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成了白月光首辅的嫂嫂(94)
他以为谢崇回来后,会向众人说明放妻书。
可是谢崇并没有,谢崇又在打什么主意?
姜妧有了倦意,脑海里却一直念着,不出两日。
—
天亮,姜妧醒了过来,身旁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姜妧拾起地毯上昨夜散乱的衣裳,从缝制的夹层里取出避子丸,随后换上干净的衣物。
下了船,她脚步非常虚浮,又上了马车。
路过医馆,姜妧忽地想起什么,姜曜说,医馆有什么重犯。
她掀了掀帘子,望向医馆,姜曜鬼鬼祟祟站在门口。
“停车。”姜妧叫停了马车,戴上帷帽。
“兄长,你为何在此处?”她上前问。
姜曜正心不在焉张望着,听见声音,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他转过头,看见是姜妧,神色有些慌张,眼神游离不定,结结巴巴:“妹……妹妹,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兄长,你上次提及的重犯之事,可否详细与我说说?我回头去问问谢大人。”姜妧看向医馆。
姜曜怔住,连忙摆摆手。
“上次我只是随口一说,首辅大人之前大张旗鼓地搜查重犯,我不过是胡乱猜测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说着,他眼珠子一转,急忙转移话题,向前凑了凑,神神秘秘的:“妹妹,你可知道?宋斯年那小子已经和沈姑娘有婚约了。”
姜妧点了点头,只觉姜曜有些异常。
姜曜见她似乎不太感兴趣,又靠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生怕被别人听见:“昨儿个上元节,我可瞧见沈姑娘和一个长得极为漂亮的男子一同进了酒楼。”
“那男子的长相,啧啧,真是出众。”
姜妧面露讶色:“兄长,莫不是你眼花看错了?”
姜曜急着辩解:“好妹妹,我绝对没有看错!我这双眼睛,在认人这方面,你还信不过吗?”
姜妧垂眸思索,姜曜在认人方面确实有些天赋。
可沈初宜怎么会和其他男子单独去酒楼?
“我琢磨着,沈姑娘家世显赫,怎会瞧得起宋斯年。”姜曜摸着下巴。
他一副八卦的模样,“先前还听闻沈姑娘原本是要许配给首辅大人的,谁知道怎么就轮到宋斯年了。”
姜妧抿唇,侯夫人很喜欢沈初宜。
沈初宜对谢岑有没有意,她不知,沈初宜也未向她透露过情思。
“兄长,那你可看清那个男子是谁?”姜妧抬眼,疑惑问。
姜曜点点头,回忆着说:“那男子生得极为俊美,肤色白皙,眉眼如画,比女人还漂亮几分。”
比女人漂亮?
姜妧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身影——陆掌印。
陆掌印是太监,想来姜曜是误会了。
不过沈初宜怎么和陆掌印有来往?
“嘿嘿,大嫂嫂,我找到你了。”身后蓦地传来一阵阴恻恻的傻笑。
姜妧下意识回头,只见一个身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子,她披散的青丝间随意扎着几缕小辫,发丝凌乱散着,几缕遮住了那张略显苍白却透着憨傻的脸。
大嫂嫂?
她在叫自己?
姜妧忽地想起来谢岑曾说过,疯傻的三姑娘。
她找自己做什么?
还未来得及思考,谢姝如抓着她手腕就往前跑。
姜曜看着她们离去,也并未多想,毕竟那个人唤妹妹大嫂嫂。
姜妧想要挣脱她,由于她力气大得惊人,自己身上软绵无力,只能被她拉着跑。
两人拐过一条又一条狭窄逼仄的小巷,七弯八绕,姜妧呼吸急促,喘着气,但疯癫的谢姝如却似不知疲倦,依旧拽着她拼命地跑。
不知过了多久,竟跑到了城郊,姜妧再也支撑不住,声音颤抖哀求:“歇一歇……”
谢姝如突然松开她手,眼神空洞地傻笑:“跑慢了,就会被杀掉哦。”
那声音飘飘忽忽,让姜妧身上窜起一股寒意,她在说什么?
未等姜妧缓过神,谢姝如又猛地抓住她,继续疯狂奔跑,姜妧只觉眼前发黑,双腿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只是机械地被拖着前行。
终于,在一处庄子前停下,谢姝如避开里面几个老嬷嬷的视线,将姜妧硬拽进屋里。
姜妧惊魂未定,下意识环顾四周。
屋子倒是收拾得干净整洁,可目光扫到墙壁时,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墙壁上写满了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字——
不要相信,恶鬼。
姜妧面色煞白,连连退后几步,不要相信谁?这所谓的恶鬼又是指什么?
“大嫂嫂!大嫂嫂!”
谢姝如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了屋内的死寂。
随后,她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抬手紧紧捂住嘴巴,食指竖在唇边,轻“嘘”一声,眼神中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