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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189)

作者:南又予 阅读记录

倏地将头埋向他肩膀,发狠咬住他肩头。

那日与他争吵后,她就再也没有看见他人。

那天她许是说了很重的话,可他说的话又何曾不是让她伤心了。

她不想阿献死,亦不想他死。

她怨他恼他为什么没有及时告诉她阿献去世,甚至还抓伤了他。

却忘了在青崖时他放弃了一切想从谢崇手中换回她,却忘了他为了让范漾等人离去主动做饵,却忘了他也差点死去。

谢岑环着怀中颤抖的身躯,肩头旧伤裂开,渗出的血珠染红了素白中衣。

“妧妧不哭,妧妧不哭。”他掌心抚过她绷紧的脊梁。

姜妧唇齿间溢出哭腔,又急忙死死咬住他肩膀,不让哭声流露出来。

谢岑感受到她加深的力道,却在痛楚中尝到一点慰藉。

轻拍抚她发抖的脊背,生涩地哄着她,“妧妧,夫人,是我不好,总是骗你。”

姜妧听见他这慌乱又自责的话语,身子颤得更厉害,哽咽了许久才带着哭腔开口:

“如果我没有轻信姜柏山,就不会中计,阿献也不会死,你也不会受伤。”

谢岑托起她哭红的脸,怜语慰卿卿:“妧妧不要内疚。”

他拇指抹过她眼尾凝着的泪,“这不是你的错,姜柏山奸猾狡诈,心思阴毒,换做谁都难以防备。”

姜妧的呜咽哽在喉间。

谢岑将她往怀里揽了揽,任由她咬着自己肩膀压抑无声哭着发泄。

“妧妧别哭,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第128章

暮色漫上屋檐,谢岑将最后一口药喂入她唇间。

药里有安神的成分,不过片刻怀中人就睫羽渐沉,待替她掖好被角,谢岑才转身离去。

白缨与青琅在书房早已等候多时。

谢岑沉步入内,撩袍坐下,“白缨,将姜柏山依法处置。”

白缨领命退下。

青琅心不在焉,缓慢磨墨。

谢岑执笔落在西域舆图上,“这方墨,你研了整炷香。”

青琅磨墨的力道忽顿。

“你有话对我说?”谢岑平淡掀眼。

青琅抿了抿唇,抬头时眼底漫上血丝,“公子,您伤口难以愈合,是不是因为多次熏用奇香?”

谢岑笔尖悬停,墨汁在宣纸上洇出暗色。

“只不过是旧痂叠新伤,伤了身体才难以愈合。”

青琅赤目跪在案前,“公子当真要瞒到油尽灯枯?白文舟说奇香伤及脏腑,会命不久矣。”

谢岑凝着宣纸上越晕越深的墨渍。

“下午时,属下去打听了,白文舟师傅伊大师如今也在上京,西关处于与西域交界之地,他们去年就应该知道西域要起兵我朝,上个月避战来到上京。”青琅道。

他又开口:“黄粱烬既然是伊大师制成的,不若我们去问问,可有破解之法?”

-

翌日,姜妧在空枕余温中醒来,和往常一样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素缃捧着香炉进来时,正瞧见姑娘倚在小榻上翻看账册。

姜妧眉间蹙起浅痕,指尖划过账册上刺目的小字,香铺亏损三百两。

一缕青烟缓慢升腾。

“素缃,你熏的什么香?”姜妧鼻端微动。

素缃盖好炉盖,“是白公子给的。”

姜妧抬眼瞧着她,“你又遇见他了?”

素缃上前整理着账册:“这些日子我去南街铺子时,总会遇见白公子。”

姜妧不动声色又听小姑娘说起趣事:“之前遇见他时,他缠着我问是不是有一个双生兄长。”

“那你告诉他真相了吗?”姜妧慢条斯理蘸着砚中残墨。

“奴婢说家中确有兄长,如今在塞外贩马。”素缃抱着账册弯眉笑着,“那笨人竟当真了,昨儿还赠了块奇楠说给我兄长制鞍鞯。”

姜妧掩嘴轻笑:“若他知晓你诓他该如何?”

素缃缓慢放好账册,“他难不成还要将奇楠讨回去不成?”

姜妧笔尖微顿,“兄长”在塞外,白文舟为何不将奇楠寄往驿站?反倒是给了素缃?

素湘看见姑娘笔尖一直悬在香铺亏损三百两处,眼眸流转,“姑娘,白公子就是做香料生意的商人,我们何不与他合作?”

姜妧思绪回拢,思索了一番,弯唇:“好素缃,这还得你从中与白公子说道说道。”

素缃不明所以,眉峰轻挑:“这有何难?”

姜妧托着腮,凝着她离去的背影。

“二少夫人,唇上沾墨渍了。”青琅抱着刚从西街拿回来的账匣。

姜妧慌忙撂下狼毫,指尖胡乱蹭拭。

青琅瞧见晕开的胡须,忙垂首掩去眼底笑意,“二少夫人方才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姜妧喃喃自语:“素缃这丫头也要满十八了。”

“二少夫人准备为素缃说亲了?”青琅将账匣抱至她的案前,又笑着打趣,“她爆竹般的性子,寻常男子怕是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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