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86)
逐渐,他动作又缓了下来,缓缓移开她唇,黑睫下的目色让人看不懂。
“妧妧与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离开我想去哪儿?”
忆起那晚,姜妧倏地垂睫,遮住眼底的雾霭。
那晚,他在榻上承诺,会给她名分。
好像去花楼寻欢作乐的轻薄客人,对妓子说会为你赎身一般。
他一遍一遍在她耳边低语,妧妧,只能爱我。
迷离不清醒的声音,让她好想相信他是爱自己的,却又不敢相信他爱自己。
最终理智告诉她,她与他无可能了。
她与他在一起,只能永远待在别院,做见不得人的外室。
姜妧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何时落了泪,抬手胡乱蹭掉眼泪。
“雪绣阁是怎么回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那铺子怎么牵扯出了私盐这般要命的事?
谢岑淡漠的眸平静的异常,胳膊微微收力,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妧妧,你只需安心待在我身边,雪绣阁的事,我会处理。”
姜妧面色白了白。
谢岑抚了抚她惨白的脸颊,转而说:“这几日我不让妧妧出门,只因祖母在寻你,等祖母去了灵谷寺,妧妧就可出门。”
姜妧默然。
谢岑握住她的手,五指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感受到她手背上的湿意。
“妧妧,乖乖待在我身边,嗯?”
低缓的声音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掌控力,像是询问,又像是命令。
姜妧哑了一瞬。
她不知道姜曜怎么会被牵扯到这些破事里,甚至因为自己的大意,签下了那个暗藏祸端的铺子。
倘若此刻拒绝了谢岑,以他的手段和智谋,有的是法子让她乖乖就范,主动回到他身边。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谢岑见她发愣不答,带着惩罚的意味吻上她唇。
姜妧蓦地回神,或许,等他哪天对自己腻了就好。
腻了就会放过她。
......
马车忽地踉跄,一个急停,他的牙不小心磕破了她唇。
唇上传来的刺痛让姜妧忍不住轻“嘶”了一声,下意识攥紧了他衣裳。
谢岑尝到唇齿间淡淡的腥甜,眉头几不可察蹙了一下,声音里含着几分怒意:“白缨。”
“公...公子,好像是三姑娘。”白缨结结巴巴。
三姑娘?
姜妧疑惑,手掌刚触碰到帘子,突然想起这是他的马车,若是被旁人看见,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马车……
谢岑稍抬眼,声音冷硬吩咐:“派人把她送回去。”
姜妧下意识询问:“我在谢府三个多月,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府里有个三姑娘?”
谢崇排行第一,谢岑排行第二,瑶瑶排行第四,二夫人的恩哥儿,排行第五。
谢岑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一点浅淡的血痕,让她微红肿的唇格外诱人。
他不动神色移开目光,“她是二婶的长女,名唤谢姝如,七年前突然疯了,之后便被带去庄子里养着了。”
“疯了?”姜妧惊愕。
谢岑轻“嗯”一声。
“七年前,谢姝如正好八岁,去寻谢崇第一任妻子玩,结果恰逢遇见她过世,自此以后就疯了。”
姜妧忍不住追问:“被吓倒了吗?”
谢岑又“嗯”了一声,半阖着眼。
谢崇五任妻子过世的离奇。
那时谢姝如虽说年纪尚幼,可不过是遇见了这样一件事,正常来讲,也不至于被直接吓疯。他之前也曾多次去查探过,心里隐隐觉得谢姝如或许知晓第一任长嫂离世的真相。
可几次试探下来,却发现谢姝如是真的疯了,并不是装疯卖傻。
她到底看见了什么,以至于被吓疯?
姜妧抿了抿唇,没有再多问什么,缓缓松开了原本攥着他衣裳的手,却瞥见指尖上沾染的血迹。
“谢玉阑,你流血了。”她慌地抬眸望向他,才发现他脸色白的不像话。
这才想起,素湘说过,他受了家法。
谢岑听见了她略微有些担心的声音,将她脑袋抚按在怀里。
“谢玉阑你还好吗?”
“你为什么会受家法?”
“流了好多血。”
“停车,我带你去看大夫。”
“你……”
她话还未说完,谢岑像是着了魔,覆上她的唇。
只一瞬,他又离开了她唇。
姜妧被硬控,脑袋空白了几瞬,没了声音。
缓了一会儿,她抬头看向他,最终只问出一句:“疼吗?”
谢岑本不想让她担心,可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变了样:“疼。”
他以为她又会说出一长串关心的话,却听见——
“疼你还亲我?”
谢岑眉心轻拧了一下,重重阖上眸。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