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求您疼我!(探案)/你是不是喜欢我(探案)+番外(79)
“你姐被唐向明殴打,你知道吗?”
马耀祖不以为然,冷哼道:“她活该!女人就该听郎君的话,她定是又顶嘴了。”
真真白眼狼!
刘槿熙努力克制住想要揍他的于洋,压抑着内心的怒火继续问道:“你和唐向明之间有什么交集?”
“没什么交集,我只有在他和姐姐大婚那日见过他,后来就没有了。”马耀祖露出鄙夷的神情,他抽了抽鼻尖,“他们这样的富家公子是和我们玩不到一块的。”
“那为何唐向明的身上有你妻子春娘的银簪?”
“银簪?”马耀祖想了想,咬牙切齿地叫骂起来,“定是那杨香舞!她把我送她的银簪送给男子当定情信物!这贱蹄子!我就知道,她爱勾引男人,没想到我这姊婿也喜欢她这样的。”
他哼了一声:“这富家公子也不怎么样嘛!”
刘槿熙见差不多了,便差人送他回去。
“哎!”马耀祖拼命地拍打着铁门叫喊,“我都交代完了为什么不放我走?!哎!人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杀的!”
聒噪的叫喊声越来越远了,最后终于消失在耳边,她顿时决定耳边清净不少。
“公主,这是沈大人差小的送来的。”
月见接过那人递来的文书,呈到刘槿熙面前。
“他怎么不自己来?”
“这……小的也不知道。”
装货。
她径直地迈开腿往外走,一直目视前方走到大理寺大门,坐上马车扬长而去了。
那捕快完成了任务便回去禀报。
“公主可有说什么?”
沈淮之端坐于案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案上的宣纸,举着的毛笔却是迟迟没有落下,他漫不经心地抬头瞥了眼那捕快以及门外清冷的院子。
捕快一五一十地复述刘槿熙的话:“公主说大人怎么不自己来。”
沈淮之深吸了口气,将毛笔落在宣纸上,手指突然微颤,流畅的线条顿时多出一个疙瘩,他不禁拧着眉头将毛笔放在侧边的青瓷兽头笔架上:“还有呢?”
“没有了。”
“你下去吧。”
沈淮之长叹口气,重新取了一张宣纸铺在案上,这一次他却在案上发愣了许久。
次日一早,他不过才用完早膳赶去大理寺,一进门,便见周回急匆匆小跑着迎上来:“大人!马招娣提供了新的供词,说是能够证明马耀祖无罪!”
“她在哪儿?”
“就在大堂里候着!”
第39章
“十日前,我生了病下山去买药,去了东市的本草堂买药,然后我就看到……”
掌柜的在给她抓药。
闲来无事,她被旁边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偏过头去只见一个粉衣女子倚靠着柜台,女子面带轻薄的浅紫色面纱,可还是没能盖住底下繁琐厚重的妆容。
“大夫,给我安神的药,睡不着,要能睡死的那种。”
“好嘞。”那药师很快就为她包好了药包,“泡水服用。”
女子放下个银锭不等那药师找钱就欢喜地提着药包离开了。
“姑娘,你的药。”马招娣接过掌柜的递来的药包,匆匆付了钱往回赶。
“大人,确认过了。”周回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道,“杨香舞确实是买了安神的药,而且这个药劲极强,据说服用后就连猛虎也得睡死六个时辰。”
马招娣吐了口气,缓声道:“你们既然说耀祖当时是被柳娘吓醒的,这样一来就说明她对耀祖下了药,耀祖既然喝了她的药睡死过去又怎么会杀人呢?”
“此事待查。”
马招娣若有所思地望着沈淮之离去的背影,静悄悄地坐在长凳上等待。
说来奇怪,既然是下了药,为什么桌面上的那两个用过的茶杯都没有发现安神药。
难道是被清洗过了吗?
他正要带着人前往媚香阁调查此事,突然迎面撞上了个不速之客,沈淮之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别扭地拱手垂头,止步于门槛前。
“公主,您怎么来了?”曾青回头看向止步不前的沈淮之,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干笑着指了指后边的马车,“我们正要去媚香阁呢。”
意识到旁边投来的冷眼,曾青吓得闭了嘴。
“去媚香阁做什么?可是发现了什么?”刘槿熙始终直视着曾青,丝毫没有理会旁边那位默不作声的沈大人,“月见,我们也去。”
车夫掉了头跟在大理寺的几批高头大马后边。
曾青快速地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月见,再由月见转述给刘槿熙。
“原来如此,可是文书上为什么仵作没有发现安神药的痕迹?”
“奴婢不知,也许沈大人此行就是为的这个目的。”
媚香阁内杨香舞的房间仍然保持着原状,自从此事后这客人肉眼可见减少,柳娘本就郁闷无处发泄,见到几人又来更是胸闷得仿佛堵了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