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第一普信男+番外(96)
“好好,我闭嘴。”关烨只飘飘然一侧身便躲了过去,他微笑着不再言语。
蒲忻澜漠然看着海面上的两人,倏而淡然一笑,道:“那这就说得通了。”
“所以,你跟我道歉是因为这个?”
岑子宴放轻了声音,道:“是。”
喻逍漓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问道:“岑子宴,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岑子宴的目光转向喻逍漓,他默了默才道:“师尊可还记得那日在抚松镇酒楼听到的说书——《九州伏魔录》?”
喻逍漓隐隐猜到了岑子宴要说什么,可他不愿相信,只能心存一丝侥幸地问道:“何意?”
岑子宴道:“《九州伏魔录》的故事相信大家都耳熟能详,那应该知道书中那位遭人暗算,魂魄逸散的魔尊岑荻。”
“难道你是那魔尊不成?”有人问道。
岑子宴还没答话,另一名仙修便道:“那也说不通啊,此人身上毫无魔族的气息,怎么可能会是魔尊?”
众人都觉得有理,毕竟一个人即便伪装的再好,内息是不可改变的,而岑子宴从内到外散发而出的都是至纯至真的仙人之息,况且别的不说,他体内的仙骨总不能是骗人的,若真是魔族,恐怕修不得仙骨仙魄。
但岑子宴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魂魄若有依附,重塑身躯又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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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逐出师门
“那你不妨说说,如何重塑?”
岑子宴看向开口说话的人,眼底滑过一丝慌张,蒲忻澜平淡的语气让他惶然。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魂魄附于未出生的胎儿身上,与之融合。”
“那不就是夺舍吗?!”
“这叫什么重塑,这分明就是占据别人的身体!”
“那他这一副仙骨算什么?!”
“太可恶了!”
“说得好听是融合,这和吞噬有什么区别!”
几个年轻气盛的小弟子义愤填膺地道。
几人说话间,蒲忻澜迈起步子走到了人群之前,他面上没什么神情,可是眼神却很悲伤:“当年入门试炼之时,我曾在阵法结界中探得一丝隐隐约约的妖气,那可是你?”
岑子宴道:“是,那时魂魄融合的并不顺利。”
“所以你故意偏离试炼山道,是不想被试炼晶石察觉?”蒲忻澜又问。
岑子宴看着他,如实道:“师伯猜的都不错,我本想避开些时辰自行调息,却没想到遇见了您……您身上的气息可以很好地助我掩盖,还可以……借我一些消弭魂魄之间的排斥。”
他说的委婉,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所谓的“借一些气息”实则就是吸取神元之气,如果被吸元之人对周围的一切毫无防备,而吸元之人又足够小心的话,的确不容易被发现。
那天蒲忻澜抱着那个迷路的小东西睡了一夜,他说为什么那孩子那么黏着他,还当是孩子小被吓坏了,原来都是居心叵测。
蒲忻澜被气笑了,他真后悔下午那一鞭子没抽到这混账的身上,直到见到他之前还在担心他被人欺负。
“师伯,我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当初曲斯和那个魔修害你险些丧命,我已为你报了仇,”岑子宴语调平板地道,“师尊只剜了曲斯的心脏,叫他跑了,后来我在魔界边陲寻到了他的踪迹,他与那魔修,都已死无葬身之地,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喻逍漓一瞬之间捕捉到了什么,他走到蒲忻澜身边,看着岑子宴道:“所以十五年前在清云破庙,那个魔君其实是冲着你去的?”
听了喻逍漓的问话,蒲忻澜怔愣了片刻,终于知道岑子宴对他的感情从何而来了,他为他拼死挡住了一个企图要自己性命的人,他能不心海涌动吗?
但蒲忻澜真的觉得这件事万分的扯淡,这实属于正打歪着了!
“是,是我连累了师伯,”岑子宴看着蒲忻澜道,“那之后,我一直很愧疚,所以我拼命地修炼,只想快点强大起来,可以保护你。”
不明真相的众人越听这对话越觉得奇怪,怎么总感觉好像听出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可是你并没有护住,”丛苋一针见血地道,“你虽为师伯寻来解药,可若不是你,师伯根本就不会中毒,枉师伯平日里最是疼你!”
“呃,也没有吧,你们几个我都疼。”蒲忻澜忽然不合时宜的地道,说完他也觉得有点场合不对,但他就是想辩解一句自己并不偏心。
他掩饰性地摸了一下鼻子,切入正题道:“你千方百计地上仙山学艺,是为了什么?既然以凡人之躯锻得仙骨,又为何要与魔族厮混?”
“哼,怕是本性难移。”人群中传来一句尖酸刻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