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跳崖的长公主杀回来了(502)
以她的聪慧,若她真的坏,昭云帝和云珩也不可能会察觉到她的算计。
“其实你难过的不是因为你算计了他们,你真正难过的,是不知该如何接受他们待你的好。”
“师娘同我说过,不论你学什么,都学得又快又好,可唯独有一样,你至今还没学会。”
云栖晚还沉浸在那对父子给她的情绪冲击里,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的话。
祈墨淮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道。
“师娘说,咱们阿云至今都没学会,如何坦然接受别人待你的好。”
“阿云,不只有付出才是爱,接受也是爱。”
“你习惯了全然付出,却还没习惯欣然接受,这才是你如今的困境。”
幼时坎坷的经历,加上天辰山上那超越生死的师徒之情,便会让她形成一种苛责自己的执念。
不论是师娘的死,还是如今昭云帝和云珩的以命相搏,都太过震撼,触及她心底不愿揭开的伤疤,一时间让她无所适从。
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只要过了这道关口,他相信她总能走出来。
“正如你所说,你是人,你有七情六欲,你会彷徨,会无奈,也会有私心,这些都是正常的。”
“但你就是你,这些你都无需改,我会陪你一起面对。”
许是面前的人太有耐心,这一次云栖晚没有选择逃避,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墨淮,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也在努力尝试着改,我想接受这一切,却不知如何接受。”
老天爷是眷顾她的,给了她超乎常人的天赋;可老天爷也是公平的,她在情之一事上,似乎又比常人笨拙三分。
见她心底已不复在陵墓那日时的枯槁,祈墨淮眼里迸发出惊喜,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试探道。
“阿云,师娘的死我们已无法更改,可陛下和云珩还活着,咱们别重蹈覆辙,好不好?”
不忍他失望,云栖晚释然一笑。
“好。”
见她答应,祈墨淮忍不住再次将她搂入怀中,紧紧抱住。
“阿云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只要她愿意迈出第一步,今后便还有希望。
云栖晚被勒得有些疼,但也不忍心泼他冷水,反而主动环住他的腰。
“嗯,我不怕,你也别怕。”
……
与此同时,江清芷和宋念瑶带着江母回到忠勇侯府。
“你们都退下吧。”宋念瑶道。
“是,夫人。”
玉竹也跟着退了出去,守在房门口,不过她在退出去之前,俏皮地给江母使了个眼色。
待房内没有外人后,只见做江母打扮的人撕下人皮面具,朝江清芷和宋念瑶跪下。
“玉箫见过三夫人,清芷小姐,今日才金銮殿时,多有得罪,还请二位恕罪。”
宋念瑶上前几步扶起她。
“玉箫姑娘不必多礼,今日若不是你,我和芷儿都在劫难逃。”
当初江母说出芷儿身份时,她们便猜到,这件事不会轻易过去,所以当初送走的江母是玉箫假扮的。
至于真正的江母,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侯府。
玉箫是冰魅阁的人,尤其擅长模仿,在离开侯府前,观察了江母许久,足以模仿江母的言行举止,以假乱真。
加上谷清音的易容术,就算是她和芷儿,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现破绽,更何况是云谏这般自大之人。
“三夫人言重了,就算没有属下,主子今日也会有其他办法帮侯府脱困。”
第370章 岂不是乱套了
“但有你在,我才能彻底洗清灵虎皇太女的身份。”
思及此,江清芷朝玉箫福了福身。
“谢谢你,玉箫。”
今日若没有玉箫配合,那滴血验亲的戏码不会唱得如此顺利。
即便有人知道滴血验亲不是万无一失,但玉箫最后的临阵倒戈,反咬了云谏一口。
又把云谏同司乌雪绑在一条船上,让大家认为她只是司乌雪出兵攻打昭云胡诌的借口,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身为受害者,又有金銮殿上那场闹剧,只要她不认,也没有人敢逼她。
届时就算司乌雪说破了天,她也只会是忠勇侯府江清芷,而非那司棠溪。
虽然这些都是云栖晚的安排,但玉箫的情她也会铭记。
玉箫侧身避开,没有受江清芷的礼。
“清芷小姐客气了,今日应该是玉箫感谢二位才对。”
自她假扮江母的那一刻起,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今日在金銮殿,她又假装同云谏沆瀣一气,陷害侯府。
无论是真是假,明面上她与云谏都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生死绑在一起。
即便她最后临阵倒戈,但昭云帝也不好偏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