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献身疯批弟弟后(148)
“不如说说看,跟他接吻是什么感觉?”
“交换过津液吗。”
“吞过他的味道吗。”
简短几句话,江揽州声线轻飘飘的,薛窈夭心口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不仅仅是忐忑紧张,更还有一种意识到事态不可控而疯狂滋长的惶然不安,她忍不住仰头看他,江揽州却没与她视线交触。
她只能看到一张异常苍白的脸。
淡色薄唇几无任何血色。
以及第一次,她没能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窥见半分温度。
爱意消失了,里面空无一物。
仿佛所有爱恨悲欢皆沉寂为一潭死水。
那感觉太难形容。
薛窈夭只感觉自己手脚逐渐冰凉,身子也在变得僵硬,她不停翕张着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怕一开口便说错什么,让事态变得更糟,这在从前不是没有过。
如此这般。
江揽州指节划过她颈项,而后指腹寸寸上移。
一点点的,男人摩挲她的唇。
一遍又一遍。
力道不重,却仿佛要将她唇上的什么痕迹彻底碾掉,“不说是吗。”
“也罢,吻我,当着他的面。”
“像十六岁那年,当着本王的面,你吻他一样。”
“又或者......”
“本王耐心有限,不介意让人将他绑起来。”
“困缚手脚,全身,只留一双眼睛可自由转动。”
“然后换个地方,让他亲眼看看本王上你,看看王妃衣衫尽褪后,是如何婉转动人,嗯?”
...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水雾朦胧,瞳孔却猝然放大。
“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啊......江揽州?”
“你疯了吗?”
“你是一个人,一个正常的人......”
“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
“你不会那么做!你不会那么对我......”
反应过来他话中含义,薛窈夭几乎汗毛倒竖。
她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看他的眼神如同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什么妖鬼修罗,洪水猛兽。
下意识的,她想要逃离退缩,甚至后悔自己追过来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分明每个字都能听懂,连起来却......
“不错,本王堪比禽兽,畜生......”
“王妃今日才有这般觉知,是不是太晚了?”
察觉她的退缩,江揽州轻松拽住她手腕。另一手摩挲她唇瓣的动作也分毫未停,神色带着点孩童般的虚妄天真,“不愿意吗。”
他仿佛不解,“能当着本王的面,与他相拥热吻。”
“如何就不能反过来?”
“这么偏心的吗。”
话落时,一手带着她僵硬的手臂圈上他自己脖子,一手掐着她下颌,江揽州俯身含住她的唇。
“……”
很安静。
静到仿佛黎明破晓。
除了风吹衣袍猎猎,雪沫被卷得离开枝头四处纷飞,亭下风灯飘来摆去,四下再没有任何声音。
所有人屏息凝神。
或原地待命,或瞠目结舌。
或视而不见,或不知作何反应。
薛窈夭一辈子没应付过江揽州这种疯子。
一如先前被傅廷渊吻住时,她下意识挣扎,面对江揽州也是一样。
无关偏心与否,无关情爱。
甚至也不想再去细数各自的前尘旧怨,对错是非。
而是无论在谁的面前,薛窈夭首先是一个人,一个拥有自我意志的活生生的人,再才是“北境王妃”,或傅廷的前未婚妻。
她无法接受江揽州看着她被傅廷渊强吻。
反之亦然。
尤其傅廷渊吻她时,江揽州的到来属于意外。
后者却是刻意为之。
这对薛窈夭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同样的,她挣脱不开江揽州,知道傅廷渊就在身后不远处盯着看着,为何一定要这样……她下意识也咬破江揽州唇舌,想结束这种荒唐,可明明对傅廷渊有用的法子,在江揽州这里却全然失效……
他没有半分停下之意。
反而扣着她的腰,吻得越发凶狠起来,将她逼得连连后退撞上亭柱,更礼尚往来咬破她的唇,疼得薛窈夭瞬间倒抽凉气,血腥味在彼此口中蔓延开来,伴随她滚烫生理泪水大滴落下。
“这就受不了?”
“不都是吻,抗拒什么?”
“再挣扎,就去床上,做到没力气挣扎为止。”
“又或王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傅廷渊亲眼看……”
话未完。
噗嗤一声清晰的脆响——
那是金属刺破衣物,扎入皮肉里而发出的声音。
与之伴随的,江揽州陡然一怔。
猝不及防的疼痛,伴随轻微的闷哼之声,男人周身一僵,扣在她腰上的大手也刹那凝滞。
“你是对我有恩,江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