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第一普信男+番外(129)
“赶紧穿你的衣服去。”蒲忻澜转身便走,出门洗漱去了。
喻逍漓收拾妥当后转去灶房做早饭,等他把炖好的鸡蛋羹端进卧房的时候,就见蒲忻澜在翻箱倒柜地找些什么。
“师兄在找什么?”喻逍漓问道。
蒲忻澜从一个木箱前直起身,道:“婚服,你不是说就放在屋里吗?”
喻逍漓把早饭放在了桌子上,雀跃了一早的心情倏地平静了下来,他看着蒲忻澜没有说话。
蒲忻澜看向他,道:“还是你已经还给他了?”
“没有,”喻逍漓摇了一下头道,“你说过我们一起还的。”
“对啊,所以你放到哪了?”蒲忻澜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喻逍漓把蒲忻澜拉到桌边坐下,道:“师兄先吃饭,等会我来找。”
“好吧。”蒲忻澜拿起勺子吃起了鸡蛋羹,“子宴还在玉灵峰吗?”
“在,听闻师兄醒了,这几日一直闹着要见你,意迟他们在那里看着他,”喻逍漓坐到他旁边道,“师兄是去玉灵峰找他,还是让他来修竹峰?”
蒲忻澜默了默,叹了口气道:“去玉灵峰吧……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躲着。”
喻逍漓握住了蒲忻澜放在桌子上的手,轻声道:“有我在。”
蒲忻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盯着虚空出了好一会神,随后他抽出手反手在喻逍漓的手背上拍了一下,道:“在这方面,你们俩有过之无不及。”
喻逍漓:“……”
“他,那些天,对你做了什么吗?”喻逍漓略有些吞吐地道。
这些日子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件事,但他们彼此都明白,这件事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揭过去的,只是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说清楚。
不过现在显然也不是什么好时机,但话已出口,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喻逍漓不想让蒲忻澜觉得自己是因为介意这件事才这么问,忙又开口找补道:“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蒲忻澜用一种善解人意的眼神看着他,道:“你紧张什么,你不问我才觉得奇怪。”
喻逍漓在蒲忻澜温柔的注视下有些愧赧,这些事情他的确做不到一点芥蒂也没有,但那些都不是对蒲忻澜的,他在乎是因为他害怕蒲忻澜受到伤害而心有郁结,如果真是这样,他只会更恨他自己。
“师兄,我并不在意你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只是怕他对你不好,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不能原谅他,更不能原谅我自己。”
蒲忻澜默不作声地看了喻逍漓一会儿,低下头吃了几口鸡蛋羹,而后他把勺子一搁,道:“这就要看你对‘好’与‘不好’的界定是什么了——他除了把我关在魔族宫殿里,衣食住都是上乘,没什么可指摘的,这算‘好’还是‘不好’?他拿破禁一事威逼利诱我同他成婚,威逼暂且不谈,他也没把我怎么样,倒是利诱,我正好需要他的阵法,这算‘好’还是‘不好’?”
“至于所谓大逆不道的事情,”蒲忻澜知道喻逍漓指的是什么,虽然他觉得很是扯淡,但还是解释道,“洞房都没入,他还没来得及做。”
听了蒲忻澜这一番话,喻逍漓只觉一口气卡在胸口处上不去也下不来,不痛不痒的就是让人难受,他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在别扭个什么劲,明明是他自己想知道,话说开了反倒心里憋闷地想赌气。
蒲忻澜看着喻逍漓脑门上明晃晃地写着“不高兴”三个字,在“哄”和“不哄”之间犹豫了片刻,决定还是装聋作哑算了,于是他拿起勺子继续吃鸡蛋羹。
“下次在里面放点盐,一点咸味也没有。”
喻逍漓应了声:“哦。”
“好了,喻小年,”蒲忻澜还是妥协了,舀了一勺鸡蛋羹戳到喻逍漓的唇上,“来,张嘴,啊——”
喻逍漓微微一怔,听话地吃下了蒲忻澜喂过来的鸡蛋羹。
蒲忻澜笑了一下,道:“逍漓,我有一句话好像一直都忘了跟你说。”
喻逍漓抬眼看向蒲忻澜。
蒲忻澜放下勺子,白瓷的勺和碗碰撞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咛”声。
“我喜欢你。”
喻逍漓的眼睫不可抑制地颤了颤。
“你先别急着开口,还有一句。”
蒲忻澜清了清嗓子,眉眼含笑地看着喻逍漓道:
“我爱你。”
随着蒲忻澜清泠的嗓音重重地落在喻逍漓的心尖,喻逍漓堵在胸口的气蓦地散了,他的心跳渐渐失控,那阵势简直就像要挣脱他胸腔的束缚飞出去,直直地奔向眼前那个人。
蒲忻澜好笑地看着被自己两句话砸懵了的人,站起身来走到喻逍漓的面前,在对方越睁越大的眼睛中,弯腰俯身吻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