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求您疼我!(探案)/你是不是喜欢我(探案)+番外(98)
她停顿几秒,若有所思道:“还是兴义烧坊特制的。”
“不可能的呀!府邸里根本就没有采买过兴义烧坊特制的桃花酿,这不是专供达官贵人和皇家的酒么?”
张海“哐当”一声撞到旁边的突出的窗户条棱,他跌跌撞撞地扶着长案站直身子,半信半疑地斜眼打量刘槿熙。
“曾青,随即去兴义烧坊问问。”
曾青右手握着腰间的长剑就往外跑,不过一阵风吹过,屋内的捕快瞬间少了一半。
“张坊主,你平日里可有和哪些官员交往,有没有积怨?”
“这不可能!”
张海笃定地否决沈淮之的推论。
“我们做生意的打交道是少不了,可多数不熟,不过一面之缘,说不上认识什么人,且辰儿每日就在宅邸内读书,怎么会接触这些东西?!定是你们搞错了!”
他想了想,叉着腰怒气冲冲走到床榻边跪下,抱着瓷枕就是猛吸,果真是酒香。
张海怔怔地将瓷枕放下,耷拉着身子坐在床边静坐而思。
很快宅邸里的人都集中在厅堂的前院,由周回周康二人例行询问。
“不如我们去兴义烧坊瞧瞧?”
沈淮之皱着眉,拇指来回在白玉戒指上敲击,时不时扫视前边办事的捕快,他似乎没有听到刘槿熙的提议。
“不如我们去兴义烧坊瞧瞧?我总觉得还是得亲眼看见才好。”刘槿熙困惑地重复着疑问,用手肘推了推他轻声道,“且说曾青这么久还没带来些消息。”
“好。”他心不在焉地应了声,自顾自就往外走。
两人骑马来到兴义烧坊时,正巧遇见曾青被人送了出来。
那人看着面熟,从前偷玩时见过他驾着马车往皇宫送酒,若是她没记错,此人正是这兴义烧坊的坊主王成峰。
那人也觉察到门口的两人,他眯着眼远眺,朝着两人的方向点头哈腰,后来也不知道与曾青说了些什么,便见他转身钻进门缝,那扇沉重的木门随即被人推着合上了。
“此人名叫王成峰,是这兴义烧坊的坊主,这特制的桃花酿都是供给达官贵人和皇宫的,每一环节都极其精细,此事方才王坊主也带属下见识过了。”
曾青仰头盯着马背思量片刻,继续拱手道:“他并未见过张辰,且也不认识张辰是什么人……”
“沈大人,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先走了。”
刘槿熙听不进曾青接下来的禀报,她简答地打了声招呼,紧拽缰绳就往回走。
离晚膳还有一个时辰,难得瞧见刘槿熙回来得这样早,紫苏以为她是饿了,便送了碗燕窝去书房。
“紫苏,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
“是,公主请说。”
见她面色严肃,紫苏下意识茫然看向身侧的月见,也敛着脸使得下巴绷紧。
“兴义烧坊前几日不是送来新的桃花酿?”
“是,公主可是要喝?”
紫苏拘谨地瞪大眼睛试探,她不曾急得刘槿熙是个贪杯之人。
难道是沈大人?她不免感到担忧。
“是坊主王成峰亲自送来的么?”
“公主如何得知?”紫苏诧异地再次抬眸看她,“这送酒的时辰多数在夜里,难道是吵醒了公主?”
“不是。”她抬眼环顾四周,月见识趣地遣散其余的侍女,合上门在外面守着。
“我有个案子涉及到此人,你可否听闻过王成峰什么事?”
“这……”紫苏抿唇沉思许久,娓娓道来道,“这个奴婢倒是没怎么听说过,哦,对了,我之前听那两个守着酒库的小厮谈论他,似乎是说此人心狠手辣,曾为了拿到朝廷贡酒之职设计陷害不少同行,由此挤掉不少人。”
“不过具体的我是真不知道了,不如我一会儿去问问那两个小厮?”
“也好。”
得了刘槿熙的授意,紫苏立即将手中的事都交给旁人,取了件袄子披在身上就往酒库的方向走。
外边风大,月见从里屋取来斗篷为她披上,又命人添了两个炭盆。
“月见。”沉浸在窗外雪景里的刘槿熙突然开了口,“你去查查,这王成峰可否和刘怀瑾有什么关系?”
“公主这是怀疑三皇子?”月见略带迟疑,她跪在案便舀开白瓷碗里的燕窝,“再怎么样应该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且还是个庶民之子,实在小题大做。”
“他不向来如此?”刘槿熙抬手轻抚发髻上的流苏,右手搭在肩上往里扯了扯斗篷,“还是确定一下罢,我实在担心。”
屋内沉闷良久,突然传来“咚咚咚”三声敲击声,顿时将屋内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公主。”是一个清脆的女声,“谢家姨娘何氏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