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她百鬼送嫁,少将军敢娶吗?/夫人她百鬼夜行,少将军日日追妻(13)
南浔在旁边麻了,他掰起手指头算,自己的俸禄多少来着?
哦,不用算了,他的俸禄比不上少将军屁股上的一颗痣。
三七很是平静道:“十两即可,以后每十日,我会来一次。周掌柜若同意,这买卖就定了,若觉为难,我就不打扰了。”
周掌柜哪敢不同意啊,唯恐三七跑了。
他唉声叹气,不死心的祈求道:“孟姑娘,真不能再多点?”
“这药做起来伤神费力,若不是缺银钱,我是不会卖的。”三七如是说着,周掌柜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当然知道这药不寻常了,说句不要脸的,他也让其他人研究过这药丸,能猜出几味药来,可多的就不行了。
听说府上的老太君还请了太医来瞧,也没研究透。
周掌柜珍之重之收下药,却是拿了百两黄金出来,三七只拿了十两:“货银两讫。”
周掌柜补的药钱,三七没拿,倒不是不想要。
而是当初的买卖是双方自愿,因果圆满,她现在若多拿了,就沾上多的因果了。
周掌柜失望极了,他不怕对方多拿,就怕对方不拿啊!
“哦,对了,”三七走前忽然停下,朝周掌柜道:“这药周掌柜可卖给任何人,唯独有两家人,不能卖。”
周掌柜心道这药如此珍贵,自家老太君都不够用呢,他哪会拿出去卖?
但他还是问了句,可别到时候大水冲了龙王庙。
“请问孟姑娘,是哪两家?”
“礼部郎中虞家……哦,现在应该叫虞主簿了,最后……”三七勾唇:“博远侯府。”
第9章 虞棠吞针,啪啪打脸
三七刚出宝春堂就被拦住了。
拦她的是虞棠的婢女,叫茉香:“三姑娘,四姑娘请你过去说话。”
都不用三七开口,南浔门神似的一挡,嘁道:“什么东西!也配让郡主亲自过去?哦,原来是虞主簿家四姑娘啊,怎么?知道错了要来给咱郡主下跪求原谅啦?”
“还是终于下定决心要削发为尼当姑子啦?”
南浔那小嘴叭叭叭的和抹了蜜似的。
别说茉香了,马车上的虞棠都差点晕过去。
她恨不得赶紧躲回家去,可她不能!
那三颗药也不知怎么回事,月白哥哥拿回去后,老夫人吃了竟一点用都没有,还害得博远侯夫人被罚跪。
月白哥哥又来找她,虽还是求药,态度也和过去一样,但虞棠还是感觉到了他的一丝丝迁怒。
这让虞棠紧张坏了,她想来找三七,可派来的人还没靠近将军府呢,就被赶走了。
今天总算让她逮住三七了,岂能放过。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三七不疾不徐上了马车,茉香见状急了:“三姑娘,三姑娘你别走啊。”
虞棠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急忙下了马车,双眼含泪,弱柳扶风的样子,见之生怜。
“三姐姐,都是一家人,你非要如此绝情,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吗?”
“我知你现在已贵为郡主了,虞家高攀不上,可是,我们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啊。”
虞家前些日子的热闹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现在看到事主儿,百姓们都留聚拢了过来,等着看热闹呢。
三七撩开帘子,俯视着她:“哭什么?怎么?你也和我一样,被虞家当尸体丢大街上了?”
虞棠哭声一噎。
围观百姓也都嘘声一片。
是哇,论起绝情,谁有虞家绝情啊?亲女儿呢,一卷草席就给丢大街上,人干事?这虞家四姑娘怎还哭的像她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这不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周围的嘘声嘲讽让虞棠难堪不已,心里恨极了三七,她隐忍着道:“我有些话想与三姐姐私下说。”
“要么现在说,要么,滚!”
虞棠脸又青了几分。
三七啧了声,示意南浔驾马走人。
虞棠急的都想上手了,忙道:“我说!是月白哥哥的事!”
三七斜睨她。
虞棠压低了声音:“三姐姐你也知道侯府老夫人的喘疾不能没了药,你就帮帮月白哥哥吧,不管怎样,他都与你有娃娃亲在啊……”
她说着,又红了眼,“我、我愿意成全你们的。”她话音刚落,就猛的捂住咽喉处。
好疼啊!
也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她像楚月白保证会重新弄来药后,她的嗓子就开始疼。
刚刚更像吞了针似的,疼的她差点叫出声。
三七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痛苦隐忍的样儿,忽然道:“虞棠,你有没有听过一句俗语?”
她指尖在窗边轻点,黑白分明的眼瞳倒映出对方的罪孽:“撒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虞棠心脏狂跳,“吞、吞什么针?”
“我、我没……”对上三七的眸子,虞棠竟是不敢说出那句‘没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