,不会有人知道的。”
见他又闭目养神,她赶紧将那日的事解释道:“昨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我了,且今日我又帮了你,也算是弥补我的过错。”
“公主天之娇女,养个面首不过是正常的事,何错之有?不必向微臣解释。”他依旧没有睁开双眼,似乎是真的与她生气了。
“你可有对我动心?”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他情不自禁屏住呼吸,聆听着如小鹿般乱蹦的心跳,感受着划过脸颊的热浪,沈淮之依旧是闭着眼:“没有。”
“我不信,先前在晋阳时你给我取的名字,佳南,南国有佳人,不正是此意?”
他总算是睁开了双眼:“公主天资聪慧,倾国倾城,自然算得上是佳人,美好的女子。”
“你当真是这样想的?”刘槿熙突然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爆开,她不甘心地指了指他受伤的手臂问道,“那你为何为我挡下这一刀?”
“你已经助我查此案,我不愿再欠你。”
“好,好啊,此事便算是对你救我的补偿,从此两不相欠!停车!”
马车突然一个急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槿熙早已跳下马车。
车帘被人掀开,曾青焦急地将脸探过来,恨铁不成钢道:“大人,快追啊!”
见他不语,曾青又叹息道:“公主这样帮大人,可见是真心的,大人这般辜负,可不知得多叫公主伤心。”
沈淮之自觉愧对,站起身欲要走下马车,忽闻马蹄声急促,扭头探出车窗一瞧,这才发现她的马车已经不见了踪影,便失落地坐了下来:“罢了,先回去罢,此案时限只有七日,等不及了。”
曾青长叹了口气,低声应道:“是。”
刘槿熙连着三日待在公主府中读书喂鱼,直到第四日早上应谢正羽的邀约,她这才不得不与他出游。
“谢将军今日下朝这样早?”
“今日无他事,听说公主闲来无事,便打算约上公主到河边骑马。”
定又是母后说的,刘槿熙无奈,好在起码对她来说也算是乐事,她便接受了他的邀约。
沿河骑马,骏马在旷野上奔腾,瞬间觉得烦恼烟消云散,心旷神怡。
公主府的车马仪仗和谢家的车马分别在不远处候着。
“我们来比比?”
“好!”
谢正羽并没有让着她的意思,见她答应,很快便俯身挥鞭,紧拽缰绳伏于马背之上。
刘槿熙不甘示弱,也随后挥鞭赶上,两人不分上下,最终打了个平手。
两人翻身下马,一边牵着马沿河岸边走一边闲聊,她忽而觉得也没那么排斥谢正羽了。
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个熟悉的身影,刘槿熙不由得愣在原地。
他怎么会在这儿?
第20章
“大人,咱们在这儿找了许久也不见什么人,莫非是那送信的耍我们罢?”
曾青便回头与沈淮之说话边走在前边带路,眼角突然瞥见她的身影,他不由得停下脚步,愣愣地挡在沈淮之跟前。
可沈淮之早已看到不远处聊得正欢的两人,他也情不自禁地愣在原地。
六目相对,空气中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沈大人。”谢正羽率先作揖招呼,脚边的步伐朝侧边挪动半步以拉近与刘槿熙之间的距离,果然引得对面发愣的那人注意,“沈大人怎么在这儿?”
沈淮之意识到自己失态,无处安放的目光最终停留在远处停留的车马:“微臣参见公主。”
“免礼。”刘槿熙心虚地瞥了眼谢正羽,慌乱地摆摆手,欲有离去之意,却见两人直视着对方,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她不安地揣着手在旁边等候。
沈淮之这才与谢正羽作揖打招呼:“谢将军。”
“没曾想竟能在此地遇见沈大人。”谢正羽指了指他身后的捕快,询问道,“沈大人可是在查李宅一案?”
“正是。”
“那怎会来此地?”
“案子之事,不便透露。”他又忍不住瞥了眼刘槿熙,却见她四处张望。
沈淮之自觉尴尬欲要离去,突然从草丛边冒出许多黑衣人,黑衣人各自举着长剑,疯了似的朝着几人奔来。
“小心!”谢正羽眼疾手快将刘槿熙护在身后,拔剑便挡在刘槿熙跟前与此刻打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