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献身疯批弟弟后(51)
“谢谢你安排好一切,也谢谢你——”
话未完。
萧夙和玄伦齐刷刷颔首:“殿下。”
江揽州:“都退下去。”
进入画舫,踏过舫板,上楼。
三层的联排舫室,其中未亮灯的一个房间,门扇被江揽州一脚踹开。
之后薛窈夭被放了下来,脚刚沾地,男人反手合门,她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把扯下了身上披帛。
舫室内没有点灯。
相贴的身体便也没有方向,很快将桌椅一类的东西带得摩擦地面,发出闷响。
假面被摘掉的瞬间,薛窈夭的唇被堵住。
江揽州的吻带着一种令人陌生的狠戾,似疾风骤雨,激烈、压抑、又疯狂。
退无可退时,薛窈夭后背撞上博古架,架上物什散落一地,书本典籍、金银玉器、瓷盏摆件、琉璃花樽、一应物什坠地后发出细碎声响。
不似之前在樾庭书房,江揽州不给她半点呼吸的余地,而是毫无保留地侵入掠夺,霸道且强硬。
薛窈夭渐渐喘不上气。
口中呜咽的同时,察觉大腿被抬了起来,她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黑暗中贴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在迅速灼烧。
烧到双腿发软时。
江揽州哑声问她:“用身体谢我,愿意吗?”
第23章
江揽州想知道,她一次又一次的谢谢,有多大诚意,又能为之做到什么地步。
清晨、黄昏、黎明、午夜......
每一次想起都会觉得人生圆满的心上人?
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会为她心折?
黑暗中。
薛窈夭喘息着气抱住他脖子:“......好。”
他用的是商量语气,她却知道自己没资格拒绝。
。
片刻后。
热意翻涌,密不透风地将人包裹起来。
薛窈夭胸膛起伏着,呼吸渐渐被全部夺走,才发现之前跟穆言借钱在桃之夭夭附近一处衣坊里临时挑选的赤色软纱裙,原来那么不禁撕。
被上方阴影笼罩,陷入柔软床榻的那一刻。
即便理智清晰,事到临头了......
薛窈夭还是有一瞬难言的恍惚,心说怎么就走到了如今这般田地。
“张开。”
江揽州声线低哑,仅仅两个字而已。
薛窈夭不得不将腿打开。
从前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除去自己曾经好奇了解过的,更还有宫中女医嬷嬷们亲自教导,以及家中奶娘私底下叮嘱过的一些常识——十八岁那年,若非先皇后溘然离世,她所学的那些“房中术”,是会在东宫和傅廷渊完成的。
然而也许,命运吧。
借着舫室楹窗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薛窈夭视线掠过男人苍白冷冽的下颌线条,再往上,他的眉眼沉在阴影里。
明明光线黯淡,其实不大能看清什么。
可与他对视,薛窈夭就是直觉自己此刻耳廓滚烫,脸也被烧得通红的模样,全都被江揽州收入眼底。
这样的对视令她如坠入火海,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隔着雪色中衣,她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以及臀被他掌心托起时的感觉。
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但曾经那个目下无尘的天之骄女,的确没料到有生之年会以这样的方式......
江揽州。
脑海中闪过许多年前的暮春时节,夕阳在她裙角撒下金斑,簇拥她扑蝴蝶的孩子们个个殷切。
七岁的江揽州路过后院花圃时,绷着小脸面无表情地抓了一只,然后在她面前摊开手。
却没把握好力度,掌心蝴蝶被他捏死了,爆出的浆黏在手上,本就厌恶他的薛窈夭瞬间来了气。
小郡主生气,那江揽州这个小野种自然又得遭一次殃,以为她不知道吗,他这般讨好不就是想跟他娘永远留在薛家并站稳脚跟?
偶尔时候,薛窈夭觉得有个野弟弟其实也不是很难接受,彼时她小小年纪,内心深处真正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的——是父亲为何会在短时间内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仿佛被江氏勾走了整条魂去,从此对她娘亲不闻不问。
那种因为外来者的“入侵”,父母之间的情感发生巨变,曾令小郡主觉得无比伤心又无可奈何。
从此她见到更多的是娘亲郁郁寡欢到逐渐缠绵病榻。
于是除折磨江氏,更还有细密的鞭子切肤入骨,打在小江揽州初初成长的脊梁上。
皮开肉绽的滋味让人忘记尊严,与牲口一般无二。
被赶出薛家那年,江揽州八岁,他在风中仰头,盯着高墙上的雨幕。雨水将他身上血污冲淡,疼得他止不住地喘息龃龉,看她的目光有多恨呢?
是她即便年幼也本能感到毛骨悚然的地步。
此时此刻,她不由得闭上眼睛任他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