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可以破产不能改名(227)
看着那几人远去的背影,方眠再次悄悄进入村庄。
单祐正半躺在床上,接过周岩递过来的药,他一饮而尽,眼睛都不曾眨一下:“有劳了。”
周岩端着药碗退下。
“何人?”单祐神情淡定,右手摸向床头下的匕首握紧了。
只见他一回头,一个人凭空冒出来坐在了桌子边。
这个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但是却没有掀开斗篷。
方眠斟酌着此时要不要相认,暴露了身份,但是这就势必要将她爹的事情全盘托出,她不知道单祐到底知道多少,如果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但是她见到单祐之后,难受跳动的心却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房间内一时间静默无比。
单祐计算着喊周岩进来前,以他现在的身体能跟面前这个人过几招,拖多久。
悄无声息进入房间,肯定不是泛泛之辈,就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单祐眼睛半阖,计算着,汗水滑落,沁湿后背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
“唉。”
方眠摘下斗篷。
相认的各种场景都没有出现,单祐眨眨眼第一句话居然是:“你又黑了。”
方眠脸色难看,她做好了心理建设,对方就想说这个?
单祐你也察觉不对劲,赶忙找补:“我不是说你黑了,我是说你可能没有之前那么白,但也还是很白很白……”
方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其实他们小时候还是经常见面的,尤其是单祐身体很弱,看着就病怏怏的,所以时不时就被他父亲提溜过来找方震霆练武术打基础,好强身健体。
方眠遗传了方震霆年轻时候的白皮肤,但是就是不耐晒,稍稍晒晒太阳都能够黑好几个度。
有一个月小方眠跟随方震霆到南方扫荡贼寇,再次回到京城的时候。
小方眠当晚没耐住寂寞,翻墙去找单祐玩,谁知道一见面就把已经睡着的单祐吓得瘫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喊着有鬼,因为他只能看见方眠雪白的牙齿。
小方眠受了刺激回家就抱着方震霆大哭,说是再也不想看见单祐了。
后来足足藏了三个月白回来,单祐上门才能见到她。
自此方眠对于黑这个字就很敏感。
“你怎么过来找我了?”单祐岔开话题,把身体往下埋了埋,伤口开始疼了,他不想让方眠看到包扎伤口。
方眠这下确定了他应该是不知道京城发生的事,那那天晚上他的属下说的长公主封锁的消息,那应该就是她爹的,至于他的那些小动作,她*也只当是没看见。
才怪。
看到床边有一个绿色的瓷瓶,方眠打开闻了一下,确定是上好的金创药。
面无表情开始演戏:“你受伤了?为什么不早说?我就说你为什么会平白无故晕倒在那里,你伤在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单祐:“……”
方眠面不改色,看着他。
他认命地趴下来。
他一声不吭,让方眠把一些地方的瘀血揉散,再撕裂的伤倒上药粉裹好。
方眠将将军府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他,实话实说。
单祐多次想起来都被她摁住。
一把拍在伤患的脑壳上: “别瞎蹦哒。”
“那方将军如今……”
“不知道。”又是一巴掌摁下去。
“那你现在排除了哪些地……”
“好吵。”
“……”
单祐:“说好了等我及冠就娶你……”单祐见没被打断,快速道:“如今晚了两年,方将军出了事我也不在,你可怨我?”
“怨!怎么不怨!”
单祐紧抿嘴唇。
“现在我不仅要找我爹帮他洗刷冤屈,我还得照顾你,麻烦死了。”
方眠给他掩好衣服,用手扶了一下他头上摇摇欲坠的的三指金发冠。
“……对不起。”单祐脸色僵硬:“等回京之后,我会向皇上说明,争取把方将军救出来的。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恐怕我这一次遭到刺杀也是计划好的。”
确实不简单,但是方眠还不打算把梁王妃退亲和搞谋杀的事情说出来。
见他谈起正事,方眠将这一路上整理的说出来:“据我所知,举报我爹的是一位叫林统的将军,一个月前就是他截获了三封信才将我爹定罪的,只是送信的三名信差,因为反抗太顽强,所以被当场格杀,死无对证。”
单祐敏感地问道:“什么人押解方将军林统跟着回京?”
方眠不明白为什么会问这个,但仔细想了一下回答道:“是殿前督指挥使,蒲放蒲指挥。”
单祐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那位叫林统的将军没有跟着回来?”
方眠不解:“未曾听闻,这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