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不如算命[玄学]+番外(37)
而她的脚边,趴着两个铁青肤色的婴儿,一双眼睛都是黝黑的没有眼白。
直播间的灯光照射下,达尔文效应中,她从空中扯过一缕缕的丝线,随着她的舞蹈,送入那婴孩的口中——这一切,充满了梦幻的恐怖感。
弹幕中互相争论的声音愈演愈烈,碍于林蔷的反弹符,大家都不敢骂的太脏,但是有些人的私信是什么样子,就不一定了。
陈安然目光呆滞,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维持着一个贵妇的模样,却在此时此刻,连表情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她尝试调动面部肌群完成那个演练过千万次的社交性微笑,试了好几次,只觉得脸颊抽筋抽的发麻,嘴角像是被秤砣往下拉一样,甚至就连脸颊的肉,都变得千斤重。
那张被美容仪雕琢得宜的容颜正经历着微型雪崩——眉梢凝结的寒霜,唇角坍陷的弧度,连同常年注射肉毒素而僵化的微表情肌,在谎言的飓风中化为齑粉。
“这……这怎么可能啊……他们两个……”她回忆起自己儿女的相处。
两人从小感情就好,女儿总是愿意跟在儿子的身后,跟屁虫一样。
青春期两人打打闹闹,但是从来没有真的红过脸,她还自得自己的儿子最会照顾妹妹。
从什么时候开始,兄妹俩开始有点不对劲的?
大学儿子带回的第一个女朋友?
她当时还嘲笑,儿子的女朋友竟然和女儿有几分……
天呢!!!
弹幕中不乏有一些叫好声,林蔷将这些都给拉黑了。
她是不乐意接受批评,但也不稀罕这些叫好声。
她甩了甩胳膊,拉了不少黑名单,胳膊累坏了。
系统提示已完成三个字,林蔷的咄咄逼人忽然停止,她的呼吸都变得温和,“王小姐,发泄出来就好多了吧,你就是因为压抑太久了,才会产生杀死人的错觉,其实你没必要担心,我看得出来,你一婚,就是寡妇的命,相信很快你就会接受噩耗。”
直播间一大片的问号。
王悦也愣住了,她的脸就像一幅滑稽的定格画,这大概就是画家所追求的艺术感。
“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王小姐,有时间还是要出去多锻炼锻炼,呼吸新鲜空气,你这种情况明显就是被压抑得太久,都产生幻觉了。”
“你什么意思?”
梁季恩这么弱的么?
也是,毕竟他得这具身体并不是两千年前在战场上厮杀的仁德将军的身体,而是一副从出生便被无数次杀死的病弱少年。
梁季恩瞳孔中的震惊还未消退,他看向梁友信,“你这个不孝子,你是要做什么!”
梁友信转头便跪在梁季恩的面前,“老祖宗,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在你的逼迫下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不够,我的孩子们,都因为您死了,您到底还要我们怎么样才肯罢休!”
梁季恩骂道:“你们这群白眼狼,若不是我,焉有你的存在,今日你竟然敢背叛我!”
“老祖宗!”梁友信狠狠的磕头,每一下,都能够听到额头和地板碰撞的声音。
林蔷打断他们的“父慈子孝”,手中执着真话符,梁季恩知道的,定是比梁友信知道的多,或许,可以从梁季恩口中知道一些秘辛。
毕竟是两千多年前的人。
也就是在林蔷拿出真话符的瞬间,梁季恩仿佛被什么掐住了脖子一样,瞬间面红耳赤,张大口了呼吸,只是不管他如何努力,也无法摆脱空气的流失。
他瞬间死了,脖子被掐断,鲜红的五根手指还在他的脖子上明显的印着。
吴诚限大喊着“发生了什么”跑了进来,在看到梁季恩尸体的瞬间呆滞,“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梁友信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看向吴诚限,“吴先生,老祖宗——死了!”
梁友信的这个表情林蔷十分的熟悉,在得知将军像失踪的时候,他也是现在这么开心,只是现在开心的外面,还包裹着一层悲痛——那悲痛还是一样的虚伪。
林蔷悄悄的收起来真话符,另外一只手中一团光亮明明灭灭,似乎是一只萤火虫,被她抓在了手心。
早知道真话符用在梁友信身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惜现在想到也有些晚了,吴诚限的出现,便代表着这件事情告一段落。
才怪。
这次解决梁家问题,林蔷收了十万块钱的费用,系统既没有将钱回收,也没有要让她把钱换回去的意思。
可惜任务结束,却没有任何影响力和功德值的奖励。
梁友信送林蔷到车上,还是那辆非常昂贵的汽车,林蔷在西装男的服务下,坐上汽车,忽然,她回过头,问道:“梁先生,是谁教你们剥皮抽骨可以消除煞气,又是谁教你们的换运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