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17)
现在她只想好好过日子,不去想他三年为何没来,没来就是没来,即便有天大的事,也不至于连一封书信都没有,说到底,他也只不过是玩玩而已。
“荒谬!”
谢岑听到那句话,气得胸腔隐隐作痛。
“你要与我言礼教?”他声音冷到极致。
姜妧在他怀里动弹不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只是挺直了脊梁。
他一字一顿地说着:“古之礼教,婚姻乃‘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
拜堂是敬天地、昭祖宗的庄重之礼。
《礼记》有云:‘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每一环节皆有其义,亲迎之后,夫妻共拜,才是礼成。”
他语气寒凉:“与公鸡拜堂?
简直是荒唐至极!
礼教之严,岂容这般亵渎?
公鸡无知无灵,岂是能与你共行大礼的对象?”
谢岑紧圈着她腰。
声音轻的几乎是气息,又轻又凉:“妧妧可还想听?”
姜妧哑口无言。
纱巾之下,她滚烫的泪珠滑过脸颊,泪的温热与咸涩渗进纱巾,湿哒哒地贴在面上,难受极了。
他到底想做什么?
口口声声言自己算不得谢家妇,就以为能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谢大人言夫妻之实,那么还请谢大人相助,我愿为相公留下子嗣。”她喉咙里很涩。
与他撇清关系。
她不是傻子,如今入了谢家,她跟他再无可能,三年前他不会娶自己,如今更不会娶自己,尤其诸多因素,简直是天方夜谭,想来他又只是玩玩。
得手后,又弃她如敝履,如果她还是小姑娘,就会被他再次戏耍。
可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他真以为自己能供他一戏再戏?
谢岑眸色沉得可怕,脸色铁青铁青的。
她愿?
她愿?!
他低沉的声音裹挟着怒意:“姜妧。”
谢岑有力的臂膀圈着她。
带着一种掠夺的意味。
“谢大人这是要污了我的清白,逼我自戕。”姜妧发颤的声音携着薄怒。
若此刻被旁人撞见,那些人才不会像他一样,讲什么与公鸡拜堂,不合礼教,未行拜礼,不算礼成。
那些人只会骂她是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荡妇,是勾引他的狐媚子。
而他呢?
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谁又敢说他的不是?
谢岑手掌收拢,骨节泛出青白之色。
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在他掌间瑟瑟发颤。
“谢大人若是讨厌我,大可一剑刺死我,何必用这样方式辱我?”姜妧皓白的腕上,已被他紧握出了几道红痕。
“你认为我在辱你?”谢岑眸色沉暗,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他手臂一使力,将她往身前狠狠一带。
两人的鼻尖瞬间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的气息携着凉意,如寒冬腊月里从冰窟中吹出的冷风,窜进她鼻间。
充满占有的意味。
她抬了抬头,不答反问:“大人是想让我沉塘?”
谢岑长睫隐颤,终是松开了她。
她的双腕得了解脱,瞬间扯下蒙在眼上的纱巾,纱巾飘落在地上。
姜妧的眼染着雾。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
他淡淡捡起地上纱巾。
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刚才做出僭越之事的人不是他。
“多谢谢大人。”姜妧端着礼仪,去拿他手中纱巾。
谢岑的面庞似覆了霜,紧捏着纱巾,掌心触到湿湿的纱巾,凉意一点一点渗进他心里。
“还请小叔还我。”她干痛的喉咙里发出刻意凉薄的声音。
谢岑眸色森寒。
毫不掩饰的不高兴。
向来都是别人臣服于他,他习惯掌控一切,感情也不例外。
既她要划清界限,他便如她所愿,断不会放下身段去纠缠她。
心中那股躁动劲儿,不可控制的情绪,让他烦闷极了。
姜妧背过身,不再去理会他。
四处轻声唤着:“瑶瑶?”
谢岑凝了她一瞬。
转身离去,沉步走到院中。
“公子,这就走了吗?”青琅行礼问。
谢岑没有回应,只余下一道背影。
青琅望着公子的背影,总觉得公子看起来很不高兴,可面上如往常一样没有表情,又说不上来哪里不高兴。
许是错觉,青琅挠了挠头,向外行去,准备去买桔梗幼苗,没记错的话,少夫人那夜种的就是这花来着。
屋内,姜妧见他离去,鼻间轻呼出一道气,找了许久,才从柜子里找到谢姝瑶。
许是她等的太久了,都已经睡着了。
午时,永嬷嬷轻掀珠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