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道飞升的前夫下凡了(129)
当年她能用给孟青玉,也是因为无忧子在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一粒。
如此珍稀的毒物,至于用给潘明贺这样一个凡人吗?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潘明扬构陷晚笙,就是想让潘明贺身败名裂,他好取而代之,又为何只让潘明贺断情?
若说晚笙一直碍着他们下手,可后来晚笙被构陷成功,他们分明是有机会的,为何又按兵不动?
这重重疑点让本尘埃落定的案情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阿姐,一会儿你准备怎么拷问那人?”
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已到了潘府,并用隐身符,藏在入府必经的垂花门后。
潘明贺一行人还没回来。
许是得到潘夫人逝世的消息,整个潘府的人都默契地着一身白,并紧张地按家主丧葬规制布置灵堂。
“怕是用不了一般的方法。”
见琉璃许久没出声,绿意干脆直抒胸臆。
琉璃明白她的思虑,如今游道暂身份不明,她们不好贸贸然地暴露自己的身份,万一招惹上魔界的人,那可就麻烦了。
“我知道的。”
琉璃谨慎应道。
得到许诺,绿意也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个时辰,高照的日头肉眼可见地熄下去,潘明贺一行人的座驾终于抵达正门。
还不待绿意骂一句“真慢!”,潘明贺打头的身影便出现在两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他木着张脸、眉头深锁,回府第一件事,便是交代刘管家,他下午想自己一个人待着。他身后跟着的长随听令立即原地驻足、行叩拜礼,那名游道也识趣地随着人群结伴退下。
被打发的随从们在一个个岔路口分道扬镳,甄道长也一个长廊的拐角,独自转入自己的厢房院落。
两人见他回房前还特地吩咐伺候的小童,去小厨房额外领两壶酒与一只烧鸡来,似是对今日早早下值很是畅快。
然而就在他将房门合拢的刹那,早在他身后准备好的琉璃,将手中的亮着灵光的血滴霎时捏碎,血滴里的血液顺着她手心的纹路钻入她的体内。
一阵灵风扫过甄道长的背部,他的眼眸也跟着泛红,像是受到操控似的。
他木愣愣地转过身来,对着琉璃便是一个叩拜大礼,语气虔诚又机械,“主上,有何吩咐?”
围观的绿意唇角不由浮出一笑。
成功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琉璃实施操控人心的通识之术。
没错,这正是当时白无双被玄策觊觎的术法。
“是谁派你来潘府的?”
琉璃盯着他匍匐在地的身影,冷冰冰地发问。
“我自己。”
甄道长答复地很快,但嗓音拖得很长,像是迟钝的梦呢。
“半月前,我无意间听人说潘府近期怪事频发,便一直想寻个空子过来骗些钱,后来正巧赶上了潘老出殡,我便忽悠刘管家买下我的照妖镜,没想到后来还真让一只妖现了形。”
甄道长话音落地,琉璃与绿意两人霎时面面相觑。
被通识之人不会说谎,难不成晚笙当真是被误打误撞被现了妖身?
“你为何对潘明贺下毒?这毒从哪儿来的?”
一滴血只能通识一炷香的时间,来不及思索更多,琉璃接着发问。
“是后来潘明扬找到我,给了我钱,让我找机会杀掉潘明贺。可我哪会杀人呐?我只会骗人,所以我便想到到阴市买魔界的毒。”
这点倒是与琉璃他们的预料相同。
“那夜子时,我刚进阴市,便遇到一个游道,他说与我有缘,并且手头正巧有两瓶药能解我当务之急,一瓶自饮,一瓶他人饮,我想着也不要钱,就收下了。”
“回家后,我发现给我的那瓶药能助我修为大涨,我便一口气全饮了,三日内便破了筑基,于是后来我便将给他人饮的那瓶下在了潘明贺的饭食里。可等了几日,潘明贺始终没有动静。”
虽说寻常人碰到游道赠药这事会感觉十分蹊跷,但若放在修习之人身上,倒也不觉诧异,因为诸多在人间游历的高人,所行之事全凭一个“缘”字。
难不成当真全是巧合?
要不是琉璃逼供的方式是通识之术,不然她还就真不信了。
接着她又逼问了几个细节,甄道长皆对答如流,两人霎时便没了办法,趁着通识之术消失的间隙,赶紧溜了出来。
“阿姐,我之前只见过师父施展通识之术,你是如何得的通识之血?”
刚一出来,绿意便迫不及待地传音于琉璃。
琉璃撇了撇眼,还是决定把当初在西山偷偷藏白无双血的事瞒下去,还不忘卖个关子,“我自是有我的法子。”
“那师姐还有余的吗?也赏我两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