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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可以破产不能改名(233)

作者:云端上的乌鸦 阅读记录

李栋和苏梁退下之后,单祐拿起刚刚那张纸,在方眠眼前晃了晃,纸张簌簌作响。

单祐长吁短叹。

方眠不想理会,只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好看的人就算是这么不优雅的动作也是极好看的。

单祐也不恼,倒是眼神烁烁等着她再翻一个。

单祐得意地笑了笑,手上揉的动作倒是没停下,小师爷就是心软。

这时候从房梁上跳下来一个人,单膝跪地,面向单祐,腰板挺直。

这边方眠进了仵作房,姜仵作,县衙唯一的仵作。

他已经验完尸正在仔细地在盆里就着水揉搓自己的手指。

“怎么样,找到什么没有?”

姜仵作也就是姜尚清,只听他说道:“还行,算是有收获。”他边说边拿手帕慢吞吞地把手擦干,做到不留一丝死角,然后示意方眠看外面摆着的一小块沾血的素色的布料。

“还有一块管事的令牌,我将泥土清了干净,苏捕头拿去比对了,应该是曹云之物。”

姜尚清接着说:“和之前的一样,十四五岁上下的姑娘,颈部有两重勒痕,出现的时间并不一致,一早一晚,晚出现的那道勒痕几乎可以将早先的覆盖,不过不同的是,这名女子嘴唇处还有有轻微伤痕,然后经过仔细检查,在她的喉咙处找到一小块即将被吞下的布料。”

“那伤痕我是想不明白,前面的那道是为什么。前面出现的死者,还能说凶手不熟练,但是接下来这都已经是第六具,却都是一模一样。凶手不可能还不熟练,那也就是说前面的第一道勒痕,可能并不是想要将这些人杀害,那又是为了什么?”

“造成第一道勒痕的东西和第二道的一样的?”

“从形状上来看应该是布料,像衣服或者床单诸如此类的,然后像这样叠好再当成绳子。”

方眠拿起自己的袖子在手腕上缠绕了一圈,研究了一下问道:“第一次被勒住的时候,可以推测当时造成的状态吗?”

姜尚清走到方眠旁边,像他刚才那样,拿着袖子再给比划了一下,“依据痕迹估算,大概是这样,力度没有很重,有些奇怪,不像是会让人窒息或者彻底晕到的程度。”

姜尚清松开,向单祐行了个礼。

姜尚清把刚才说的东西重复一遍。

单祐讨饶,方眠不予理会,和姜尚清继续讨论。

“那小块布料是怎么回事儿?”单祐插嘴问了一句。

“那是在女子口腔深处近乎喉部找到的,位置有些深,凶手可能没有留意到,卑职仔细查看过那布料,质地很像*是春和绸庄前些日子到货的雪松纱。卑职的夫人前些日子正巧攒了银子买了些回来。”

姜尚清说到自家夫人攒了银子的时候,脸颊上的肉抖了一下,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在里面。

方眠:“那些女子的手都比较粗糙,可见是常做重活之人,身上所穿的衣物皆为粗布麻衣,家境应该比较贫寒,那就派人去查都是哪些人买了那雪松,想来并不是这些受害的女子可以接触到的,那就是同凶手发生争执所留下的。”

“只是那道不轻不重的勒痕的出现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方眠没有和姜尚清讨论出结果。

单祐正色道:“我应该知道那些第一道勒痕是怎么回事。”

两道目光投向他。

挺挺胸膛,单祐接着说:“那本来就不是杀人的力道,而是为了取乐。”

“大人您是说凶手是为了享受死者的惨叫,看见死者呼吸困难的样子?所以说凶手心理是有问题的,喜欢折磨人。”姜尚清若有所思。

“这倒有可能,晕厥又没有完全晕过去,为了活下去,肯定会向凶手求饶,如果是这样,那就有新的方向了。”

单祐“咳咳咳咳,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双眼睛又看了过来,这次都带着不解。

单祐突然就觉得开口有些艰难,尝试着委婉地说道:“大概,是一些,三教九流的手段,男、欢、女、爱时,有人会有些特殊的,嗯,癖/好。”

看着面前的两人似懂非懂,他叹了一口气,直白地摆出来:“就是那些人喜欢在一方呼吸困难时,行那周公之礼,追求更刺激的感觉。”

很好,面前的两个人一脸鄙夷地看着他。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单祐感觉胸膛有股说不出的情绪,拳头紧了。

失策啊!

既然得出了结论,眼下就该去证实,方眠招呼也不打就转身就走,姜尚清倒是不敢这般大胆,拱手行了个礼,才快步追上去。

留在原地的单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神色莫名。

这边春和绸庄。

方眠两人来去春和绸庄的路上正想找几个捕快陪同,没想到转弯就遇到了苏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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