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鲛人揣崽私逃,疯批太子失控了(6)
凌渊接过鳞片,忍不住顺手摸了摸虞娇的脸颊。
掌心触摸到的肌肤细腻柔滑,他喉结滚动:“如果饿了就告诉侍女,她们会服侍你。”
虞娇现在还惧怕人类,连忙摇头:“不要!你能不能不让别人进来……”
小鲛人依赖凌渊的模样取悦了他,凌渊轻轻笑了起来:“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欺负你。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喊一声,孤会来救你。”
虞娇点了点头,眼巴巴看着凌渊走出房间。
*
北辰看到凌渊出来,立即躬身行礼:“殿下。”
凌渊颔首,走进这座庄子的书房,从书架上取下一个描金彩绘的锦盒,将虞娇刚才送给他的鳞片放进去。
盒子里还有好几枚鳞片,是昨日那两个婆子拔下来的,他抱着虞娇离开的时候,顺手将鳞片收走了。
凌渊将锦盒盖好,转身在桌案后坐下,淡道:“查到什么了?”
北辰将几份证词呈到书案,恭声道:“殿下所料没错,这位李知府表面爱民如子,背地里却搜刮民脂民膏,甚至草芥人命!蓬洲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害怕被报复,所以什么都不敢说。”
“属下带人暗中查访,才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现在只有人证,还缺少确凿的物证。”
凌渊一目十行看完,修长手指轻扣桌面。
眼前这张桌案,是由贵如黄金的金丝楠木打造。
而且这庄子处处奢华,如果李知府真的像他口中说得那么清廉,根本不可能买得起这样豪华的庄子。
李知府估计也知道时间长了根本瞒不住,所以他一到蓬洲,李知府就极尽谄媚,还在宴席上让自己的女儿献舞,表示愿意为太子鞠躬尽瘁肝脑涂地。
凌渊冷笑一声,他堂堂太子,用得着一个蓬洲知府为他肝脑涂地?
原本,蓬洲是他此次出巡的最后一个地方,体察完当地民情就可以回宫了。
但现在发现李知府有问题,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小鲛人,少不得在此盘桓几日。
“你继续带人查找证物,暂时不要声张,免得姓李的老狐狸察觉到什么。”
凌渊声音低沉:“回宫前,孤再料理他。”
“是,殿下。”北辰躬身告退。
与此同时,李知府也正为太子的到来感到发愁。
“依妾身看,老爷大可不必如此担忧。”
李知府的夫人齐氏道:“太子殿下年轻,所谓的体察民情,不过就是找个由头出来游玩罢了。”
“太子既然收了老爷送的礼,还住在咱们李府的庄子,想来不会为难老爷。”
第5章 娇娇好疼……
李知府叹了口气:“你一个妇人懂什么?本官知道太子好书画,之前特意给太子送了几幅传世画作,但太子一直淡淡的,本官实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凌渊年纪轻轻却喜怒不行于色,唯一一次动怒,就是昨日发落了那两个婆子。
而且那鲛人在李府吃了亏,也不知道会不会在太子面前胡言乱语。
齐氏笑着道:“这有什么不好猜的?太子生在皇宫,什么稀世珍宝没见过?自然对老爷送的东西不感兴趣。”
“但太子不是收下那个鲛人了吗?说到底,太子也是男人,男人嘛……就没有不好美色的。”
李知府皱眉:“可是本官之前有意将红芝献给太子,太子却并没有接话。”
红芝其实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青楼女子。
他将红芝认作女儿养在府里,就是为了用她攀附权贵。
齐氏眼珠子转了转,“妾身以为,老爷还是没有把准太子的喜好。”
“您想想,太子殿下在京城,见过不知多少大家闺秀。红芝为了扮演千金小姐,一举一动也如同闺秀,太子见了自然觉得无趣。”
“不如,让红芝再见太子一面,拿出她以前在青楼学会的本事,说不定太子反而喜欢呢!”
李知府思忖片刻:“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是太子已经有了鲛人,还看得上红芝吗?”
齐氏笑道:“那鲛人虽然绝色,但也只能做个宠物,太子又不能宠幸她……但红芝就不一样了。”
太子此次出巡,身边只有侍卫,连个宫女都没有。
她就不信,面对活色生香的红芝,太子能把持得住!
李知府终于被说动了,“就按你说得试试。”
如果太子娶了他的“女儿”,那他以后可就青云直上了!
*
凌渊离开后,虞娇百无聊赖地在水里发呆。
这水池子虽然大,但是能看到的,也只有眼前这个院子,和四四方方的天空。
刚才凌渊在的时候,虞娇只想着怎么回家,现在一个人闲下来,就觉得身上各处伤口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