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酒风流(130)
长厌君一句话还没说,竟然就要道歉了,“不是,你看我故意的吗?”
溯君紧紧抱着他,幽幽道:“厌哥,没关系。他可能就是不讲理。”
长厌君的手被珏君勾住,抬眼一望,便见到了珏君狭长冷傲的眉骨,似笑非笑间温和如玉,不知道怎么想起昭明太子来,顿时没了脾气,“我明白了!”
他煞有其事地抽回手,在二人怀间分析道:“你是不是和你哥吵架了,想要用我压死你哥?”
珏君一怔,顿时笑了起来,玩味道:“对啊,阿弟,你好坏的心思。”
溯君冷笑一声,紧皱眉头,“我胸口又闷了。”
他急促地呼吸了几下。长厌君将一双白皙的手压到他的胸膛上,白发缠绕在锁骨上,眉睫发颤,软声道:“怎么回事?不影响脑子吧,本来就不好使,别坏了。”
溯君嗯了一声,顺着他的手就往下面摸,“厌哥,你按住就不疼了。你多按两下吧。”
珏君抽出折扇,别有深意道:“昨日的茶大概是不够味?”
算了,反正摸着确实挺舒服的。珏君仗着能和溯君共感,不忘提醒道:“厌哥,你往下一点,阿弟腰也酸。”
长厌君顺着摸,摸到结实的肌肉,艳羡地捏了一把,等到膝盖抵到一块硬起的东西,脸色一变,“……你干嘛呢!”
他愤怒地扇了溯君一巴掌,抬眼看到珏君的表情,更是甩了两巴掌,挑眉道:“怎么,你们两个到底疼不疼?不疼我有事要说。”
溯君舔了舔嘴唇,指腹摩挲着扇过的地方,回味着哑了嗓子,“厌哥,为什么多奖励他一巴掌?”
珏君没吭声,心里已经爽翻了,故作无事道:“厌哥说吧,有什么事情可以一起商量。”
“没必要商量,”长厌君脸上一红,眼睛飘忽道,“微尘君跟我表白了,你们俩帮我说服我姐呗。”
珏君乍一听,甚至没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什么?”
长厌君垂下眼,发红的眼尾却微微上挑,勾人般压柔了嗓子,仿佛自知理亏,又撒着娇请求对方同意,“他说要把天下送给我,他还生着病,我放不下心。”
珏君肺腑一寒,手心已经冰凉,心思百转千回,“厌哥,天下本就是你打下的,这便是用你自己的东西娶你。放在人域,岂不是捞男?哪怕是我们灵域,也断没有这样的说法。”
他打量着长厌君纠结的表情,委婉道:“既然如此,先问一下阿弟的想法?”
溯君沉默一会儿,獠牙刚显露出来,开口便吐出一口血。他似乎想要抓住长厌君的手腕,犹豫半晌,落了一滴泪,“厌哥,我爱你。”
“什么?!”二人同时震撼。
明明说好一快起跑的,他怎么直接冲刺了?珏君感受到口腔内的刺痛,便知道溯君是自己咬自己,才吐出来的血。
长厌君的掌心落了粘腻的血与泪。溯君将脸凑到他的手心,蟒蛇艳丽的外貌展露面前,色授魂予,可怜无比道:“厌哥,其实,微尘君也跟我表白了。”
“什么又什么?”长厌君几乎要恼恨了,撸起袖子道,“怎么可能,他不是最烦你了吗?怎么可能跟你表白?”
珏君了然一笑,便接过了这个谎言,圆滑道:“他大抵是为了让自己在灵域过的好,跟我们三个人全表白了。微尘君此人满嘴谎言,厌哥信不得。”
长厌君感觉这事根本不可能,脑子里浑浑噩噩,低头道:“等等,我觉得不对劲儿。”
珏君趁他低头的功夫,忽然低头靠过去,挑起他的下巴,一双冰凉的眼珠靠近少年人的眉骨,舌尖舔上他的耳垂,低语道:“我爱您。”
他压着长厌君的肩膀,缓慢地□□着,“厌哥,和我在一起吧?”
溯君咳着血,连连摇头,泪眼模糊道:“厌哥,我可能快不行了。你可以让我睡你一次吗?那样我可能就可以活下来了。”
长厌君头脑彻底爆炸了,短短时间内接受了昭明太子、微尘君、珏君、溯君的表白,难以处理。他讷讷道:“我/日,你们真要日/我?”
珏君与溯君用眼神示意很想/日,长厌君踉跄着走了出去,甚至对“微尘君喜欢自己”也没什么接受度了。
我一直以为我挺讨人厌的。长厌君难以理解这个世界了,他迎面见到晏琳琅,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手段,悲伤道:“姐,我们还是打鬼域吧,我不太想说话了。”
晏琳琅看到他气虚体弱的样子,心疼极了,“这是怎么了,别难受了,姐姐喜欢你。”
长厌君明白她的意思,“没事,姐。我缓缓就好了,我也喜欢你。”
他掠过晏琳琅,拿着醉花间和长生剑走到了显明真君旁边,厉声质问起来,“好啊,狗男人,你喜欢阿姐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