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不经撩(602)
一进主院,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天元。
天元看到他过来,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心虚之色,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没回屋?”
北斗一听,便知道天元压根不知道他就在屋子里。
也不能怪他,他坐的那张椅子在角落里,昨晚又没点灯,屋子里漆黑,他看不见也正常。
想起昨晚他半夜起来洗床单的事,为了避免尴尬,北斗随口扯了一个理由。
“我在偏院待了一会儿。”他看着她,“你今日来挺早。”
天元洗完床单晾好后,哪里还敢再睡?
麻溜地拿了自己的外衫,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好在屋子清扫过,地上的血迹和脏污已经被清洗得很干净,窗户大开,早已没有血腥味。
她偷偷摸摸地换好月事带,又洗干净自己的衣服。
等她忙完这一通,天已经泛亮。
索性也懒得睡了,洗漱过后,便早早地来了主子的院子。
她一边等主子起床,一边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跟北斗解释洗床单的事。
床单现在还在院子里晾着呢,只要他回去便能看见。
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天元小脑袋瓜都要想破了,却依旧没想出一个好的解释。
就在她唉声叹气之际,北斗就来了。
见对方眼神漆黑地盯着她,她脑子一蒙,脱口而出:“昨晚我不小心把你床单弄脏了……”
说完自己就后悔了。
怎么能这样实诚?
弄脏?
怎么弄脏的?
娘呀,救命呀……
难不成今日自己女儿身的身份就要露馅?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却听见北斗说:“没关系,正常,不必放在心上!”
“……”天元猛地抬头。
正常?
没关系?
他……他都知道了?
想到这儿,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天元一张脸渐渐红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脸颊,接着连耳根都红了。
北斗看着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如此害羞?
平日锦衣卫开的玩笑说的荤话比这可野多了,他也早已习惯。
见她一张脸红得不像样子,北斗以为他还太小,是不是之前没有过这种经历?
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男人都会这样,你无需担心,习惯就好。”
“……”
天元觉得这话合起来,她听不明白;拆开听,依旧听不懂。
男人都会这样?
难道男人也来葵水?
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那只有一个解释……北斗他误解了她的意思。
但天元吧,年纪还小,之前在漠北,虽说在男人堆里长大,但都是自己一个屋子,再大点,就被陆仲调到身边,以至于她对男人不是很懂。
只知道男女不一样,但不知道男人到了一定年纪也会在晚上弄脏床单。
但此刻,北斗的误会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只要没识破她的真实身份,怎么地都好说。
于是,她便顺着他的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哈哈哈是吗?你也这样过?”
哪怕对方同样是个男人。
但这种事真不能当天来聊。
若是风鹭还好说,他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什么都敢说。
北斗本身就不善言辞,再加上还聊这种私密的话题,他表情有些不自在,但那张古铜色的脸上,却没很明显地表现出来。
只胡乱点点头。
恰好七星也过来了,这话题就在这儿终了。
天元暗暗松了口气,北斗也松了口气。
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北斗躺在自己的枕头上,鼻端隐约有股子清淡的香味。
这股子香味不可能会出现在他床上。
他的床褥枕头除了皂荚味,不会有旁的味道。
所以这股子淡香,是昨晚天元留下的。
想到一个男人身上还有香味,北斗忍不住皱眉。
怎么娘们唧唧的?
这股子香味,闻得他有些头晕。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索性将枕头拿开放在一旁,却又闻到被子上也有一股子香味……
他烦躁地将被子踢到一旁,烦躁地睡了过去。
半夜时,他做了个梦。
梦里,天元变成了一个女人,白嫩的身子缠上来,一遍遍用娇软的声音叫他……
“北哥哥……”
他突然睁眼。
被子不知何时回到自己身上,他感觉到异样,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
身下湿透了。
他懊恼地进了隔间,简单地洗了洗,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
好在床单没脏。
他看着手里的脏衣服,拿着进了院子。
大概是心里有气,他动静有些大,吵醒了睡在一旁屋子里的七星。
七星披着衣服走出来,见他蹲在水井旁搓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