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解语(164)
她尽全力接受他的所有,不过男女终究有别,当他沦为欲望的奴隶忘情欢纵时,她仍是清醒的,陌生的体验带给她更多的是羞臊和尴尬。
她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前方的碳炉上,盯着碳炉铁网上的那碗汤药。
烘烤了这么久,药*汁应当足够热了,可是它看起来仍然很安静,随着碳火持续不断地加热,一个个小泡从水面冒出来。
大概这书房里的暖炉烧得太旺,她也像那药汁热起来,企盼早点结束,开口叫了声哥哥,声音却变了调。
宁渊突然站起来把她往前一推,刻意保持的温柔破了一道口子,就快要无法维持,他仍在竭力控制着不让她难受。
忍耐到达了极限,他险些把自己逼疯,好在她终于跟上了他的节奏。
时间过了很久,炉上汤药沸腾了,冒出咕噜噜的水泡,那瓷碗仿佛要被高温烧裂,可是没有人去管它。
宣纸被她的汗水晕湿了一圈,美人衣衫松垮,香肩微露,倒在桌面,她的侧脸贴着一张宽大洁白宣纸,那纸张原本是平整的,渐渐形成了波浪形的褶皱。
她侧脸静美,眸光懵懂纯洁,宛如跃然纸上的画中仙遭受凡人的凌辱,宁渊被刺激得眼红,越发卯足了劲。
“轻点慢点,我真的受不住了。”她连声求饶,看不见身后那人的神情,不知道他为何忽然就不听她的话了。
她更慌了,被逼到极致,她的意识都变了形,羞耻的话一串接着一串,“宁渊,阿渊,好哥哥……夫君!好夫君饶了我吧!”
宁渊眼眸猩红,略停住,按照自己的心意扶住她,狠声道:“你招的,忍着点。”
高温持续灼烧,药碗应声碎裂,热烫的药汁浇向炽热荧红的碳石,发出嘶的一声。药汁弄脏了火炉,他弄脏了她。
“容儿,你刚才叫我夫君了。”他抱着她汗湿的身子,轻笑出声。
云语容羞愤难当,刚才如在悬崖上,害怕之下什么话都脱口而出了,现在冷静下来开始后悔。她怎么能喊他夫君呢?羞死人了,更羞的是,他还没有离开她。
她咬住自己的舌头,怪喉舌失了控。
宁渊笑眼如丝,启开她的唇,流连忘返,“我想听,再叫一声。”
“不。”
宁渊被拒绝,俊脸悬在她上方静了静,不容置疑的说:“那就再来一次。”
“夫君!”她识时务的喊了出来,不想再经历那漫长又煎熬的过程,还怕他不满意,又讨好道,“夫君英武不凡,留着下次领教……”
她顿住了,一种异样的感受让她说不下去,她定住身子不敢乱动,逐渐转羞为愤,“你说过至少在床笫之事上会像从前那样对我的,你怎么能……”
从前的宁渊言而有信,他刚刚才说只要她喊了“夫君”就不会有第二次,可是他的行为却……
“从前?”宁渊轻呵,把她转过来面向自己,唇角勾起,“从前我就不是个男人了,妹妹说的是什么蠢话?”
她不得不与他面对面,他身着上好的墨色锦袍,上身衣裳规整完好,黑发半披落在肩头和那墨色缎子融为一色,衬得肌肤白皙如玉。
因发热和动情,修长的脖颈浮现一层若有若无的粉色,薄唇殷红锋利,鼻梁高挺,俊美且危险。
她不敢正视他那双富有侵略性的眼睛,别过眼望向别处,却听见他说:“妹妹不是想我了吗,为何不看我?”
这温柔的语调让她失了神,呢喃道:“哥哥。”
“是夫君了。”他纠正道,以桌为床将她放好,接着身躯从上方压了下来,哄道:“你若看着我,我自会轻一点,不然就不敢保证了。”
她直直的望进他的眼里,看见他眸子闪过喜悦的光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仍担心他像刚才一样失控,两只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限制他的幅度。
刚才那次,他怜惜她经验尚浅,用尽手段减缓她的痛楚,而这次,他处心积虑让她快乐。
“我不要了。”逐渐叠加的欢愉让她不能承受,难耐的扭了扭身子,这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眉头一皱,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很快罢戟休兵。
语容媚骨天成,他还远远没有尽兴,还要再来,云语容双手撑住他的肩膀,道:“哥哥要我死在你的身下,就继续吧。”
她欠身起来,发出嘶的一声呻吟,他方才一直注视着她的脸,这时才看清她已然又伤着了。
“今日暂且放过你。”他压下欲念,整理好衣服去门口叫人送热水进来。
将她仔细擦拭干净,又亲手将解开的扣子一颗颗复原,只是她鬓发散乱,钗环松脱,是他收拾不了的,索性就将她一头乌发全数披散,用斗篷帽子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