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前亲了宿敌一口怎么办(227)
“少宗主此举是欲包庇杀人妖兽?”
少年跌跪在地,身上咒枷早已被沈朔的灵力压制威慑,再次隐没下去不见踪迹。
此刻由于尚未恢复,他脸色还有些惨白。可那双桃花眼中迸射出的目光却丝毫不曾减弱,凌然决绝颇为强硬,质问般看向沈朔。
沈朔面色如故,并无异色,指尖灵力溢出,将地上那二人扶起站正。
他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温润如玉,从容回道。
“杀人与否尚未定论,做出此举太过绝对。”
那少年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服气,捂着疼痛欲裂的腰腹处,以剑为支柱,强撑着站直对上沈朔的目光。
“尚未定论?”
许无恙冷笑一声。
“我亲眼所见他将符灵拐走,当时我同胡丰二人被困暂时无法脱身,若非她奋力冲破结界追上这妖兽……”
说话间,许无恙余光看向顾九,脸色稍霁,却在瞥见祝玄时再次沉下去。
“谁能保证符灵此刻还活着?如果她因此死了……”
少年因为情绪的波动,胸腔微微发颤,双手攥紧其上青筋涌起,他无意识地喃喃道。
“该怎么办……”
他缓缓抬眸,那双桃花眼中布着血丝,此刻蒙上一层水雾。
少年眼眶微红,质问道。
“怎样才算定论,亲眼所见抵不过那妖兽的一面之词?难道一定要事实发生,看到符灵的尸体才能确认吗?”
许无恙视线锁定在祝玄身上,一字一句不曾掩饰杀意,倔强又固执地冷声说道,“杀了这妖兽有何不妥?”
少年缓缓抬头看向沈朔,余光瞥向身旁的顾九,“若是此事发生在她身上,少宗主只怕比我做得更决绝。”
沈朔沉默未言,垂眸看向面前的少年,良久低叹一声,蓝白灵力萦绕在少年周身,驱散去他身上因咒枷而造成的伤痛,安抚平缓着他此刻激动的情绪。
少年在灵力的安抚下,情绪不再似之前那般的起伏,相对平静了些。
沈朔缓缓开口,声线清冷语气柔和。
“并非是要偏袒,只是亲眼所见可能并非事件全貌,一面之词亦有可取之处。”
“青霜可辨认言语真伪,他所言是真是伪一验便知。”
沈朔话音刚落,顾九手中的那柄青色长剑立刻挣脱她掌心,飞回他手中。
青色长剑剑刃锋利,剑身上蓝白灵力缠绕,寒光凌然渗人。
祝玄低叹一声,浅笑着将护在他面前,试图保护他的时念轻轻推开。
低声安慰道。
“念念别怕,没事的,只是检验而已别担心。若我是清白的额,这位道长不会随便伤我的,是吧道长?”
沈朔低头看向时念此刻警觉忧心的脸色,轻轻点了点头应下。
时念忐忑地看了沈朔一眼,指尖摩挲着臂弯处,那道被蓝白灵力愈合的伤口,犹豫踌躇片刻后终于向旁边离去。
祝玄独自一人站于空地处,青霜在蓝白灵力的驱动下高悬与他额顶,若他有半分谎言便会直接落下。
剑刃锋利,寒光落在祝玄身上,光影映照在他侧脸。
头顶悬着把剑,祝玄却视若无睹,目光坦荡自然,淡定从容将一切娓娓道来。
关于他和时念的过往,解释着为何他会出现在那日婚房内,描述着当日他所见到的画面,阐述着他今夜突然的失忆……
一桩桩一件件。
祝玄徐徐道来,语气淡然从容,无波无澜,只偶尔在提起时念时低头笑着。
“陈平不是我所杀,那些消失的新娘子与我无关,至于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的确无从得知。”
直至祝玄言毕,头上悬着
的那柄青色长剑都未曾落下,仍旧待在原处。
所言当真,祝玄并没有撒谎。
“青霜”
沈朔轻声唤道,长剑归回他手中,收剑入鞘。
那枚长剑甫一收回,时念便立刻跑至祝玄身前,将人紧紧抱住。
祝玄低头浅笑,指腹轻轻地拭去怀中那人眼尾的泪,打趣道,“啧啧,怎么哭得跟花猫似的,没事的别哭了不然明天眼睛该肿了。”
待到怀中那人情绪稍缓,祝玄这才抬头看向旁侧那少年,他长叹一声缓声道。
“抱歉,但我真没有当时的记忆,并不知晓自己为何会忽然改变路径,去劫走你们同伴。造成了你们同伴受伤,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但那并不是我本意。”
许无恙眉头紧蹙,视线落在旁处,抱剑不言,只是眼底的杀意散了些,被几抹迷茫无措所取代。
“不过虽然没有记忆,但你同伴此刻的昏迷的确是我的缘故,我能通过释放白雾使其中的人陷入幻象中,激起他们记忆中害怕的事物,除非能够自主意识到身处幻境,并自行破开外,只有我自己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