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46)
姜妧疑心,抬眸直视他。
“妹妹你瞧,这铺子有了,东西我也会置办好,可还差个最重要的牌匾。”他挑了挑眉梢。
姜妧开口:“这有何难,让阿献题字便是。”
姜曜不以为然,摆了摆手,啧声:“嗐,阿献这个无名小辈,他的字能值几钱?挂在这铺子之上,压根儿撑不起场面。”
姜妧眉头轻皱。
姜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看看,能不能让首辅大人题个牌匾,首辅大人位高权重,他的墨宝若是悬于这铺子门楣上,那这绣阁定能财源广进。”
“不能。”
她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
且不说她不会去寻他,再者谢岑也不会答应,谁敢将他的字用于这处?
姜曜脸色稍稍难看:“好妹妹,你怎连这等事都不帮帮,而且这铺子是买给娘的。”
“姑娘与二公子并无交情,曜公子就别为难姑娘了,况且,献公子的字也不差。”素缃道。
姜妧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快午时了,我该回府了,免得老夫人寻不到我,要着急了。”
姜曜在后面唤:“好妹妹!”
“曜公子这扳指着实衬得整个人气质非凡。”素缃嫌他嚷嚷。
说着好话转移他注意力。
姜曜顿时换了一副姿态,腰杆儿挺得板直。
微微抬手,大拇指落在唇边。
“嘘,低调些。”
素缃用丝帕掩着笑意,快速离去。
“哟,还害羞了。”留下姜曜一人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他啪地一下打开折扇,留意到折扇上的字,计上心头。
回到府里。
谢岑立在长廊上,稍微侧眸。
凝着她走来的身影。
姜妧拿着皮革、鞋底材料,向前走去,见到他,行了一礼,靠着长廊边缘小心翼翼移动。
谢岑淡淡扫了一眼她的小碎步,“怀里抱着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第32章
姜妧身子瑟了一下。
他该不会是来找她算账的吧?因为早上功德碑的事?
想到此处,她畏畏缩缩起来,停住脚步。
怯生生的声音:“做皮靴的东西。”
他这样身份尊贵的人,许是不知道这些寻常物件是作何用的吧。
“皮靴?”他幽深的眸审视着她怀里的东西。
那鞋底长度,不似女人的。
“嗯。”姜妧想到阿献,眼里突然温柔了起来。
他见她这副神态,怔了怔。
仔细瞧着鞋底长度。
良久。
他视线轻抬,盯着她。
语调虽冷,但是比之前温了一些:“我那儿有鹿皮。”
姜妧微愕。
抬眼望他:“不用了,这皮革虽普通,但也是我的心意,若用了鹿皮,这靴子的意义便不同了。”
她可不想要他好处,总不能因为鹿皮再给他刻个碑?
而且无论是什么皮,阿献都不会嫌弃。
他漆黑的眸凝着她,意义?
谢岑唇角轻抿,声线又柔几分,低低“嗯”了一声。
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
白缨有些摸不着头脑,公子在这里等少夫人,不是要问姜曜的事吗?
怎么就走了?
姜妧只觉他莫名其妙,见他离开,步伐加快了许多,连忙回琼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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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筠居书房,暖炉里炭火正旺。
谢岑偏头。
凝着那块冰冷的石头,上方的字,前半部分笔画深陷,刀痕利落清晰,待到后半部分时,却浅了几分,明显感觉到刻字之人逐渐不耐。
“公子,这功德碑多少有点儿敷衍,少夫人该不会想做双皮靴来向您赔罪吧?”白缨小心翼翼揣测着。
谢岑垂睫。
一双皮靴就想来讨好他?
“去问问青琅,她今日去哪儿了。”他语气格外轻。
白缨点头应:“是。”
“同姜曜。”谢岑又补了一句。
白缨躬身拱手:“属下明白。”
待白缨走后,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褪色的荷包,始终没有打开,隔着布料触了触里头的一截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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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华院,姜妧坐在屋内,制作着皮靴。
“少夫人。”永嬷嬷端着汤药进来。
姜妧浅浅一笑,接过她手中碗。
“老夫人担心少夫人的身子,特意吩咐厨房熬了补药。”永嬷嬷欠身。
姜妧低下头。
装晕倒,反而避开了去牢狱与谢崇相见。
永嬷嬷又道:“沈姑娘今儿个上午来寻少夫人,可少夫人那时正出了门。”
姜妧怔了怔,沈初宜来过?
“这个月十五有庙会,沈姑娘邀您一同前去呢。”永嬷嬷转告。
姜妧饮完药,将碗置在桌上,“庙会?”
“正是呢,老夫人一向笃信佛法,每有庙会盛事,总会前往敬香礼佛,此次亦不例外。”永嬷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