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道飞升的前夫下凡了(210)
“你也如从前般向来信,守,诺,言。”
白无双略略回眸,咬字加重,撇向她正欲夺取的土灵珠。
他们的渊源要追溯几千年前了,那时他们还都在天上,一个是战神的小跟班,一个是月神的跟屁虫,本是无忧无虑的小神仙。
一场人魔大战,彻底改变了两者的命运。
收到白无双的暗示,日月宝鉴继续发力,开始全力取珠。
方才的地动山摇再次袭来。
众人皆陷入惊恐,皆拼尽全力阻住日月宝鉴,皆被白无双一一拦下。
面对结界内的天崩地裂、哀嚎阵阵,似只有他神色如常,打斗的间隙还不忘好整以暇地欣赏一下逐渐破碎的结界,唇角浮现缕缕畅意。
就在无极宗的结界以不可逆之势濒临破碎时,无患子竟不知何时突破白无双的防守,跃进塔台,与日月宝鉴对视。
“晚了。”
日月宝鉴望着目光绝望的无患子,红唇咧
开一道可怖的哂笑。
就差一点,整个土灵珠就将被她全部取出。
霎时无极宗结界即将消失,二门师尊元景遭到反噬,直直从天际坠落,五门师尊都不同程度地被挫伤,而结界外魔界妖魔趁机蜂拥而入,对众无极宗弟子展开虐杀。
塔台前,望着即将得逞的日月宝鉴,无患子没有动手阻止她,只掌心浮出一柄利刃,当着她的面刺进自己的心窝、再生生拔出。
顷刻间,血珠飞溅,染红了日月宝鉴苍白的面庞。
第100章
无患子的执念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敢自缢?
明明该是她亲手杀了他才对!
杀了他还算便宜他的,她要活刮了他、将他丢进油锅、受烈焰煎熬整整一千年,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可他,怎么能死呢?
日月宝鉴握着土灵珠的手一抖,土灵珠迅速归位。
“欠你的......还你。”
无患子栽倒在日月宝鉴的怀里,对她道出这样一句话。
感觉肩头一沉,日月宝鉴一愣,抱着无患子的身体便跌坐在塔台之上。
“不!不!不是这样!”
她推开已浑身是血的无患子,蜷缩在塔台的一角,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惊恐。
她曾设想过千百种虐杀他的方式与场景,可真到他匍匐着倒在她的脚下,她的心底却没有丝毫快意,内心是从未有过的荒芜。
“啊宝。”
白无双撇眸,他在抵御众人袭击的间隙,分神提醒日月宝鉴,眸中有缕缕红光浮现。
日月宝鉴闻声回眸,却在看到他的刹那,嗓音震怒,随后一道灵力朝他飞去。
“白无双,我说过,不许对我施展通识之术!”
白无双侧身一闪,躲过她的袭击,眉宇微凝、言辞不耐。
“那你可记得,你对我的许诺。”
趁着白无双分神与日月宝鉴沟通的间隙,衔珏找到空隙,趁其不备、一跃而上,从背后刺入。
白无双本有察觉,却因躲闪不及,生生捱下一剑,局势自此扭转。
众人摆好阵型,默契朝他发起攻击。
“快!”
心知抵挡不了多久,白无双厉声催促日月宝鉴。
此时的日月宝鉴也镇定心神,再次运灵准备取珠。
就在此时,匍匐在地的无患子却微微仰头,掌心萤光一闪,一只萤虫翩跹而出。
虽在白昼,它的光芒很微小,却也很快吸引住了日月宝鉴的注意。
她很喜欢萤虫,却也已一千年没见到过了。
她下意识腾出一只手伸向它,却在指尖轻触它翅翼的同时,萤光一闪,萤虫竟化作一道白光钻入她的体内。
中计了!
她谨慎地望向倒地的无患子,却见他唇角略略浮出一笑,很快又力竭般垂下头去。
日月宝鉴的脑袋突然传来一道钻心的疼痛,识海被异物充盈,像是要爆炸似的。
突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缓缓浮现在她眼前。
那是千年前无患子的视角。
其实他曾对她讲过,他在年少时弄丢过他的亲生妹妹喜乐,那是他此生最懊悔的事情。
无患子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户家,两子一女、还有高寿的祖父祖母,一家七口全靠家门口的一亩二分地。
若是丰年,勉勉强强可够温饱;若是灾年,则是灭顶之灾。
爹除了做农活,还时常去地主家做小工,祖母带着娘做些针线活儿贴补家用,他与弟弟则是自小便在田里帮忙。
最小的妹妹还没桌高,最受人心疼,最先学会的两个词便是“喜乐”、“平安”,特别讨人喜欢。
爹会在进山劈柴的间隙给兄妹三人带些桑葚野果;娘勤快手巧,总给他们做些小玩意解乏;奶奶总会偷藏些鸡蛋,趁大人不在,给他们偷偷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