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鲛人揣崽私逃,疯批太子失控了(60)
听到女儿的消息,宋嬷嬷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当即以头点地:“奴婢多谢太子殿下!”
凌渊没再说什么,直接回到东宫。
到了锦瑟斋,却得知虞娇已经睡下了。
此时刚过戌时,她平时哪里睡得这么早?
他试着去推房门,发现房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
凌渊心底轻叹,小鲛人这是又生气了……
秀心担心太子知道她在偏殿的时候,不仅没有挡在虞娇面前,还哀求虞娇救她,所以心里很是害怕。
她恭声道:“殿下,良媛今天有些累,用过晚膳后就睡下了,要不您改日再来?”
凌渊只知道梁氏让人在茶盏动了手脚,并不知道其他细节。
他挥手让宫人全部退下,然后
从窗户翻了进去。
虞娇其实根本没睡着,她手指痛得要命,连碰都不敢碰。
听到凌渊和宫人说话的声音,还以为他会离开,没想到他竟然翻窗进来了。
凌渊将寝室内的烛台全部点燃,昏暗的室内瞬间明亮起来。
他挑开床幔,发现虞娇面朝墙壁躺着,用后脑勺对着他。
凌渊轻叹一声,在床畔坐下,“娇娇,睡了吗?”
第46章 娇娇乖,不疼了。
虞娇不想理他,紧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她以后再也不要理凌渊了!
凌渊知道自己今天态度不好,虞娇一定会生气。
但他当时确实着急,又担心虞娇出事,情急之下才用那种语气和她说话。
“娇娇,手指疼不疼,上过药没?让孤看看。”
凌渊哄了虞娇两句,虞娇都没反应,他只能强行将虞娇的肩膀扳过来。
虞娇的力气敌不过他,只能顺着力道躺平,但依然死死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凌渊捞过虞娇的手腕,看清虞娇手指的伤势后,瞳孔骤缩。
虞娇葱白细嫩的手指被烫得又红又肿,还起了好几个水泡,伤口一看就没有处理过。
他有些恼怒,锦瑟斋的宫人都是怎么照顾她的?
小鲛人最怕疼了,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忍下来的。
还好他回东宫前,特意绕路去了趟太医院。
凌渊握着虞娇的手,柔声道:“娇娇,你手指上这几个水泡必须挑破才行,你忍一忍。”
虞娇睫羽颤抖,她不想挑水泡!
那几个水泡轻轻一碰就痛得厉害,要是挑破该有多疼啊?
凌渊怎么这么坏?
他不仅凶她,还要让她的手指痛上加痛!
但她不想和凌渊说话,只能紧紧闭着眼睛任他施为。
凌渊喉结滚了滚,拿出银针,狠快准的将水泡一一挑破。
虞娇痛得浑身发颤,却用贝齿死死咬住唇瓣,硬是没让自己痛呼出声。
凌渊将水泡挑破后,用帕子擦干净虞娇的手指,又拿出药膏,轻柔地给她涂药。
涂药间隙,抬眸看了虞娇一眼,却发现小鲛人正闭着眼睛流眼泪。
泪水很快浸湿了虞娇鸦黑的鬓发,娇嫩的唇瓣也被她咬破,渗出几丝血迹。
凌渊心尖像是被刺了一下,柔声哄她:“娇娇别哭,涂了药很快就不疼了。”
他快速给虞娇涂完药,用纱布将虞娇的手指包起来。
然后将虞娇抱进怀里,心疼地吮去她的眼泪。
虞娇眼泪掉的更凶,哭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她不看凌渊,也不说话,就闭着眼睛掉眼泪,仿佛要把这些日子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都变成眼泪哭出来。
凌渊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手掌安抚地抚摸着虞娇的后背。
“娇娇乖,不疼了。”
他低头吮去虞娇唇瓣的血迹,叹道:“孤知道,娇娇今天受委屈了。”
虞娇别开脑袋,不肯让他亲。
凌渊只好自我反省:“孤今天不该凶娇娇,但孤当时真的有要事在身。”
他缓声解释:“今天欺负你那个睿王妃的父亲,也就是礼部尚书梁有为,他徇私舞弊作恶多端,这些年不知害了多少寒窗苦读的学子。”
“孤最近正在查他的案子,今日终于找到最关键的人证,如果这个人证被睿王灭口,那么不仅梁有为逍遥法外,这些年被他迫害的学子也将申冤无门。”
“孤正要出宫抓人时,得知你在寿康宫被罚跪,所有人都劝孤大事为重,但孤还是冒着人证被灭口的风险,第一时间前去寿康宫救你。”
“孤当时语气不好,一来确实着急,二来也是担心你。”
凌渊抚摸着虞娇的秀发,“娇娇能理解孤,是不是?”
虞娇听了凌渊的解释,终于肯睁开眼睛,哽咽道:“坏人抓住了吗?”
凌渊颔首,“娇娇终于肯看孤了?”
虞娇声音抽噎,断断续续道:“我……我不知道你今天有这么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