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夫君去世后+番外(45)
秦以慈唇角笑意更甚,努力压了压才道:“好了,你也守了一夜了,先出去吧。”
阿眠扭捏道:“奴还想为夫人挽发。”
卫续听得牙酸。
他都没为秦以慈挽过头发!
“不必了,你先出去吧。”秦以慈见他还要说些什么,直接道,“我不喜旁人碰我的头发。”
阿眠微微失望,但还是低头应了声好。
待他离去,卫续才道:“这才对嘛。”
秦以慈坐在镜前,用梳子轻轻梳着头发。
乌发半散,卫续靠在妆台边,似乎有些明白话本子里那些佳人梳妆看呆书生的感觉了。
“卫续?”秦以慈叫了第二声,卫续才反应过来。
他道:“怎么了?”
“你还想过中秋吗?”
“想有什么用?又过不了……”卫续很是郁闷。
秦以慈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又问:“我是说,灯会。”
卫续双眼一瞬亮了。
之前因为身体的原因他只能待在府中看卫老爷子布置的“小灯会”,可是从来没外出看过灯会。
江州的灯会甚是热闹,花灯如海、笙歌阵阵,喷火耍猴,简直是他心中仙境般的存在!
“我能去看?”卫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矜持。
秦以慈唇角勾起,“我们,偷偷去看。”
听到秦以慈这话卫续开心得都快蹦起来了,脱口而出:“秦以慈,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话说出口,卫续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立刻补救:“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以慈站起身,轻咳:“等中秋吧。”
推开门,在院中清扫落叶的小鬟“咦”了一声,“夫人,你发髻好像梳歪了……”
秦以慈脚下踉跄,假装没听到那小鬟的话,径直往外走。
小鬟诧异:夫人平日里可是最为注意仪表的,今日为何梳了个歪发髻出去?
莫不是什么小巧思?
第20章
盼着一件事时,日子总会过得格外漫长,卫续感觉自己都快等了一百年才盼来了中秋的灯会。
一早他便在秦以慈耳边叫个不停,一会儿让秦以慈给他烧件新衣服,一会儿让秦以慈给他烧些发饰之类。秦以慈被吵得受不了,怒而在书房外贴上了一张符把卫续隔绝在外,耳根子这才安静些。
卫续也不气,只觉得心中雀跃连这无趣死板的宅子竟也是看顺眼了。
巡视领地一般在宅子里转悠,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变得可亲起来。
……除过在后院鬼鬼祟祟的阿眠。
卫续狐疑地跟着阿眠一路来到后门口。
除过送菜的伙夫后门几乎鲜少有人会造访,卫续心觉他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若是*他发现了还找到了证据那就能让秦以慈名正言顺地把他给赶走了,省的一天到晚可怜兮兮地在她面前瞎晃!
阿眠推开门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在看到来人后惊喜地迎上去。
“表哥!”
表哥?
卫续想要跟出门去,奈何被一道墙挡住只能待在院中干着急。
秦以慈不出去,他就出不去。
他贴着墙隐隐约约听到阿眠和他那位表哥说些什么放心、不急之类的,更多的他便听不到了。
他本想等着阿眠回来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回来。
等得烦了,卫续也懒得再管那些烦心事儿了,转身回到府中为今夜的灯会做准备。
……
入夜后,秦以慈拿着一个帷帽站在西院的一面矮墙边上。
卫续震惊道:“你还会翻墙?”
秦以慈挽起袖子,拍拍手掌,“当然了。”
只见她从角落拿来装落叶的筐子,用砖块垫好,踩上筐子十分轻松的翻过了墙。
卫续反应过来后穿墙跟上她。
秦以慈已经戴上了帷帽,道:“如何?”
卫续看着她白纱下隐隐约约的脸不由想起了成婚那日。
红纱之下,是一张比此刻更为惊艳的娇面。
怎么那时候他就没揭了盖头看看呢?
“走吧。”
随着秦以慈的动作,白纱起舞,仿若宫阙之中的仙子,缥缈又无法触碰。
卫续心中懊悔万分。
他那时候究竟在做什么呢?为什么就不能多和秦以慈待在一起呢?
为什么不能,多看看她呢?
进入灯会,卫续心中的懊悔也渐渐被周遭的喧闹和欢笑消散。
街边每一家商铺前都摆着挂满花灯的架子,各色各样,让人目不暇接。
卫续放大了声音对秦以慈喊,“我要这个!带回去!”
秦以慈刚刚从街边的老伯处买了一串糖葫芦,听到卫续的叫喊便转头往那花灯架子上看去。
“这个,鸭子!”
秦以慈从上看到下,都没见一只鸭子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