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道飞升的前夫下凡了(161)
他一想起自己曾对她造成的伤害,心口便如剑刺刀剜。
他的啊笙,那可是他的啊笙!
他如何能任由潘明扬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辱她、笞她!
他又是如何能窝囊至此,为伤害啊笙的潘明扬堂上求情!
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油煎火烹、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对不起......对不起......”
潘明贺“扑通”一声跪在她的膝前,垂下脑袋、不敢看她的眼睛,可除却这三个字,再说不出别的话。
他紧紧捂着胸口,像是心痛到马上要死掉。压抑已久的泪水,终是匍匐在她脚边的这刻泪涌如泉。
晚笙也同样神色黯然、泪盈于睫,她颤抖着手摸了摸他已是花白的发色,唇边不由浮出一笑。
她就知道自己没爱错人,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我原谅你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好像每回安慰失意的他一样。
潘明贺不由放声痛哭,他一个起身,一把抱住杨晚笙,两人久久相依。
门外的衔珏、琉璃两人似是也被他们感染,并肩站在门外,望着渐暗的天色、久久无言。
“还差最后一件事了。”
琉璃长叹一声道,垂下眸去。
席话间,她手起运灵,掌心霎时跃起两股艳红的灵力,交缠的灵力迅速朝房内的潘明贺、杨晚笙奔去。
待两人在相拥中回过神时,已到了他们曾一起同泛游过的龙舟之上。
两人依偎坐在船尾的矮凳上,入目是霞光万丈的落日夕阳。
胭红的夕阳宛如铺开的绸缎,夹杂着金光织成的流纹,形成一副阔丽浩瀚的图卷。
晚笙轻倚在潘明贺的肩头,双手塞在他温暖的掌心,像是许多个他们相依看日落的傍晚,直到如火球般的夕阳一点点溺入潋滟的湖光之中,她的心中是超越时空的亘古静谧。
“潘公子,此生遇你,无悔、足矣。”
杨晚笙面颊含笑道,缓缓闭上双眸。
感受到身边人骤然止住的气息,潘明贺佯装愉悦的神情霎时消失,霞光映红了他的眼,他的眸色里是漫无边际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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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前几日裘虎带人生闯了金玉的芙锦殿,金玉一连几日都抱恙不出,甚至连魔主都拦在殿外不肯见。
直到今日稍稍气消些,想起床走动走动,魔医就忙不迭地通禀了魔主。
这不,她刚在侍女的搀扶下步入养着魔莲的庭院,魔主化印已好整以暇地立在廊亭处等候了。
此时的他一袭天青色缎面长袍、单手持扇、未佩面具,规整的鬓角有发丝垂落,妥妥地贵公子打扮。
也只有在取悦金玉的时候,他才会化身为从前的模样。
远远觑见金玉那一袭标致性的金衣,化印便满面笑容地迎了上去。
“夫人,今日可好些了?”
金玉不情不愿地转过欲走的身来,嗓音带着揶揄,“托魔主的福,可不好些了?”
“还在为裘虎擅闯的事生气啊?他那不是也是担忧夫人您的安危。”
魔主也不怕被嫌弃,在金玉面前就像一只舔狗,强行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
“你就嘴上说的好听,从没看你哪次罚过他。”
金玉不留痕迹地从他怀里抽出手,并迈了几个大步将其甩在身后,与其拉开距离。
化印永远都只会哄她,却从不听她的。
“我从不罚忠心耿耿者。”
身后袭来化印别有深意的嗓音,金玉面色骤变,她缓缓转过身来,嗓音施了威压,“你在怀疑我?”
“不敢、不敢。”
化印连忙挥扇求饶,以手誓天道,“夫人是这三界之中对我最真者。”
金玉这才松下气来,饶过他,转过身继续朝前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倏而,化印悠然闲适的嗓音从金玉身后传来,像是在数着什么。
她不由停下脚步,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玉儿,你说这魔池里的魔莲如何少了一株?”
化印佯装无事般摇了摇扇子,眸色阴冷地盯着金玉僵住的背影。
这魔池中的魔莲虽有开有败,但一直以来都是九株。
昨日衔珏二人的目的就是为了魔莲,此事被证实,无异于变相承认,是她放走了二人。
一股寒意袭上金玉的后背,她昨日确实摘了一株给琉璃,可她也化了一株啊,如何还会少一株?
难不成是化印炸她?
她装作漫不经心般朝魔池一撇,发现自己化的那株还在,可靠池边的那株却不见了。
难不成琉璃又偷拿了一株?
然而还不容她细想,化印冰冷的嗓音传至她的耳畔。
“玉儿,还是那句话,你我相守数百年,你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