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第一普信男+番外(109)
蒲素欣然同意,一合书册道:“好,那哥以后就叫蒲忻澜了。”
自此,蒲素和喻年离开了尘世间,这个世上就只有蒲忻澜和喻逍漓了。
仙山的入门试炼要比想象中的简单,至少对于蒲忻澜来说,这些幻境远不及他在凡间的万分之一凶险,所以他带着喻逍漓轻而易举地便通过了入门试炼。
遴选灵根之时,喻逍漓测出了极为罕见的天灵根,那一届入门试炼中,他被玉灵峰长老收为唯一一个座下真传弟子,而蒲忻澜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混合灵根,天赋一般,根骨一般,最后和众多入门弟子一起成为了外门弟子。
只是玉灵峰长老牵着小徒弟离开时,小徒弟却拉着兄长怎么也不肯走,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谁哄都不管用。
“哥哥,你说过你不会不要我的。”喻逍漓委屈的不行,看得蒲忻澜心疼又自责,差点拉着弟弟不管不顾地直接下山去。
但喻逍漓这点委屈,还不至于让蒲忻澜头脑发热,少年人狠下心又没完全狠彻底,只能向喻逍漓妥协道:“年年,听话,你跟着师尊好好修炼,哥会去看你的,好不好?”
喻逍漓就在玉灵峰等呀等,日日遥望万相峰,从仲夏等到了初秋,才等到了姗姗来迟的蒲忻澜。
甫一见到蒲忻澜,喻逍漓就抱着他的阿素哥哥大哭了一场,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蒲忻澜那么长时间,两个月的分别让他心惊胆战,他几乎以为蒲忻澜这么久不来看他是真的不要他了。
“好了好了,我没有不要你,真的,看哥哥给你带的好吃的和好玩的,不哭了好不好,是哥哥错了,哥哥下回早点来看你,好不好?”蒲忻澜抱着哭得快抽过去的小少年,又无奈又好笑。
他要怎么跟他这个傻弟弟解释,这两个月他连心法都没修炼,从万相峰一路走来,他跋涉了多少山路又迷了多少山路才爬上玉灵峰的?
那时候他也是傻得可笑,一心念着从没离过手的喻小年,迷迷糊糊就被带去了万相峰,也不知道各峰之间其实有灵桥相接,还是后来玉灵峰长老撞见了这俩兄弟堪比牛郎织女的艰苦相会,给两个傻子指了条明路。
适应了仙山的生活之后,两人的修行之路渐渐步入正轨,不再总是黏在一起,各自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蒲忻澜修行练功很刻苦,可结果总是差强人意,少年心性也会心比天高,就像刚入门时他不懂得灵根的用处,以为这仙人人都能修得,可等到真正修炼起来,才晓得人比人真的会气死人。
要说嫉妒心那肯定是有的,但多年来的人间经历,让他磨练出了一副万事不过心的性子,这个世上除了爹娘,可能只有喻小年能牵动他的心,他在漫长不得要领的修行中,慢慢学会了接受自己的平庸。
比起自己的修炼,更让他操心的还属喻小年。
刚上山的那几年,喻逍漓就像一只刚会飞的雏鸟,即便已经能飞离巢穴,时常也天高任鸟飞的见不着鸟影,但真要见不着蒲忻澜,他也能作天作地,当然只对着蒲忻澜一个人作。
蒲忻澜知道喻逍漓这个性子多半是他自己纵出来的,想要掰正他也狠不下心,只能自己受着。
蒲忻澜时常独自在山林里择一处清净之地练功,那一天他正打坐调息,耳边忽然几声脚步声,他睁开眼睛,就见喻逍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逍漓?你怎么来了?”蒲忻澜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道。
“想见你,就来了。”喻逍漓话刚说完,倏而毫无征兆地向前倒去。
“哎?逍漓?”
蒲忻澜一把将软倒下来的少年接在了怀里,他一手揽住少年的背,一手抄过少年的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晕了?”
蒲忻澜手足无措地抱着人原地转了一圈,然后脚步一转决定了方向,他就近将人带到了平时练功的山洞里。
山洞里有一块平坦的石台,他正要将人放上去,犹豫着又直起了身,这光秃秃的石台他自己皮糙肉厚地躺上一躺也就罢了,怎么能给孩子睡。
他将横抱着的少年竖着抱在了怀里,单手在石台上铺了几件衣袍在上面,这才把人放在了上面。
他摸着喻逍漓的脉门,半天没摸出个所以然来,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出去找个会看病的人来时,喻逍漓醒了过来。
“年年?你醒了?跟哥说你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就晕了呢?”蒲忻澜用力揉了揉喻逍漓的脸,似乎想看看他到底清醒了没有。
“哥,我挺好的,就是练功有些累了,又突然很想见你,然后提前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