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君他只想谈恋爱/更在瑶台十二层(16)
“两位仙君,若是方便,就在这里用膳吧。今日之事,大恩大德,我们夫妻两个没齿难忘。”云菖蒲和女人走了出来,连连叩谢。
“不必谢我,要谢还是得谢这位谢郎君,等事情解决了,我们肯定过来。”江潮知他不说话,便直接替谢寒玉答应下来。
“你是不是也瞧出有什么异样?”
谢寒玉毫不顾及,直接问他。
“我只是人长得漂亮,眼神也不错,瞧得见像谢仙君这样的美人,却不会别的。这三日后的除妖嘛,还得靠我们谢郎君,”江潮摆了摆手,“你今日的伤怎么样了,要不是你受了伤,我晚上肯定是要与你争床的。”
“没什么大碍。”
谢寒玉的目光落在江潮的眼睛上,他虽然满口胡话,但这句话确是不假,那双眼睛若岩下电,眼角上扬,平添了些意气风发,他又总是爱笑,黑白分明的眼睛总是能映着光,动人心魄。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怪呢?
江潮摸着下巴,难道是暗示让自己跟他争床睡?
可是这“没什么大碍”,说明还是有点“小碍”的。总之就还是个伤员,必须要睡床,所以这难道是在邀请自己同床共枕?
我是个伤员,你不能跟我抢床睡。
但我受的伤很轻,我又是个善良的仙门弟子,而且你这么风流倜傥,我愿意跟你分享这张床,没错!
谢寒玉绝对是这么想的!
他也太善解人意了!
第8章 采玉歌(八)
江潮忍着自己那压根没有露面的眼泪,郑重的拍了拍谢寒玉的肩膀。
“郎君,你放心,你说的我都懂,只是人的情感不能过于外露,要含蓄内敛,幸好郎君你遇到的是我这样洁身自好,进退有度的好儿郎,否则被人吃干抹净都不知道。”
“郎君,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今夜我仍无法与你同眠,因为我要——”
“要什么?”
谢寒玉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见他表情夸张手舞足蹈,心血来潮便问了一句。
倘若谢寒玉能早点知道江潮的这句回答,或许他根本不会问这一句,而是直接提剑把某人的嘴巴给削掉了。
“守身如玉。”
谢寒玉,“…………………”
谢寒玉提剑转身就走,一秒钟也不停留,他感觉若是再和某些人多相处那么一秒钟,他可能会真的破戒。
“哎哎哎,郎君,你等等我啊!”
姜葵正坐在门外面的石头上等着他们,她手里拿着针线,正眯着眼睛缝衣服,那是一身正青色的衣衫。
“两位仙君可算回来了,”姜娘子手里的动作不停,她看上去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道,“那妖怪怎么样了?”
“没死,须等三日后,婆婆不必担心。”谢寒玉只挑了些能说的言语,他一贯沉稳,让人信服,姜葵也不再多问。
她只笑着道,“坐下来歇歇,这是我儿子的衣服,特意拿出来改改给你们换着穿,不要嫌弃,都是干净的。”
“谢谢婆婆。”
谢寒玉的储物袋中自然放着无数衣物,他不好拂了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便只得欣然接受。
他突然从里面拿出来那块从蓝溪河里捡到的青花墨玉,“婆婆,这玉你可认识?”
姜葵抬起眼眸,映着阳光将那块玉放在手心观察。
“这玉便是青花墨玉,只是没了之前的灵气。我们蓝溪的青花墨玉之所以闻名于世,其实还因为一缘故,相传青花墨玉有驱邪镇魔之效,蓝口镇这几百年一直风调雨顺,安宁祥和,或许也是这么个情况。”
她叹了一口气,指尖划过玉石上的纹路,“许是我们触怒了神仙,才使得这玉失灵,引来妖怪兴风作浪吧。”
“婆婆何故此言,难道有什么隐情?”
江潮凑到谢寒玉身边,拍了拍石块上的灰尘,径直坐了下来,顺道不忘把谢寒玉也拉着坐下来,“我擦过了,干净着呢,郎君。”
谢寒玉不想跟他争执,便也坐下。
“其实我们蓝口镇一直有个规矩,这玉之多寡由水之大小,七八月水退则可采玉,冬天冰冻不采玉,这采玉须有度,不可肆无忌惮,免得招来祸端。”姜葵放下手中的针线。
“现在杏花初开,山间冰雪未融,河水尚浅,为何此时便开始采玉了?”
江潮揪着地面上的杂草,听着姜葵的话露出疑惑。
“这些年来玉石越来越少,但这夏税秋税还要照实交,自然是免不了,所以现在初春就开始采玉了。”
“你们这些仙门弟子自然是不在乎这些的,但我们这些普通人天天背着赋税,难熬啊,前些年缴了税倒还过的不错,现在是不行了,只能指望着每年的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