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君他只想谈恋爱/更在瑶台十二层(231)
他的身体告诉江潮,只有待在谢寒玉这位神仙旁边才是最舒服的,如果能亲一下就更好了。
江潮眼神飘忽,他想亲,想使劲儿亲。但是现在好像不行,大庭广众的地方,他不能亲,可是他真的好难受,这香火妖精根本受不了。
谢寒玉走在前面,下意识的身体反应去拉江潮,却发现他走的很慢,脚步悬在半空,尾巴都露出来了。
“阿玉——”
江潮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大病初愈刚好的样子,黏黏糊糊的,很不对劲,这毕竟是在外面,谢寒玉只是走过去,用手摸了摸他的脸。
脸部泛红,摸起来还有些滚烫,谢寒玉察觉出他的异样,这是可以和神仙传信的灵香,普通人闻了还好,妖物或者鬼魂却会受到压制。
“江潮。”谢寒玉看他精神不振,便轻轻唤他,江潮靠在他身上,两条长长的手臂把人圈起来,头窝在谢寒玉的胸口,“难受,阿玉,这香味道好重。”
他还是很想亲,怎么办?
再不亲,他的灵力就要散了,他坚持不住了,阿玉能不能主动亲他一口,江潮刚想开口。
谢寒玉转眼就看见一条冰蓝色的小龙缠住了自己的手腕,尾巴懒懒的搭在他的腕骨上,脑袋一个不注意差点磕下来,他连忙抚了一下那只有一节拇指大小的脑袋。
手腕上传来温热的感觉,江潮迷迷糊糊的想到,他和谢寒玉遇到以后,自己好像还没有像以前一样缠在他的手腕上。
“阿玉——”
亲不成了,江潮垂头丧气,看着谢寒玉略有些恍惚的脸色,转移话题,“那边好像有人。”
谢寒玉“嗯”了一声,脸色如常朝着东南角走过去,他也听到了什么声音。
除了那个角落,周围还是很安静,谢寒玉耳后微微泛红,原来养一条灵宠是这种感觉,和云外雪的猫完全不一样。
玉团是他飞升的时候带上来的,平时也很乖,但是没有江潮这么的……黏人,谢寒玉在瑶台银阙的时候,就经常看见许多神仙养了灵宠,甚至漆丹水养了一只不会说话的乌龟在水池里面。
“咚咚咚——”
谢寒玉敲了敲门,一个拄着拐棍的男人走了过来,看着年龄不大,约有三十岁左右。
男人一瘸一拐的走着,看着门外陌生的年轻公子,问,“有什么事?”
还没等谢寒玉说话,男人就继续开口,“你是来打听愿君的吧,凡事在祭神这几日来的人都是想要他帮忙实现愿望的,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小心点为好,不然付出的代价有你好受的。”
这话说的和那个女人不一样。
“什么代价?”谢寒玉问。
男人难得的又看了他一眼,见人看着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好心提醒了一句,“代价大着呢,不是你能付起的,年轻人做些什么不好,非要走歪门邪道的路子,可是会后悔的。”
男人说罢,转身打算回去,突然一下子身子倾斜,一个不稳,谢寒玉眼疾手快,手指动了一下,男人安稳的坐在地上,他诧异的抬头去看谢寒玉。
“谢谢。”
“你是刚到云平城的吧,不知道他是谁,我告诉你,他叫郑壶,一个得罪了愿君的人,不值得你同情!我呸,这位公子,你还是离他越远越好,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跟他接触了可是要倒霉的。真是晦气,跟这个人住在一起。”
谢寒玉抬头,见墙外站在一对中年夫妻,男人手里还端着一个空木盆,显然刚才地上的水便是他泼的,“他这条腿,就是因为不尊重愿君,自作自受导致的,不如早点滚出云平城,也省的在这里讨人嫌。”
那对夫妻说完便走了,只听见一声重重的“砰”,门一下子被关上。
郑壶面色难看,垂下头,低声道,“你都已经听见了,还是离我远点好,免得连累了你。我说的话你爱听不听,不要相信愿君。”
“我信你。”
郑壶满脸的难以置信,甚至说话都有点结巴,“真,真的吗?”
谢寒玉把人扶起来,一直走到屋里面,听了他的话,郑壶一脸懊悔,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那愿君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可是很少有人能看出来,这云平城里面的人都被他给毁了啊!”
“你是不知道,我当初也是信他的,毕竟从小到大,我的爹娘就在屋里供奉愿君,不知道多少年了,甚至连神像都是一代接着一代传下来的。”
谢寒玉打量着四周,这屋子很是老旧,刚才在院子里面的时候,他就瞧见上面的砖瓦甚至脱落了一大半,上面铺了一层木头。屋里面很暗,只有一支蜡烛在燃着,陈旧许久的香炉里面落了满满一层灰,只有腐朽的木头味和下雨天潮湿的气息,罕见的没有香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