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鱼塘炸了!(61)
两人寻了地方坐下,丹黎将荒漠鬼城的历史讲了一番,跟明修予了解到的差不多,著名的大能者们为救苍生与阎鬼王同归于尽,丹黎据现在在城中遇到的仙门弟子们猜测,多半鬼族对这些大能者怀恨在心,将这些大能者的后人传人掳来折磨了。
明修予:“……”
他发自内心地询问:“我又非这些大能者的后代,也非他们的门派传人,为何我会至此?”
“嗯……”丹黎思索了下,笑道,“其实我也很奇怪,你为何在此……”
“什么?”
“没有,我在说我自己。”丹黎打量着明修予,目光落在他平平无奇的脸上,心下轻叹一声,道,“我原本师从天音阁,但已经被逐出师门了,不知这鬼族如何想的竟将我也抓了。”
“……”明修予的心情复杂,将鱼缸放在一旁,他捋起袖子,露出臂饰,那是一块黑漆色的千里传音石串着几颗晶萤剔透有流光在内游动的琉璃珠子,先是往传音石里注入灵气,没有反应,随后毫不犹豫地捏碎一颗珠子,还是无事发生。
果然如此,明修予又从怀里拿出一块拇指指甲般大小的石头,这块石头呈漆色,石头表面的九霄云纹鎏金烁闪,闪着流动的细沙,一看就非凡品,凝视着石头一会,明修予轻叹一下,现在没有灵力也不能用,重新将鎏金石头收了起来。
丹黎的眸色微沉:“你在召谁过来?”
明修予:“师尊和朋友。”
“召不过来的。”
“嗯,试过了。”明修予将外衣脱下来,撕扯成一缕一缕,给鱼缸做了个挂结,悬在腰间,“确实不行。”
明修予双手要拿火枪,没法一直抱着鱼缸,好在魔尊不大,他用的鱼缸也是最小号的,挂在腰间,缸口也封了,没什么阻碍行动还算自然。
做完这一切,明修予俯视丹黎,目光凝在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询问:“道友为何找我,是把我当保命符,关键时刻杀我以避鬼族?”
丹黎摇头,跟着站起身:“我看道友放走那四人,很值得同道,不过道友所言也无不可,若遇鬼族,互当保命符也使得。”
两人聊着,打算在天黑前找个安全偏僻的地方安顿下来。
街道无人,昏暗的天色下,浓烟滚滚,天空像蒙着一层灰,低沉沉地好似要下雨。
玄渊的心情也像阴天。
那日有仙门弟子同明修予一起从云剑门的山门长阶下去,看到原本走在他前面的明修予一眨眼的功夫,突然就消失了,也是有黑影在明修予脚下先出现,因为云剑门一行,明修予与仙首大多时候都在一块,所以对他对明修予有印象,知道是仙首的好友。
不过他也多想,还以为毕竟是仙首朋友,想必明修予也是身法了得,先下了山,直至近两日听说众多修士凭空消失前都有迹象,随掌门过来商议,看到仙首又想直情迷,才将此事告知。、
当时下山的几个修士对此也还有印象,一说便也想起来。
玄渊当下就不淡定了,直言他也要进城。
圣虚子几人轮流劝了,实在劝不住,怒过吵过,偏他意已决,一定要进鬼城。
圣虚子彻底没脾气了,轻叹一声:“玄渊,你可知你这一去若是没有回来,对凌霄派有多大的影响?对修仙界又有多大影响?”
“是啊,师兄,”青柏柔声劝道,“方才山海道君与阵师商讨,鬼城的结界与阵法复杂,除你以外,无人而做到真正毁城,而现今能与阎鬼王一战的恐怕也唯有你,不为凌霄派着想,也请你担起仙首职责,为苍生想想吧。”
“我知道仙首不是你想当的。”若微也没有脾气了,刚才发了好一通火没能让玄渊打消念头,让她很挫败,“可是……算了,比起这个,我从以前便想问了,明修予怎么回事,不过一面之缘,你为何一心就扑在他身上,他这么值得你去冒这个险吗?”
“值得。”玄渊点头,眼神坚定,毫不动摇,“无关情爱,我还欠他一份恩情,就冲这个,我也得去救他。”
三人皆愣了一下,他们从未听过这件事,圣虚子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什么恩情?”
“我曾经差点堕魔,是他救了我。”
圣虚子心下一惧:“你差点堕魔了?什么时候的事?现在如何了?可还有心魔?你怎从未提过?”
“百余年前了,不值得一提。”玄渊不以为意,“非心魔,是有人故意引了上古魔气入我身,幸得修予出现,救了我,才让我免于堕魔。”
玄渊说得轻描淡写,但圣虚子等人知道当时的情况肯定凶险万分,毕竟能让成仙境差点入魔的魔气绝对不简单,多半是引来了已殁的多位上古魔皇残留的魔气,最为血腥暴戾难控,也是最纯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